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我自然地醒了過來。
“吃水果嗎?”我看見監(jiān)工給我遞來三枚青棗。
“哦,謝謝。”
日落西沉的時間,剛剛好。
“今天的工作,倒是干得不錯,按道理,有挺多工資給你,不過,這三枚青棗,便是扣掉一些工錢補上吧?!北O(jiān)工說著拍了拍新晨的肩膀。
青棗這么貴?怎么會有這種人?新晨突然有些搞不清情況。
監(jiān)工把手拿開,卻依舊看著新晨,臉上沒有表情的樣子。他說道:“工資是老板出的,不過,你也要保養(yǎng)保養(yǎng)皮膚了?!?br/>
他說完便是起身,轉(zhuǎn)身踏步,便是離開了。
“沒有這么簡單吧…”新晨覺得他的話有深意,能夠發(fā)現(xiàn)這點,也算新晨足夠冷靜。
沒有再多想,望了望天色,便是起身。
“吃飯去咯!”新晨舒展著雙臂,踮起腳尖便是拉伸了全身的骨頭筋脈,頓時便是一陣噼啪聲在耳邊回響。
“誒,有點痛,去吃飯吧?!陛p嘆了一聲,新晨便是邁開了步伐。
在路上,新晨撥通了電話,是打給思祁的,一股甜味扭蕩在新晨的心中。
“喂?”
“嗯?是…新晨?”思祁認出了新晨的聲音,還有電話號碼。
“思祁,晚上好呀?!毙鲁啃χ?,一邊躲避路上的行人。
“晚飯吃了嗎?”思祁問。
“正要去吃呢?!毙鲁啃α诵?。
“要不來我家,我請你吃飯?”思祁甜膩得話語,仿佛便是在新晨耳邊傳來,直達心田。
“嗯,不了,我這會要忙,只是有些好奇,你今天有去武館嗎?”新晨雙手捧著手機,似乎能看到她的樣子。
“嗯,今天就已經(jīng)布置好了,來了許多拜武的學徒呢?!彼计钚χf著。
“這樣嗎?你有擔任教官嗎?”新晨饒有興趣地說道。
“嗯,父親直接把我丟在這里,爺爺也回去了?!彼计盥晕⒂行┞裨沟卣f著。
能聽到這樣的話,新晨倒是有些開心。
“周六我再去找你吧?!毙鲁啃α诵?,說著。
“嗯?!彼计铧c頭,雖然新晨看不到。
“掛了?!毙鲁康攘艘粫?,便掛斷了電話。
如此,像是有些一意孤行了,希望不要被思祁怪罪吧。新晨心里想著。
要不,見面時給她的驚喜?
嗯…要是這樣彌補有用的話,還要承諾干什么,不過新晨也沒有對她下定什么太大的承諾。
燈紅酒綠的街道,形形色色的人,真是熱鬧啊。偶爾能看到加班的苦逼學生,大的,小的,并沒有掛著憂傷的那般臉面。
“有趣呢?!毙鲁刻ь^看著漫天星辰,微微一笑。
路過珠寶店,新晨有些羨慕。
以前去探險的時候,可沒有找到什么寶石呢。
又想去挖石頭了,不過總沒有什么真正有意義的東西。
“如果諸天星辰,可以給你點綴,我什么時候能夠摘給你呢。”
繼續(xù)漫步街頭,帶著花案的地磚,還有帶著花籃的欄桿,都是有意義的,形成了凡人,此都的景色。
找了一家套餐店,點了一份咖喱牛肉,我獨自地吃了起來。
一只漂亮的黃色鳳尾蝶飛了進來,似乎是隨著行人吧,它只是停在了新晨的頭上。
新晨吃著飯,沒有太在意,只是讓它趴著,雖然只是知道,它是個黃色的影子,小影子身上帶著青色的花紋。
“是蜂鳥么?”新晨這樣想著,畢竟鳳尾蝶這樣的奇妙蝴蝶他真沒見過翅膀這么柔韌的,至少看起來挺光滑。
“只要在我頭上拉屎,留著也好?!毙鲁慷际怯行┫牒煤每纯催@只小可愛。
“媽媽,是蝴蝶!我從來都沒見過這樣子的蝴蝶誒!”有只小孩嚷嚷著,他也很想好好看看這只蝴蝶。
“嗯,這只蝴蝶…”
在感受到一些空氣的波動時,便是微微偏頭。
“這只蝴蝶我可以帶走嗎?”一位女學生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嗯?我看看。”新晨舉起手,而那蝴蝶似乎知道什么樣比較安全,便是沒有動彈,直到新晨虛握著手指,它便是很乖巧地攀在了新晨的手掌上。
