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玲一如既往的跟我開玩笑,我們互相為對方考慮著終身大事,操著心,可是,誰又能夠左右各自的幸福呢?
“你呀!還是想想自己吧!”
我和她一見面就斗嘴,說個沒完沒了,一旁坐著的蕭澤的表情卻很不自然,視線不敢落在周玲的身上。
“喂!我們的蕭總監(jiān)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話少了呢?!”
我故意逗著蕭澤,希望他抓住這個機(jī)會,將周玲這個一根筋的家伙給留住,可是,蕭澤卻開不了口。
“素心,你們年輕的事情,我不摻和,我去找銷售部的經(jīng)理談?wù)?,你們好好聊聊?!?br/>
我老爸的眼睛很毒,畢竟是經(jīng)歷豐富的男人,他們吃過的鹽總比我們走過的路要多了,一眼便看出了蕭澤這個家伙對周玲的意思。
老爸識趣的閃人,我坐在那里也不想要當(dāng)電燈泡,“周玲,你這次來找我,不會只是為了看我一眼吧?”
周玲的眼神閃爍不定,解釋著,“那我還能有什么企圖呢?!我今天那正好路過這里,就順路來看看你嘍!怎么?不想見我是么?!那我以后可不來找你這個大忙人了!”
我撇嘴道,“最近,有什么要忙的?!”
“下個月就要和老魏結(jié)婚了,雖然,結(jié)婚的一切準(zhǔn)備工作都是老魏派人安排好了,不過,有些東西還是自己去打理為好。”
一聽到結(jié)婚二字,蕭澤的臉色瞬間變了顏色,眼神里的期待光芒也瞬間消失,滿以為,蕭澤還是有機(jī)會的,可是,沒想到,周玲是來真的了。
“喂!我以為你在開玩笑那!你來真的么?!你究竟看上老魏哪一點(diǎn)了!”
說實(shí)話,我并不看好他們之間的感情和婚姻,周玲或許是從小沒有父母的疼愛,所以做出了這種的選擇,他老爸在她九歲那年出了意外,老媽之后嫁了人,卻將她放養(yǎng),從不管她的生活和學(xué)習(xí),只是每月付給她生活費(fèi)。
如今,她覺得錢就是一切,當(dāng)失去了仁俊賢這個徹底心愛的男人之后,她更加的信任這個觀點(diǎn),只要有錢就是所有,這個老魏能夠給予她父親從未給予她的關(guān)懷和愛。
然而,這種愛到底是愛情還是親情,也許,連她自己都無法判斷。
“周玲,你是不是看上他的錢了?!”
蕭澤一語中的,冷冷的說了一句。
這句話似乎刺痛了周玲的心,她的眼中頃刻間閃爍著晶瑩的淚光,卻轉(zhuǎn)身逃避蕭澤的眼神和我的目光。
“蕭總監(jiān)!你在說什么呢?!我是真的愛老魏,他對我很好,很照顧我,是個很體貼的人!我已經(jīng)決定了,嫁給他?!?br/>
這句話,不清楚是周玲賭氣的話,還是出于她的內(nèi)心,不過,結(jié)婚這件事仿佛是鐵板上釘釘子的事情,不可以改變。
“是么?!那我無話可說!”
蕭澤被周玲再一次傷透了心,一心想著還存有一線希望,可是,現(xiàn)在,卻連爭取的機(jī)會都喪失了。
我明顯聽出,蕭澤的口吻中有些諷刺和哀傷的味道,也不好插在他們之間勸說什么,既然這是她個人的選擇,我又怎么忍心打破她的夢。
周玲走后,回到辦公室,我隨意得瀏覽著網(wǎng)頁,忽然想起來上次尋人啟事的事情。
再一次打開網(wǎng)址查看是否有什么特殊的郵件到訪,大概瀏覽著收到的垃圾郵件,在我無意之中往下瀏覽的時候,點(diǎn)開一封郵件,郵件并沒有署名。
“李素心女士,您好,給您去電郵的目的,很簡單,您的吊墜是否有意出賣,我方可以出合理的價錢收購您的吊墜,如見電郵請及時回電,價錢可商量,不方便面談?!?br/>
這封奇怪的電郵不知道是出自哪里,不過,對方指明了對我的吊墜感興趣,卻說明不方便面談,如果是單純做生意的話,那何必多此一舉呢。
我并沒有在意這封郵件里的內(nèi)容,只當(dāng)是一封垃圾郵件處理,關(guān)閉了電腦,開始工作。
晚上下班的時候,我老爸執(zhí)意要回他所謂的女婿那里,我想要將他接回我的家的計劃,卻泡了湯。
“好吧!隨你吧!還沒有成為你的女婿呢!你就如此賴皮,如果將來,我真的嫁給了他,你還不要月亮讓他給你摘下來???!”
我調(diào)侃我老爸,他滿臉幸福的笑容。
對于這個未來的男人,我滿懷期待,又有諸多的疑慮,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有些害怕,順其自然吧。
不久,阿豪便來接我老爸回別墅,而我還有個客戶要見面。
“素心?。∧悴灰ぷ鞯奶砹?!早點(diǎn)回去吧!”
老爸擔(dān)心我的安全,臨走前還叮囑我一定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心系父母心,這就是父母。
阿豪禮貌的詢問一句,“素心小姐,用不用我派人和你一起去?!”
我連連搖頭,微笑著,“不必麻煩了!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誰會要拿我如何呢?!我不是你們家的賀大少爺,走到哪里都要保鏢跟隨其后。沒事,我會注意的,謝謝?!?br/>
阿豪沒有逼迫我自己的自由,開車便離開了。
按照預(yù)約好的時間,我按時來到百隆大酒店,這里是個五星級的大酒店,助理告訴我,晚上七點(diǎn)有位客戶想要見我。
“小姐,請問,您要喝點(diǎn)什么?!”
在一樓的休閑廳坐下,我等待著這位神秘的客戶出現(xiàn),可是已經(jīng)是七點(diǎn)零一分,卻不見有人出現(xiàn)。
“一杯咖啡,謝謝!”
服務(wù)生很快便端來一杯熱咖啡放到我的面前,我無聊的攪動著咖啡勺,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掏出電話查看助理給我留的電話,撥了過去,對方卻是占線狀態(tài)。
第一回遇到會爽約的客戶,真是倒霉,我在心里咒罵著,呢喃了幾句,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咖啡杯里的咖啡已經(jīng)所剩無幾,杯子見了底。
被客戶放了鴿子,我打算起身回去,可是,剛一起來,卻感覺兩腳發(fā)軟,頭暈眼花,身體搖晃著,瞬間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