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2-09
“二小姐,五小姐,一大早的就這么活力四射呀?”一聲十分悅耳的戲謔調(diào)侃聲傳來,緊接著,風若和風逸兩張豐神俊朗的臉便同時出現(xiàn)在步微暖眼中。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步微暖此刻已經(jīng)的心情已經(jīng)無法用一個無奈來表達了。步思南見狀“噌”的一下從微暖身上跳下來,裝模作樣的給她整理著衣服,慢條斯理說道:“兩位公子早啊,小妹的衣服有些不整,我?guī)退砝矶?。兩位公子這是要去族長那里么?”
風若忍俊不禁的看著步微暖一張憋到內(nèi)傷的臉,回答道:“是啊,兩位小姐不去嗎?”
“去啊去啊,走著走著,一起一起?!辈剿寄线B忙順著風若的話接下去,同時兩步跨出房間,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和風逸有說有笑的就率先離開了,笑話啊,不趕緊的趁著有人收拾爛攤子腳底抹油快溜,難不成還要傻等著小微暖炸毛吼自己啊。
被留下的步微暖一個人在房間里咬牙切齒的看著步思南歡脫的邊笑邊走,在心底怒吼著【步思南你這個小賤人!老紙的形象都被你給毀完了!】但是礙于風若還在,罵也不能罵出口,只能無語問蒼天。
“五小姐,走吧?”風若也不說穿,只覺得步微暖這有火撒不出的小模樣出奇的可愛。
步微暖深深吐納了口氣,然后掛上一副無懈可擊的笑容,點點頭跟著風若走了出去。
“風若公子對昨天的事情有什么看法?”步微暖邊走邊問。
“明顯有人想要陷害蔻丹姑娘以謀錢財?!憋L若一陣見血,說的和步思南一模一樣。
“那依公子看,可有什么對策?”
“若是不想生事的話,破財免災是最簡單的辦法?!?br/>
“花些銀子就能行的通,我步家倒也不是拿不出這點錢來?!辈轿⑴肫鹚寄献蛉盏膽B(tài)度,有些憂心的說道,“只是微暖擔心有些人的欲望永遠無法得到滿足,有一有二就會希望有三有四,如此一來我步家豈不是要去填一個永遠也填不平的豪坑?”
風若聞言一笑,寬慰道:“五小姐大可放心,既然來著靈水村是風某的提議,我自然會保小姐們安然無恙離開?!?br/>
“啊...風若公子,微暖沒有怪你的意思你不要誤會,我...”步微暖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說的話可能被誤解了,便急忙解釋,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風若見狀,卻突然生出了挑逗的心思,于是鳳眸微微一瞇,便露出一副痛心疾首自責萬分的表情說道:“確實是因為風某才害的步小姐一行人被困這靈水村之中,步小姐怪我也是應該,風某無話可說...”
“不是不是,風若公子,微暖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步微暖被風若逼真的內(nèi)疚表情騙到了,還以為對方真的是因為自己不小心表達失誤而傷了心。
“哎,不過惹五小姐不開心,風某也確實有些傷心難過啊...”風若裝模作樣的抬眸看了看步微暖,那一雙黑紅色的眼睛里滿滿都是受傷的神色,“這樣吧,此番事了,風若一定設宴獨邀五小姐謝罪,還請五小姐能夠原諒風某?!?br/>
“呀,不用不用,風若公子你真的誤會了...”步微暖心有余而力不足,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風若聞言眼中受傷的神色更濃,表情都變得有些憂郁:“這么說五小姐是不肯原諒風某了?哎...也是,都是因為我才會耽誤了五小姐的行程...”
“我原諒啊,原諒啊...”微暖情急之中想都沒想的順著風若的話就說了出來。
風若聞言眼神一亮:“那五小姐是答應赴宴了?”
“...”微暖沒有繞過來彎兒。
“五小姐不是說原諒風某了么?”風若接著誘哄。
步微暖眼神迷茫的點了點頭。
“那就是了。”風若一臉奸計得逞的邪笑,“風某記得五小姐說過,喜歡吃糖醋的食物,往北去一些的舞朵鎮(zhèn)有一家名喚煙舞樓的酒樓,做這一類菜品遠近馳名,我們就去那里吧。”
看著風若瞬間一改方才的陰郁換成一臉的神采奕奕,步微暖才后知后覺的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說話間已經(jīng)到了靈水村的中央,進了祠堂,步思南和風逸已經(jīng)旁若無人的坐在里面了,同坐的還有云宗祥和另外兩個長老,幾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見步微暖兩人也來了,云宗祥引著他們坐下后便面沉如水的開了口:“云瑤的死,我希望幾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br/>
族里死了個大長老遠比死了一個無關人等要嚴重得多,一個不慎就會引起族人恐慌。雖然大長老凄慘的死狀并沒有閑雜人等看見,但畢竟云宗祥一個人也搬不動那已經(jīng)僵冷的尸體,一大早的叫來了兩個幫手幫忙抬,怕是這件事情早就傳的人盡皆知了。所以幾個人等不到步微暖一行主動來求解決方法,決定在消息漏到他們耳朵里之前先下手為強。不管大長老的死和他們有沒有關系,都要把這個黑鍋扣到他們頭上。不然民憤難平,他怎么解釋大長老的死?怎么保住這個族長之位?
