?“如意,如意!”古越歌忙把她拉起來,“怎么腳又扭到了?”
安瑜可本來腳傷還沒好全,注意著沒事,可是剛剛這一崴不得了,坐在水里根本起不來,只能任由古越歌拉扯。
古越歌看拉不起來,嘆了口氣,將她抱起來。春天的水還是冷得有些刺骨,特別是這山上的溪水,安瑜可被凍得直打哆嗦。
“現(xiàn)在趕回家去,這風好像變大了,一路風吹,你鐵定得著涼了?!彼笥铱纯矗骸澳沁呌袀€巖洞,我們先到那邊去把衣裳弄干了?!?br/>
“好。”安瑜可抖著嘴唇應道,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古越歌把她放在洞中的大石塊上,從洞外找了些樹枝和干的碎葉子撂成一堆,從懷里掏出火折子,點起火來。
安瑜可想靠近,可是腳上疼得她根本連動都不敢動。
“別動,我抱你過去。”古越歌抱著她坐到火堆旁,他看著那衣裳因為被水浸過,全都貼在了她身上,完美的曲線畢露,細腰翹臀,甚至那裹胸上凸起的兩點都一目了然。
“阿嚏!”
安瑜可打了大噴嚏,才把古越歌驚醒過來:“你衣裳都濕了,脫下來烘吧?!?br/>
“啊?”安瑜可看身上的衣服都貼著了,可是他畢竟是個男人吧。
古越歌也知道這不合禮數(shù),但是她若著了涼更不好,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你先換上,我出去給你看著?!?br/>
“好?!卑茶た蛇B忙脫下身上濕漉漉的衣裳,套上他的長衫,“我好了。”
“嗯。”古越歌又拿了好幾根粗木棍進來,架成一個架子,把安瑜可的衣裳都掛上去,眼角偷偷瞄了瞄長衫下露出的雪白的小腿,若除去那幾道淺淺的疤痕,真可謂白皙光滑。
安瑜可則將他的衣裳緊緊地裹住身子,一邊烤著火一邊打噴嚏。
“很冷?”古越歌一邊揉著她的腳踝,一邊問道。
“有一點?!卑茶た捎X得那火堆對她一點用也沒有,“好冷。”
古越歌見此,只好把他的內裳也脫下來給她披上。
“誒,你自己別著涼了?!卑茶た煽此摰靡患膊皇A耍拖氚岩路€給他,可是手一張開,自己身上的長衫因為領子太大就滑了開去。
古越歌驚詫地看著她露出了半個肩膀,然后衣服耷拉在了她聳起的渾圓上面,若不是那凸起的一點正好勾住,不然早滑到最底下了。
安瑜可“啊”地一聲,連忙把衣服拉上來,尷尬地赧紅了臉,連古越歌的內裳也掉在了地上。
古越歌只覺得鼻子一暖,好像有什么東西流出來了,一摸:流鼻血了。
“哎呀,流鼻血了?!卑茶た蛇B忙把手上的帕子遞給他,可是手上一松,肩上又滑下去了。但是她心急之余,反倒忘了這事,只伸手給他擦鼻血:“怎么就流鼻血了,難道剛剛打架時打到鼻子了。”
古越歌現(xiàn)在眼前只有她露出的半個肩頭,白白嫩嫩的,好想咬一口,心里這么想著,眼睛則一直盯著那雪白的地方。
安瑜可看他呆愣著,在他眼前揮揮小手:“越歌。”
“啊,如意?”古越歌只覺得眼睛都被晃花了,如夢驚醒,好想打自己兩巴掌??墒悄前谆位蔚膶嵲谑翘搜哿耍闵焓謱⑺囊律褦埳先?,遮好。
安瑜可手上正給他擦鼻血呢,他又正好伸手攬住了她的肩頭,兩個人就形成了互相擁抱的姿勢。
“阿嚏!”
古越歌正尷尬地想要放開,安瑜可卻一個哆嗦縮到了他懷里:“好冷?!?br/>
安瑜可也顧不上窘迫了,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身上一直抖,古越歌只能也環(huán)抱住她,一邊拾起地上的內裳覆在她身上:“抱著我就不冷了。”
安瑜可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整個人都抖起來。
“這樣不行,我們得盡快回家去?!惫旁礁钃牡?。
安瑜可只覺得腦子越來越混沌,好像突然間塞進了一團棉花一樣:她不至于這么脆弱吧??墒撬?,她這是千金大小姐的身子,哪里上過山,哪里落過水啊。
古越歌剛想說我們收拾了回去,外面就嘩嘩地下起了雨來:“剛剛還好好的,怎么就變天了?”
