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片草葉凌亂的貼在背上,千鶴沒有力氣將它們拂去,柔若無骨的癱軟在少典懷中。
耳邊傳來少典隱隱的笑意。雖然玄女的封印還在,但卻沒有吸收他的靈力,不知是巧合還是自己太走運,才撿回了一條命。少典輕輕拭去千鶴額角的汗珠,專注的看著她美若桃花的面容。這是他的妻子,誰也不能將她從自己身邊奪走。
經(jīng)過一番折騰,千鶴已經(jīng)是渾身疲軟。雙修不僅僅會痛,還這么累!難怪少典哥哥說這個有傷元氣,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用,要是一日之內接二連三的雙修,墜入魔道是小,會不會就這么猝死?。∏Q感覺到臉頰上似是有小蟲子在爬,眼皮都懶得抬,伸手便想將它拂去,指尖觸碰到的卻是一團柔軟。
“少典哥哥……”千鶴閃電般縮回手,嘿嘿干笑兩聲。眼前是少典誘人的薄唇,千鶴忍不住親了一口。對上少典戲謔的笑容,千鶴面上飄過一抹殷紅。
眼下兩人肌膚相貼無縫,青絲彼此交纏在一處。衣衫凌亂的鋪蓋在身上,遮住誘人的芳澤。千鶴身上是香汗淋漓,少典卻是一身清爽。
前方便是粼粼湖水,千鶴掀開身上的衣物想去洗個澡,入眼是大腿根部一抹刺眼的鮮紅,與翠綠的草葉形成鮮明對比。
“啊——”
千鶴驚呼一聲,連將雙腿蓋好。自己是什么時候受的傷?怎么會流血?
少典彎了彎嘴角,眼中滿滿的都是笑意。他突然直起身將千鶴橫抱起徑直向湖中走去,**的胸膛緊貼著千鶴驚慌失措的臉頰。
“少典哥哥,我、我好像受傷了……”
千鶴一手勾住少典的脖子,一手慌亂的擦著腿上的血斑。
少典薄唇抿成一條弧線,淺淺勾起,甚是**,“沒事,第一次雙修都會受點小傷,不過僅此一次而已。”
“那少典哥哥你怎么沒有受傷?”千鶴有些納悶兒。他看上去什么事兒都沒有啊……什么元氣大傷,都是騙人的吧!還是說他受了內傷?
“這個……”少典一時語塞,“我傷在體內,外表上看不出的?!?br/>
果然!千鶴擔憂的撫上少典的脈搏,他體內氣息似是有些紊亂,還好并無大礙。
“嘩啦——”
少典將千鶴放入湖中央。絲絲縷縷的血紅在水中蔓延開,不一會兒便消失殆盡。
清澈的湖水遮不住千鶴窈窕的曲線,少典眼眸漸深,喉結不由自主的滾了滾。湖面上漂浮著幾株形狀怪異的草葉,少典一伸手,那些草葉便已在他掌中。
“這是水菩提,碧海最好的仙草。神仙吃了它都能提升幾百年靈力,更別說你現(xiàn)在還是凡胎肉骨。”
“這么厲害!”千鶴瞪大了雙眼,拿著一株水菩提左瞧右看,“看上去挺不起眼的,居然有這么大的功效?!?br/>
少典將水菩提在掌中捏碎,汁液凝聚成一個小水球滾入他口中。半瞇著桃花眼,眉梢一挑,含糊不清的道:“讓為夫來喂你。”
千鶴一時沒反應過來,少典已經(jīng)低頭俯身覆上了她的唇。
水菩提的汁液順著少典的舌尖滑入千鶴口中,一股清涼穿透心肺直至丹田。千鶴耳根微微泛紅。不知是因為靈力的涌動還是少典這個纏綿的吻。
突然肩膀一重,千鶴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少典一臉壞笑的看著她,也跟著沒入水中。
“少典哥哥……”
少典哥哥為何要將她推入湖底?難道這個水菩提必須要整個人都在水中才能生效?好歹也事先通知她一聲啊,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千鶴拍了拍受到驚嚇的小心臟。
身體不斷的下沉,少典食指在周圍一劃,千鶴頓時被一股濃郁的仙氣包圍。
“少典哥哥我們……嗚嗚……”
千鶴一肚子的疑問都被少典堵在口中。
“千鶴,我愛你……”
少典眼神迷離的看著千鶴,唇瓣在她耳畔游移,一口叼住千鶴精致的耳垂,灼熱的氣息再次糾纏在一起。大掌從脊背一直撫摸至腰下的渾圓。千鶴忍不住戰(zhàn)栗。
少典哥哥說……愛我?愛和喜歡……是不一樣的?
耳垂微微吃痛,千鶴環(huán)住少典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膚,仿佛要將他融入骨髓。
愛你……我也愛你……
千鶴喃喃,櫻桃般的小嘴吻上少典的喉結。
少典渾身一緊,渾身的血液都似乎在向某處集中,那磨人的腫脹再次襲來。
“嗚……”千鶴喉中出一陣來自肺腑的呻吟,桃花般殷紅嬌羞的面容引得少典難以自持。
還、還要雙修……不會有什么事吧?
千鶴隨著少典的動作扭動著身子,奇怪的是這次沒有肌膚撕裂的感覺,更多的卻是內心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