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質(zhì),也可以叫根骨,主要是測試修道者身體對于靈力的容納程度,容納靈力越多,表明身體對靈力越親近,在修仙一途也就越容易取得成績,因此,是各大門派在招收弟子時的重要標準。
懷之看著這個七層觀心塔,便問道:“上仙,這個怎么辨別我們的資質(zhì)好不好???”其實懷之也看出牧原似乎不喜歡自己,但這個問題太重要了,得問清楚。
牧原本不想回答,不過看到旁邊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白大胖還是做了妥協(xié),站起身來把自己一直抱在懷里的長劍放到身后,然后慢騰騰地答道:“亮了兩層及以上的,便有機會拜在我秋池門下。”在坤月大陸,大多數(shù)人,或多或少身體都能容納一定程度的靈力,但大多數(shù)人都只能容納很少的靈力,在一般的小門派,類似觀心塔這種測試的法器,只要能有一層全亮,便會收入門下,但作為秋池劍派這種一流的修仙大勢力來說,其入門標準至少要亮起兩層才能達到入門標準。
牧原先把觀心塔遞給白大胖,吩咐道:“雙手抱著這個觀心塔,深呼吸,放輕松,什么都不要想,保持心境空靈,認真去感受,接納觀心塔傳來的靈力,放心,這個不會對你產(chǎn)生任何不適的?!?br/>
白大胖小心翼翼地抱住觀心塔,便緊張地閉上了眼睛。一旁的懷之看到牧原手一揮,塔內(nèi)隱隱有如流水般的暗紋流向白大胖,懷之的心情也跟著緊張起來,作為白大胖的好朋友,懷之自然是希望他心想事成的。
只見觀心塔先是暗紋不斷向白大胖涌入,白大胖全身忽明忽暗地籠罩在一片水紋之中,等暗紋在大胖身上流轉(zhuǎn)了一段時間,又逐漸逆流回到了觀心塔內(nèi),緊接著觀心塔便被一道道明亮的七彩光圈環(huán)繞,突然觀心塔第一層便亮了起來,白大胖此時還閉著眼睛看不見,懷之在一旁卻看的清楚??吹接^心塔亮了一層,懷之十分開心,白大胖已經(jīng)有一只腳踏入修仙的門檻了,而且觀心塔的光圈還在繼續(xù)流動。
不多一會兒,觀心塔又亮了一層,成了,懷之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白大胖命運即將改寫,懷之很克制的沒有發(fā)出尖叫聲,因為觀心塔還在繼續(xù)流轉(zhuǎn)。緊接著,觀心塔又亮了一層,光圈逐漸暗淡,似乎已經(jīng)達到極限,無力再點亮下一層小塔,不久,觀心塔便恢復(fù)了初時的模樣。白大胖也恢復(fù)了神智,張開了雙眼。
懷之連忙說道:“大胖,你太厲害了,點亮了三層觀心塔!”
白大胖一聽,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嗎?懷之姐,我竟然能點亮三層觀心塔?”
“當(dāng)然是真的?!甭勓裕状笈衷眷男那?,一下子便激動起來。
但到底能否入門修行,還得看牧原,因此,懷之和白大胖都緊張的看向牧原。
牧原看著兩對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自己,心中一軟,便豪爽地說道:“資質(zhì)還行,只要自己以后上進努力,機緣到了,未嘗不會有一番造化。我先做主收下了?!比缓笥挚粗鴳阎溃骸澳銇戆伞!?br/>
懷之雙手接過白大胖手中的觀心塔,本來之前還有點緊張,但一碰到觀心塔,懷之的心情反而莫名的平靜下來。既然資質(zhì)是天生的,那就讓自己以最好地心態(tài)來面對吧,相信無論什么結(jié)果,自己都能夠坦然接受。
牧原本來不喜歡懷之,但看到小小年紀她就如此冷靜淡定,便覺得此女也還是有點可取之處,隨后又一揮手,觀心塔就如之前白大胖拿著時一樣,如水波一般的暗紋開始流轉(zhuǎn)。
懷之閉上眼,只覺不一會兒便有一股清涼如水般的電流順著自己雙手流向四肢百骸,先是在腦部,后是五臟六腑,最后向四肢蔓延。懷之覺得自己如同魚兒回到水中一樣,十分愜意舒爽,完全忘記了這是在進行資質(zhì)測試,只希望這股清流能夠在自己身體里面停留越久越好,仿佛這身體渴望著清流已經(jīng)好久好久了。
可惜,在懷之還在意猶未盡的時候,這股清流又逐漸退回到了它的來處,懷之拼命想挽留、想追尋,卻不以自己的意志轉(zhuǎn)移,懷之覺得十分難過,一下子便睜開了雙眼,便看到牧原和白大胖兩人直直地盯著自己,懷之瞬間清醒過來,自己在測試根骨呢??粗鴥扇说谋砬?,懷之心中一沉,難道自己沒有點亮兩層觀心塔?
