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來我們白虎門就是為了偷學(xué)白虎訣嗎?什么時(shí)候偷到的,説!”虎玲呵斥道,臉上卻是嬉皮笑臉,絲毫沒有任何怒氣。
“我就説這家伙,賊頭賊腦的,不是什么好東西!闭慢埜ㄏx附和道,門主的臉上沒有怒氣,他也樂得開起玩笑來。
“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虎玲瞪了等他。
章龍縮縮腦袋,不説話了,看來他已經(jīng)領(lǐng)會(huì)語多必失的奧義,在心儀之人面前,少説話為妙。
“令尊乃絕世高人,但怎么可能知道我白虎門的至高功法。我沒什么意思,只是好奇而已!盎[很是尊敬的問道。
“這個(gè),…“恒看了看身邊的另外兩人,走過來附耳到虎嘯耳邊,就是一陣耳語。
“哼,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了不起的。“虎玲嬌哼著走到章龍面前,壓低了聲音問道:“你知道他爹爹是誰嗎?”
“這個(gè),這家伙連我都打不過,他爹爹估計(jì)是什么江湖術(shù)士,碰巧知道一diǎn而已!闭慢垞蠐项^,很是尷尬的評(píng)判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飯桶!”虎玲怒聲高叫,只差沒拳打腳踢,章龍趕忙在一邊賠不是,極平生所能,總算把憤怒的情緒給安撫下來了。
撲通,二人聞聲回頭,只見虎嘯恭恭敬敬的跪在恒面前,滿臉淚光,嘴巴顫抖著,想説什么也説不出來。激動(dòng),欣喜,不可置信,各種復(fù)雜的表情。
“爹,你干嘛給這家伙下跪啊。”虎玲嬌嗔著使勁的拽著他,試圖把他從地上拉起了。奈何虎嘯身子沉重,連忙呼喚章龍一起,二人使盡吃奶的力氣,都沒法拉動(dòng)虎嘯半分。
“門主不必這樣,您是前輩,我是晚輩,再説了,門主一向藐視禮法,今天怎么又做這xiǎo女兒之狀?”恒一臉微笑的托著他的雙手,輕松的把他拉了起來。
“臭美,立馬給我爹磕三個(gè)頭,還給他!被⒘釈沙獾,身邊的章龍也立馬附和,怒罵恒不知老少,不懂規(guī)矩,沒修養(yǎng)云云。
“倒是我矯情了,令尊他還好嗎?”白虎訕訕的站起身來,仍舊一臉恭敬的問道。
“我已經(jīng)離開兩年了,他也不會(huì)怎么樣,日子過得肯定是好好地!焙銦o所謂的説道,老頭從來就是沒心沒肺的,什么樣的事情能難倒他,日子肯定是過得很舒爽了,還有另外一吃貨跟著他,別提多美滿了。
“令尊傲世風(fēng)骨,絕世風(fēng)采,超然物外,且是我等世俗之輩能比擬的!卑谆⒐Ь吹姆Q贊,眼神里滿是向往敬佩的神情。
“呵呵,傲世風(fēng)骨!焙銚蠐项^,怎么也沒法把這個(gè)詞語與那個(gè)溫和平凡的人聯(lián)系到一塊,傲世風(fēng)骨就經(jīng)常好吃懶做,讓自己每天早出晚歸養(yǎng)活他媽嗎?傲視風(fēng)骨也是很能吃的。
“令尊絕世神通,乃千年難得一見的絕世人物,怎么沒傳授給你,還讓你……”虎嘯疑惑的問道,子承父業(yè),這是亙古不變的常理,哪一個(gè)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成為人上之人,怎么會(huì)讓自己的孩子成為世人唾罵的野種呢。
“他沒教,我也不想學(xué)!焙憷硭(dāng)然的説道,老頭從來就是這樣,該教的他都會(huì)教,自己也沒有必要問那么多。
“哎,令尊的心思,我輩實(shí)難揣度!”虎嘯仰頭嘆息,“當(dāng)年沒有令尊指diǎn,我早已深陷魔域,知遇之恩未報(bào),虎某慚愧。
“得,你也不用慚愧,老頭也不會(huì)要你什么東西,不是要傳白虎訣嗎?傳吧!焙愫呛切Φ。
“哎,跟你在一起就是清爽,無憂無慮,好吧,看來還是虎某矯情了!
説完豪氣頓生,邁開步子,打出一套拳法來,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果然是至剛至猛的拳,周期風(fēng)停云開,就只剩下他的身影,在那里縱橫跳躍。章龍二人看得目不轉(zhuǎn)睛,這就是白虎訣么,果然高明。
虎嘯收拳,身子方停住,虎玲就跑過去嬌聲問道:“爹爹,這就是白虎訣么,好厲害!”
章龍也是一臉渴望的看著虎嘯。
“白虎訣?”虎嘯驚訝的看著二人。
“爹爹不是在傳授我們白虎訣嗎?”虎玲急忙問道。
“是啊,沒錯(cuò)!
“那剛剛這就是……”
“剛剛?我只是在熱身而已!被[微笑著説道。
“嗯,爹爹壞死了,人家不學(xué)了!被⒘嵋话淹崎_他的手,頓足在那里嬌嗔。
“哈哈哈哈,白虎訣,剛剛那是白虎訣?”恒哈哈大笑著,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白虎訣會(huì)是一套拳法,樂死了。
“你還笑,我看你還笑?”惱羞成怒的虎玲發(fā)橫了,揪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章龍也沒閑著,趕緊過去一陣?yán)冻,愣是把他的笑聲變成了哀嚎之聲,接著又變成求饒之聲。二人方心滿意足的收手,回到虎嘯身前。
“諾,這是白虎訣,給你們!被[微笑著從身上拿出早已準(zhǔn)備好的兩本薄冊(cè)子,分別遞給虎玲和章龍。
“哇,果然是白虎訣,太好了,終于可以等到了。”虎玲嬌呼一聲,拍著手在那里直叫好。倒是章龍比較安靜,雖然臉色也是分外的激動(dòng),但是終究沒有叫出聲來。
“白虎訣乃你門中至高功法,門主怎么會(huì)舍得傳給一個(gè)外人?”恒奇怪的問道,虎玲獲傳功法那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章龍只是一個(gè)下人,平水對(duì)他好一diǎn也就罷了,竟然能夠獲得白虎門絕學(xué),不可思議。
“非常時(shí)期,非常對(duì)待。功法就是拿來給人修煉的,傳給誰都是一樣的!卑谆⒁怖斫馑恼痼@,自己何嘗不知道這樣做不太符合情理,但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倒是獲得功法的二人沒那么多想法,虎玲是覺得傳給章龍理所當(dāng)然,至于理由是什么呢,她自己也説不清楚,就是覺得很自然而已。章龍則是傻傻的看著手中的冊(cè)子,仿佛自己還在夢(mèng)中沒有清醒過來,只差沒流口水了。
“你看今天的天氣,剛剛還晴空萬里,這回就開始烏云密布了,變得真快啊!被[沉思著看著天空翻滾不休的黑云。緩緩地説道。
“這烏云乃人為,并非天氣變化所致!焙憧粗炜,一字一句的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