“哦?還有紅色?!毙鲁靠粗@只蝴蝶輕聲吐納,這只鳳尾蝶還是挺美的嘛。雖然不知道鳳尾蝶的種類是不是有這一只,但新晨還是這樣的覺得了。
“是咧,很漂亮呢。”女孩說道。
“不過,不能給你?!毙鲁堪养P尾蝶放在了肩上。
“算錢了。”新晨站了起來,向著柜臺走去。
“為什么?”女孩問道。
“我又不認識你,還有,這只蝴蝶,我看上了?!毙鲁克室恍?。
“唔…”這讓女孩也說不出話來。
“我不知道你怎么來到我這里,希望你不要跑掉?!毙鲁枯p輕撫摸蝴蝶柔韌的翅膀。還真的挺有韌性的呢。
沒有管其他人的眼光,新晨便是離開了這家店。
“你在我看來,也是個沒見過的種類啊,似乎挺耐摔?”新晨打量著這只蝴蝶。
“呼…”鳳尾蝶輕扇動翅膀,再沒有什么動作。
新晨在回家的路上也看過一些店面,思索那一天帶什么給思祁好,或時不時地瞄那蝴蝶一樣。
蝴蝶似乎也有點怕新晨忽然扇一巴掌,也沒有動作,只是翅膀隨著上下擺動,一雙黑黑的眼睛看著前方。
“蝴蝶有很多復眼的,不過你好像有些不一樣?!毙鲁吭囍フ宜亩洌徊贿^沒有找到。
在這個小區(qū),有些老式,很多燈都關(guān)了,便是在這些走道上沒什么光線,呈顯著深藍夜空相近的顏色。
除了略老的花盆,淡漠而的粗糙的水泥面很平常,有些黑暗,背影上映射外面照射進來的燈影霞光。
呼扇呼扇的翅膀帶來一些細聲。
沒什么灰塵的路面,證明走過的人并不少。
“到家了?!苯K于在那爬了幾層樓后,打開了家門。
“這里是片小空間,不過或許能帶給你一些溫暖…???”
新晨關(guān)上門,說著話卻被脖子上的傷打斷了。
小東西咬著新晨脖子上的傷口!
“怎么了?”新晨沒有生氣,只是走到了桌子旁,坐在了椅子上。
“先認識一下?”忽然我感受到了一種意志,似乎是它能夠產(chǎn)生一只“念波”吧。
“奇行種?”新晨問,依舊保持著冷靜。
“我要求平等待遇!”能從這次的意念波動中感覺到有些激動的神采。
新晨放松了下來,靠在椅背上。
“是我太敏感了,還是你的意志附身在蝴蝶上?”新晨笑著問道。
“你說的是一句話吧?!兵P尾蝶說道。
“是呢?!毙鲁康男那楹芎茫坪跏且驗橛钟幸粋€人可以更自己聊天了吧。
“你是多人格么?!焙纳眢w輕輕顫動。
“只是我的思維比較復雜而已?!毙鲁空f道,不過蝴蝶所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
“交個朋友。”新晨沒有去觸碰它,因為那也算是一種不尊重朋友吧。不過,把一只蝴蝶當朋友也算是奇葩吧。
“我們都算是這個世界的奇葩呢?!焙绱?。
“算是一種緣分?!毙鲁恐刚J道。
“你想不想學魔法?”蝴蝶忽然說道。
“呃…你從哪里跑出來的?”聽到蝴蝶這般問,新晨頓時覺得它有些奇怪。
“呵呵,這個不能說?!?br/>
“你了解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嗎?”新晨微笑著說道。卻是拉開窗簾,看著窗外。
外面的夜景很美,隔著許多的房屋能看到一座大山的影子。
“你比我還了解?”蝴蝶反駁到。
“呵呵,你難道活了萬年有余?”新晨笑了笑。
“呃…”這只奇特的鳳尾蝶便是飛起,降落在新晨的面前的桌子上。
新晨也是捧著臉,注視著它。
“或許是我來錯地方了,你還真樂觀啊?!焙磻健?br/>
新晨露出天真爛漫的樣子:“大不了就是行走街頭,難逃一死嘛,我這樣的麻瓜,世界上多的很呢?!?br/>
“呃…”蝴蝶的身軀劇烈一顫。
“其實,我發(fā)現(xiàn),我想從你這學點東西?!焙鋈徽J真地說道。
“嗯…”新晨陷入思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