“我沒有點亮兩層觀心塔碼?”雖然之前已經(jīng)調(diào)節(jié)好了心態(tài),但如果是這個結(jié)果,懷之還是有些沮喪。
“沒有,沒有,懷之,你好厲害,居然點亮了六層觀心塔。”白大胖激動地解釋道,之前牧原就跟他們解釋過,能夠點亮兩層觀心塔便能入門修行,三層算不錯的,能夠點亮四到五層,便是資質(zhì)優(yōu)良的弟子了,六層以上就是非常優(yōu)秀的了,而七層觀心塔全部點亮,那就算是百年一遇的天才了。所以,看到懷之點亮了六層觀心塔,白大胖一下子都愣在那里,真是沒想到平日瘦瘦小小的懷之姐,居然如此厲害。
而牧原直直盯著懷之的原因則不在于此。白大胖是沒有見過其他人資質(zhì)測試,看不出異常,但牧原親眼目睹了懷之的測試后,則陷入了不解的沉思。根骨測試點亮六層觀心塔的人雖然不多,但他也不是沒有見過,之前在子虛國國都時,就有一個叫宏清的小子點亮了六層觀心塔,令牧原納罕地是,懷之點亮觀心塔時,周圍居然出現(xiàn)了朦朦朧朧如如月光一般的光輝,這次外出招收測試如此多地弟子,牧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特異的情況,而且以前在師門也沒有聽說過類似的事情,令牧原十分不解。
不過自己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也許只是自己見識太少的原因,牧原也不是一個糾結(jié)之人,遂按下此事不提,打算等到回了師門再向師傅請教。隨后便感嘆,自己偶然來到這偏僻的小山村,居然也能遇到兩個不錯的修仙苗子,若正常招收弟子,根本就不會到如此偏遠的地帶,看來這兩人都是有仙緣之人。
這廂懷之和白大胖看到仙人沉思不語,還以為有了什么變故,兩個人的心眼子一下子又提了起來。
牧原抬頭緩緩看向兩人道:“不錯,看來你兩都是有仙緣之人,只要你們家人同意,我便先帶你們回我秋池劍派做外門弟子,但到了師門,能不能進入內(nèi)門,以后能不能在修道上有所建樹,關(guān)鍵還是靠你們自己?!鳖D了頓,又道:“我給你們一天的時間回家與家人道別,下午天空變成月白色之前到這里來找我,若是你們沒來,就代表你們放棄修道,我就要回師門了?!边@里的人都是以天空的顏色來辨別大致的時間,天蒙蒙亮?xí)r是深灰色,后來是淺灰色,當(dāng)天空變成月白色時,就相當(dāng)于地球的日出時間,然后上午時分變成淡藍色,午時變成了深藍色,下午便是之前的顏色反方向變回去,剛剛牧原講的下午變成月白色,這相當(dāng)于是地球的日落時分。當(dāng)然陰雨天氣就只能通過漏刻計時了。
懷之和白大胖聞言都興奮異常,只是因為有仙人在,不好過于得意忘形。
牧原見此,想到自己當(dāng)年初入仙途時的心情,心中一哂便揮手讓兩人快些回去。
懷之和白大胖連忙稱是,便歡快地向茅屋外跑去,出門時想到自己帶來的飯菜,懷之想著也是自己的一份心意,也不管仙人吃不吃,便對牧原道:“上仙,我們昨天來時準備了飯菜,您要是不嫌棄,可以填填肚子。”然后哧溜跑出了小茅屋。
牧原啞然一笑,自己辟谷好多年了,哪用得著吃飯。雖然如此,牧原還是走過去看了一眼罐子里的飯菜,這個裝飯的陶罐之前一直被偎在柴火邊上,揭開蓋子,一股濃郁的香味便四散開來,饒是牧原也覺得味覺大動,忍不住拿起筷子嘗了嘗,隨后便大快朵頤起來,這小姑娘手藝還真不賴!
“懷之姐,我好高興,真的好高興?!背隽嗣┪?,大胖便忍不住向懷之表達自己的興奮之情,但又由于語言匱乏,只能反復(fù)用高興來表達。
“恩,大胖,我也是,真的好高興?!睉阎X得自己也激動得跟大胖一樣語言匱乏了,畢竟自己的這輩子終于有了一個好的開端。不過懷之一想到自己身體的異香和爹爹對自己的束縛,心中便是一沉,想了想,便對大胖道:“大胖,要是你爹娘不同意你去修仙,你該怎么辦啊?”
“啊,我爹娘怎么會不同意呢?修仙可是會長生不老,還能變得非常厲害,能夠保護我爹娘,讓他們過上好日子呢!”大胖有些不理解。
“但是,大胖,修仙便要與人爭斗,與天地爭斗,有爭斗就有危險,你又是你們家的獨子,你爹娘難道不會舍不得你嗎?”懷之回想了一下前世記憶,對大胖解釋道。
“恩,這個我爹肯定支持我的,我爹常說,好男兒志在四方,他肯定不會反對,他不反對,我娘肯定也不會反對,嘿嘿。”
懷之頓時羨慕至極,要是自家刻板的爹爹也如此開明就好了,不過能去修仙是多好的一件事啊,也許爹爹在這種大是大非上也會同意吧,懷之有些不確定地想,不過自己一定要去修仙,不論爹爹同意不同意!打定主意,懷之便對大胖說:“大胖,咱倆是不是鐵桿弟兄?”
“當(dāng)然!”
“那要是萬一,我是說萬一,我爹爹不同意我去修仙,到時候你可要來幫我?!?br/>
“啊,懷之姐,伯父不同意你也要去???”
“我修仙的意志看起來有那么脆弱嗎?難道你父親不讓你去,你就不去?”
“當(dāng)然不會,就算不同意,我也要偷偷去?!贝笈钟謸项^想了想道:“那懷之姐,如果是這樣,我應(yīng)該怎么幫你???”
“你過來,我悄悄跟你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