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發(fā)現(xiàn)沒只要有不敗師兄在的地方,總會有沖突的事情發(fā)生,這個不敗師兄太有意思了!”一名女弟子刻意壓低了聲音笑道。
“是啊,上次不敗師兄跟沈青師兄的戰(zhàn)斗我若是去看了就好了,想來應(yīng)該比這個氣氛要激烈的多,后悔哦?!绷硪幻茏友壑杏兄诖?,似乎就喜歡看這樣的場面。
撤回眼神,殷楓沒敢和眼前這名聲音甜美的女子對視太久,因為對方眼中突然生出的那一絲慍怒讓他有些心虛。
此刻,殷楓忽然覺得這‘靈植四蝶’私下的感情多半不太和睦,兩位當(dāng)事人的眼中都有怒意,而另外兩人的眼中卻都噙著笑意,這分明是看熱鬧的神色。
“不就認(rèn)錯名字了而已,至于動這么大的怒氣么,解釋一下不就完了?!毙闹胁煌`洁熘?,殷楓摸了摸額頭,覺得有些頭痛,在他看來這只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情而已。
然而就是因為這么一件小事情,俏麗女子卻動了那么大的怒氣,看其仗勢這分明是要跟他決一死戰(zhàn)啊。
其實殷楓哪里得知,這俏麗女子原本就對劍閣之事耿耿于懷,早就想教訓(xùn)一番殷楓出一口惡氣,再者原本她就對‘不敗師兄’這個人有著不小的厭惡,此刻發(fā)現(xiàn)二人居然就是同一個人,恨意疊加,自然憤怒的厲害。
況且四大一級家族也都是面和心不和,明爭暗斗不斷,俏麗女子和另外三人又都出自一級家族,私下免不了比這比那,矛盾重重。
殷楓在她的地盤上認(rèn)錯人也就罷了,居然還在他的對頭面前說什么溫柔善良,整個靈植區(qū)誰不知道她的脾氣是四人中最冷的,這分明就是有意的奚落。以至于她都懷疑殷楓是不是故意認(rèn)錯人,存心讓她難堪!
殷楓的那句話無疑就是一根讓俏麗女子憤怒的情緒徹底失控得***。
就在殷楓轉(zhuǎn)動腦筋,想著如何化解這段尷尬的時候,他突然感覺有人輕輕扯了幾下自己的衣角,回過頭,原來是之前那個被自己選中做帶路人的青澀女弟子。
只見她紅著臉,呼吸有些急促,胸脯更是起伏不定,顯然能走到殷楓身邊她鼓足了不少勇氣。
“不……不敗師兄……那位……那位是靈植區(qū)東面的主事人趙靈師姐?!敝噶酥改俏宦曇籼鹈赖门?,青澀女弟子的聲音有些緊張。
“這位才是靈植區(qū)北面的主事師姐,也就是我們這里的負(fù)責(zé)人李婉師姐?!迸d許是因為李婉是此處的主事師姐,沒有那么生分,這名青澀女弟子的語氣明顯比之前利索了許多。
“那……那兩位分別是靈植區(qū)西面和南面的主事人孫巧兒師姐和錢小小師姐!”介紹完四人后,青澀女弟子下意識的瞅了瞅李婉,當(dāng)看到那雙寒氣凌厲的雪白拳頭時,當(dāng)即縮了縮脖子,顯的有些害怕,這是她第一次看見李婉怒成這樣。
“小魚你跟這等卑鄙無恥的人多說什么,你快讓開,做出如此愚蠢的事,今天我定要讓他付出代價!”眼中閃爍著寒光,李婉一字一句的道。
“可笑,我如何卑鄙無恥了,認(rèn)錯人是我不對,可這便是卑鄙無恥嗎?難道你父母沒教過你什么才是卑鄙無恥嗎,還是說你自以為你是什么一級家族的千金大小姐就可以為所欲為的說話,不用負(fù)責(zé)任?”
李婉的話讓殷楓怒了,原本他還想著怎么才能化解這段尷尬,畢竟認(rèn)錯人再先,他殷楓也不屑于去耍賴什么??蓪Ψ饺羰且晃兜牡笮U傲氣,惡語傷人,那就對不起了,他殷楓還就不吃這一套。
筑基境三層初期的時候,殷楓便能輕松戰(zhàn)敗沈青,如今修為提升到了筑基境三層中期,他的底氣更足了。
雖說李婉極有可能擁有一門極品屬性的武技,可那有怎樣,真氣若無法離體就對殷楓威脅有限,而奪命十九劍的第一劍所揮出的犀利劍風(fēng)可是已經(jīng)能對身外之物造成極大的傷害了,因此別說她李婉,就是他們靈植四蝶一起上,殷楓也不懼。
“原來不敗師兄知道李婉師姐是一級家族的,我還以為他不知道呢。”
“我也納悶,知道李婉師姐的身份還敢如此無禮,不怕連累家族么?”
“你知道什么,我可是聽說這不敗師兄也是有大背景呢,對了誰知道不敗師兄叫什么名字來著,我忘了?!?br/>
“名字?不是就叫不敗么!”
“滾犢子!”
……
一群好事的弟子三三兩兩的交頭接耳,有男有女談?wù)摰牟灰鄻泛酢?br/>
“原來你叫小魚,謝謝你了,你快離遠(yuǎn)點,別傷著你?!?br/>
輕輕推了推小魚,殷楓不愿看到這樣一個青澀善良的女孩受到波及,待對方走遠(yuǎn)后,便沖著身旁的趙靈投了一個歉意的眼神,很明顯這趙靈的脾氣比李婉要溫和太多了,就這會功夫那眼中的一絲慍怒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也不知是殷楓的那段話起了作用,還是別的什么原因,這李婉竟然將一身冰寒的氣息緩緩收了起來,潔白的拳頭也恢復(fù)了正常。
見此情景,眾人顯然有些失望了,其中最失望就是靈植四蝶中的另外三人,殷楓的實力她們早就想見識一下,靈植四蝶實力相差無幾,若是殷楓能夠跟李婉戰(zhàn)上一場,她們也好從中將自己的實力跟殷楓做出比較。
看著不斷朝自己走來的李婉,殷楓也是有些詫異,他甚至都已經(jīng)做好戰(zhàn)斗準(zhǔn)備。
“不……敗……師……兄!”
每個字就像是從李婉的牙齒間擦出來的一般,字字帶著怒氣,讓人聽著有些心悸。
“我受不起,叫我名字就好!”看著李婉的眼睛,殷楓淡淡的回道。
“不敗,我見你今日提著劍,想來對劍法有些造詣,況且上次我們也是因為一門蝶劍才結(jié)下了梁子,你……你沒忘吧!”語氣冰寒,李婉的每個字都像是一顆冰雹所化,讓人生不出一點交談的欲望。
然而,聽完李婉的話后,殷楓軀體一顫差點給她跪了,他什么時候叫‘不敗’了,名字都沒弄清楚,還跑來嘰嘰歪歪。しΙиgㄚuΤXΤ.ΠěT
若不是不想讓這剛剛緩和一點的氣氛重新結(jié)冰,殷楓真想狠狠的奚落對方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