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謹謹今天一天都要上課。”霍青南手一揮,肯定道。
說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刷的轉頭看向顧哲,眼睛瞪得滴溜圓,滿眼的不可置信。再看顧哲也是眉頭緊蹙,這些人想要逼他出來啊。
“顧哲,你真是惹禍精?!被羟嗄峡粗櫿茴D頓的說。
顧哲沒理他,只是邊穿衣服邊問葉牧迎:“她到那個方位了?”
葉牧迎劈里啪啦的敲著鍵盤,語速飛快的說:“十里亭,等等,他們好像發(fā)現(xiàn)追蹤器了?!鳖櫿芰r下命令:“牧迎你密切關注這邊的訊息,有事情電話聯(lián)系,江德你去門里看看誰在這邊,讓他們放下手頭的事立刻出發(fā)十里亭,陸叔顧氏的事就交給你了?!?br/>
三人都是點頭應下,立馬行動起來?;羟嗄霞t著眼眶,猛地拽住顧哲的衣領:“我也去。”
顧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看什么看,那是我妹子?!被羟嗄蠀柭曊f著。激動的要站起來,可是雙腿軟綿使不上力,最后又重重跌回輪椅上?;羟嗄弦恢眽阂值难蹨I瞬間流了下來,他用力的捶著自己的雙腿。
顧哲抿了抿唇,還是推著霍青南走了。半途上,因為等不來電梯,直接扛起霍青南走樓梯。雖說扛著一個人,但是一點也沒影響他的速度。把霍青南塞在后座,立馬開車出發(fā)。
他車子開得要飛起了,霍青南貼著車門,死死抓著把手才沒有被甩出去。期間江德來了一個電話:“老大,人不多就二十來個,其他出任務不在附近。”
“知道了,聯(lián)系菏澤軍方吧?!鳖櫿芾淇岬恼f。單手打折方向盤,有一個驚險的彎道超車,被他逼停的車主不知道,一個個下車破口大罵。顧哲哪里還顧這個,他心里只有溫謹這一個念頭。
“喂?”又有電話接進來,是葉牧迎。
“老大,找到了,我控制你的手機,給你看導航?!比~牧迎就說了這么一句話,便掛了電話。然后顧哲的手機就出現(xiàn)了一副衛(wèi)星投影,只一閃又變成了十里亭的熱成像地圖。期間明顯是一處廢棄住宅區(qū)的地方出現(xiàn)了大片的紅色。顧哲掃了一眼,罵了一句臟話,方向盤一轉插進了快車道,又闖了一個紅燈。
“半仙,把你手機借我一下?!鳖櫿苁稚煜蚝笞锹??;羟嗄掀D難的忍者頭暈,摸出自己手機遞給他。
顧哲轉手接過,就給江德打了一個電話:“牧迎那小子找到了,你問他要方位?!?br/>
“明白。童司令已經(jīng)在路上了。”
“知道了?!鳖櫿車烂C著臉,只回應一句就掛了。抬手又給陸慕打了一個。
“陸叔,怎么樣?”
“關鍵證據(jù)已經(jīng)找到,只要來一個契機把他告上法庭?!标懩秸Z速極快。話筒了還能傳來嘩啦啦的聲音,想來他還在看著卷宗。
“馬上契機就到手了,本來還想等幾天,老東西自己撞在我手上了。”顧哲陰狠狠的說。
嘟嘟。電話又斷了。
霍青南臉色煞白的縮在角落了,默默聽著顧哲安排事情。今天第二次痛恨自己的無能,連自己妹妹也保護不了。
顧哲沒管他,手下方向盤像陀螺被他轉個不停,油門也是一腳到底。銀白色的霸道像利劍一樣豁開車流,一路奔向十里亭。
就在顧哲他們全力追趕的時候,溫謹搖著昏昏沉沉的腦袋在一間昏暗的房子里醒來,她眼睛被黑布蒙著,嘴里也塞了氣味濃烈的布。雙手和雙腳被死死扣著,怎么也掙不開。就連鼻子也是只聞到了腐朽的臭味。
這是哪?溫謹驚慌的想。她努力的想喊出聲,卻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很快她的動靜引來了別人的關注。
只聽見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這個小娘皮真是可惜,看看這細皮嫩肉的,真想。”
這人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威嚴的聲音打斷了:“老三收起你那齷齪的思想,這是上面要的人,你是不想活了?”
“大哥別生氣,我就是說一說,沒別的意思。”那個說話沙啞的人討好道。大哥也只是冷哼一聲。
踏踏。
有人走了,溫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