步思南冷哼一聲,方才還和風逸有說有笑的臉瞬間變得冷峻起來,言辭犀利說道:“云族長是看我們幾人手無寸鐵就當我們好欺嗎?從昨夜起就開始軟禁我們,我也希望族長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難不成就因為三顆鮫人淚都被我們抽中,你們輸不起,想再想辦法把東西弄回去?”
云宗祥沒想到先開口的竟是這幾人之中看起來最柔弱的步思南,并且語氣如此強勢,不由的覺得這幾個人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是什么好捏的柿子,想了想正色道:“姑娘言重了,在下只是就事論事,云瑤的死蔻丹姑娘確實難以置身事外,說兩者之間沒有一絲關系,恐怕誰也不會相信。”
步思南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嗤笑,剛準備開口,云宗祥就搶先繼續(xù)說了下去:“再加上今天早晨我族里又有一位大長老慘死,現(xiàn)場的種種跡象讓人不得不對蔻丹小姐更加懷疑?!?br/>
“哦?此話怎講?”步思南挑了挑眉毛,頗為不解的看著云宗祥,暗忖著我倒是想聽聽看姑奶奶下令殺的人,你是怎么栽贓到蔻丹身上的。
云宗祥深深環(huán)視了四人一圈,然后看向步微暖和風若問道:“不知道兩位昨夜獲贈的鮫人淚可都帶在身邊?”
步微暖微愣,然后點點頭將鬢邊的長發(fā)掛在耳后露出一對亮晶晶的鮫人淚:“族長不是說不能離身么,我便做成了耳墜。”
風若看著步微暖貝殼一樣精致的小耳朵微不可聞的勾起了嘴角:“風某要這顆珠子無用,昨夜便送給了五小姐。”
云宗祥見狀看了眼風若,然后一伸手向眾人亮出了手心的鮫人淚:“這一顆是在大長老尸體旁邊找到的,鮫人淚只在昨夜贈出了三顆,既然風公子和步小姐得到的都在,那這一顆毫無疑問只能是蔻丹姑娘的了。”
步思南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一臉嚴肅沉痛的云宗祥說道:“鮫人淚這東西還不都是你這個族長散出去的,我們憑什么相信除了昨夜的三顆你手中就沒有第四顆?”
云宗祥聞言面色變了變,仍舊壓著脾氣說道:“這步二小姐就有所不知了,鮫人淚之珍貴,在我族人心中等同于鮫神親臨。每一年的祭祀賜福之中恪守規(guī)則只向外發(fā)放三顆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族規(guī),更是因為鮫人淚難覓,而且途徑萬里從疆南運送過來,風險極大。疆南的主族每一年就只會派送過來三顆?!币袈淇粗剿寄厦黠@不屑一顧的表情繼續(xù)說道,“步二小姐若是覺得在下的話不可信的話,不防將蔻丹姑娘叫來問問看,她手中的那顆鮫人淚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br/>
步思南原本吊兒郎當一臉的嗤之以鼻,突然聽到云宗祥如此篤定的一說,沒來由的心頭一跳:莫非這顆鮫人淚真的是蔻丹的那一顆?可云宗祥又是從哪里拿到的?
見步思南的表情若有所思,風逸出聲問道:“那依云族長的意思,這件事情該如何解決?”
終于有個明眼人知道問到正道上來了!云宗祥跟這幾個人兜了這么久的圈子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如今風逸這一問正中他下懷,他忙不迭的轉過視線看著風逸說道:“只要幾位能讓在下給出族人一個交代就行。”
“不知道這個交代是?”風若明知故問道。
“云瑤的命不值錢,大族長的命可是比得上數(shù)顆鮫人淚??!”坐在云宗祥左側的中年女子突然開口,聲音尖澀,相當刺耳。
“值多少?”步微暖心中暗笑:這一群道貌岸然的小人,拐彎抹角打了這么久太極,終于要獅子大開口了。
云宗祥聞言沉默了一會兒,狀似很認真的思考了一番,然后朝著步微暖伸出了一雙手。
“一千萬兩?”步微暖猜測道,她看著那十根手指頭原本是想問‘一千兩’的,但轉念一想覺得云宗祥不會這么容易滿足,就索性猜大了些。反正有步思南在這里,別說一千萬兩,就是一串銅錢他云宗祥都別想拿到。
“黃金?!痹谱谙殡p眼放光的在步微暖猜測的數(shù)字之后加了個主語。
步微暖美眸一瞪,頓時被這個敢想敢說云族長的豪情壯志給逗笑了。轉頭去看步思南,果然見她臉的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更加的陰陽怪氣了,當下便在心里默默的給這個云宗祥在腦門上畫了個大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自求多福吧您吶,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