安瑜可迷迷糊糊嗯了一聲就靠在他懷里睡了過去。
“如意,如意!”古越歌怎么叫她,她都只是含混地回個“嗯”,再看外面傾盆大雨,這可如何是好?偏偏架的火堆也不夠旺,他只能起身冒著雨出去到對面的林子里搶一些只淋了半濕的樹枝來。
他把火堆往洞的里面移了一些,將安瑜可抱到洞的最深處,把衣裳架在外面擋風。他一模額頭:“不好,發(fā)燒了。”
古越歌急得團團轉,沒想到如意的身子這么弱,幸好她身上帶了清涼油,先給她擦上,再去外面把布巾子弄濕了給她擦臉。
“好冷,你把貓貓還給我好不好?”
“阿惟,你別走,你別走……嗚嗚……”
“如意,你在說什么?”古越歌聽是聽清了,卻全然沒聽懂,什么貓貓,什么阿惟。
“好冷,好冷。”
古越歌看她縮成一團,只好重新抱住她,把她整個人都緊緊地摟在懷里。在火光下,安瑜可的小臉皺成了一團,但是嘴唇卻殷紅,身上穿著古越歌的兩件衣裳。
“阿惟,你別這樣……”
“如意,你到底怎么了?阿惟是誰?”古越歌晃著她,希望能把她從噩夢中叫醒。
安瑜可只覺得夢中一片漆黑,身上濕冷,貓貓被奪走了,阿惟不理她了。
“如意,如意!”古越歌越發(fā)焦急,重重地搖晃著她,幾乎把她身上的衣服都搖得開了去。
“越歌……”安瑜可終于在古越歌的搖晃之下迷蒙地睜開了眼,有氣無力地叫道。
“如意,你又做噩夢了,夢見什么了?”
安瑜可只覺得整個人都好累,由內至外,身上濕冷的感覺倒是沒了,但是心里冒出來的那股冷氣足以將她冰凍,窩在古越歌懷中動也不想動。
“如意,如意……”古越歌只能撫著她的頭發(fā),叫著她的名字,希望能給她一些安慰。
“越歌,你有幾個兄弟姐妹?”安瑜可雖然出聲說話了,但是眼神呆滯,愣愣得盯著火堆。
“三個哥哥,三個姐姐,一個嫡出大哥,其余都是庶出。其中一個是親姐姐,她比我大三歲,幸而那時候爹身體還好,早早地把她嫁出去了。”
“那你被趕出來,為什么不去找她?”
“她夫家并不十分富貴,而且她嫁的也是庶出三子,大婆婆是個厲害角色,我也不便去別人家里討人嫌?!?br/>
“嗯?!?br/>
“如意,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古越歌緊張兮兮地問道,一低頭卻正好看到開了的大領口,那道深溝逼得他只覺得鼻子暖暖的,只好趕緊伸手幫她把領子捂上。
安瑜可嘴巴張了一下,看他動作才反應過來,她竟然“走光”好久了。
“如意,我會對你負責的。”古越歌瞧著她神色并不好,帶了些凄涼。
安瑜可聽他說負責,忽而笑了一下:“不用。”
“為什么不用?”
“只是看了一下而已,又沒有發(fā)生別的事情。”安瑜可從他懷中退開,坐到火堆旁。
古越歌感覺到了她的疏離與冷淡,她說她不要他負責,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女孩子的身體被看了,不是應該死賴著男人負責的嗎?可是她的神情,她的語氣,讓他不敢再多說,他總覺得她心里有很多的秘密,她好像想說又說不出口。
“外面雨停了嗎?”安瑜可側著耳朵聽了聽,問道。
古越歌便掀了衣裳出去看:“沒停,但是小了很多,我們回去吧?!?br/>
“嗯,你別進來,我換下衣裳?!?br/>
“如意,別換了,你的衣裳還是潮的。”古越歌說著走進去,安瑜可也正好將他的長衫脫了下來,背對著他,美麗的背部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古越歌連忙轉過身去,可是她的身體至此為止真的已經完全被他看光了:他怎么能不負責?
安瑜可換好自己的衣裳出來,她就看到古越歌站在洞口直抓自己的頭發(fā),似是非常苦惱:“越歌?!?br/>
“你換好了?!惫旁礁杌剡^身來。
“嗯,衣服還你?!?br/>
古越歌看她的手臂上因為冷而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把衣服接過卻重新披在了她身上。
“你會著涼的?!卑茶た蛇€想拒絕。
“我是男人,皮糙肉厚的不怕?!惫旁礁枵f著就走出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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