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信我,那么以后就可以讓你看我了,以后一直躲著不出來。
她自鳴得意的沖陳俞說,雖然身在黑暗中卻也是神采奕奕,充滿喜感。
以后你就要躲進自己府里,悠然自得的做一個小公主好了,然后見天的在心頭折磨著我,每日足不出戶,不許我瞅見對吧。
你管我的,不行你還來找我呀,看看仙女我住在什么地方,最近又穿什么衣服、什么裙子。
陳俞在油燈下的身影隨風閃動、左右飄忽搖擺不一,惹來虞梅的嘻笑。
你家住長盛陳家村虞家大院,我說的是嗎?他拿出孤注一擲的眼神去等她的答復。
我應該不認識虞家大院才是,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在這里我認識陳俞而不知其他,我知道你根本就沒有弄明白,我是怎么到的你家吧。
他卻是執(zhí)迷不悟的說、難不成你是從天而降的。
言畢已在心里暗暗思量,若如此說法,那鬼怪之說豈不成真了,自我懂事起讀過的書本也不少,從未涉及鬼怪之事。
遂后對此事也就一笑而過,以后也不不在提及此事。而他心里早已判定虞梅出自虞家大院,根深蒂固不可更改。
如果照此前所想、那么這虞梅應該來自陳村有名的虞家大院,這所院里的虞家第三子虞青澄,是新升任的長盛府提刑,總覽天下的刑法。
曾經有傳聞說虞家大院有女非常貌美,陳俞就此判定虞梅來自,虞家的千金小姐。
當他想到此處時、原來在心里的擔憂,開始慢慢消退。
你這算是不理我的姿態(tài)?黑暗里的虞梅問陳俞。
小生我這是在等天亮的節(jié)奏。姑娘你愿意和我一起等天亮嗎?他沖俊朗的對虞梅得意的說。
我要等我的畫、拿到畫就不理你了。她似笑非笑的挑逗陳俞。
陳俞也故意調她的胃口假意言之、姑娘你說畫是什么畫、小生我著實不明白?請姑娘言明原委可行。
這是姑娘我自娘胎里帶出來的、這叫物歸原主而已、陳俞是不可以有異議的、你明白了嗎陳小生。
愜意之余虞梅卻在心里、留意這位畫家陳俞、貌似長相平平五官還算得上是端正。
這邊的陳俞也不示弱兌上一句、聽這語氣仙女是要惡上我了。
我可不愿理會你的意圖、不會答應你要擁有我的想法、等天一亮我就離開這里。
然后看著陳俞輕輕一笑執(zhí)著的說、誰讓你叫我仙女的、也許仙女就是這樣子的、你說對嘛?
黑暗中的陳俞又一次無語了、從來沒有人能讓他有過這樣的感覺、如此哽咽又出奇的喜歡、喜歡虞梅這樣的語氣以及神采。
你不語就表示你是同意我的說法、所以這事就的這么辦、你也不能有異議知道嗎陳小生?
我先不理你、陳俞聽到這里心中充滿不快。
短暫的沉默之后長盛天空迎來黎明的曙光、鴉雀成群掠過監(jiān)獄上空、一陣嘶鳴傳到虞梅的耳朵。
房頂上面是什么情況?她向沉默不語的陳俞詢問這聲音的由來。
可能是屋頂有很多鴉雀飛過的緣故吧,聽聞鴉雀晨飛是在鍛煉身體、以免身體肥了飛不動了。陳俞認真的編個謊言去逗虞梅。
虞梅有意無意的看了陳俞又低頭看了自己在黑暗中的身材、忽然又喜上眉梢不依不饒的說、你這算是在擠兌我身材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