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上一章出錯了,二十萬戰(zhàn)王是誤寫,應該是一萬人的羅奴狂武戰(zhàn)將,破將成王,留下兩千,離開八千,左武衛(wèi)破將成王者為三千。)
左星塵去養(yǎng)心堂看過母親,出來時,就碰到了一堆女人,一個個都是神情緊張的樣子。三位東方門閥的貴家女,都成了驚弓之鳥的樣子,當然是白白的小胖鳥。
就連李龍鳳都是一改平時的風輕云淡,雙眉微蹙。
令左星塵意外的是,竟然看到了武天晴。
左星塵武王府一行后,兩閥高層已經(jīng)將兩個人的親事定了下來,星辰榜之后,就要完婚。連高級門閥最看重的訂婚議,也忽略掉了。
本來,已經(jīng)訂親的兩個人,婚前見面就會減少,武天晴此時跑了來,就是有問題。
左星塵跟著眾女回到后院,在自己的書房之內(nèi),武天晴開口說道:“左星塵,星辰榜戰(zhàn)不得……”
左星塵一怔:“星辰榜是必須要戰(zhàn)的,怎么會戰(zhàn)不會,發(fā)生了什么事?”
武天晴說道:“我父王得到的消息,五閥從南尋洲找到一位虛皇,他……他擁有大崩滅術!”
一句話,室內(nèi)極靜。
左星塵一怔,忽地站了起來:“什么……不可能,大崩滅術?”
“確實,就是大崩滅!”武天晴焦急說道。
左星塵的目光落到了李龍鳳身上,李龍鳳緩緩點頭。
“我的人也得到這個迅息,這位虛皇星武強者,他叫全戈,年紀已近百歲,他五十歲就破王成就了虛皇,但之后的五十年,都沒能破境成皇,可是,這五十年的苦修,硬是讓他修出一個驚天的大崩滅術來,同你一樣,以他的修為,也只能釋放一次,可是,你的小崩滅術,根本不是虛皇強者的大崩滅的對手,這一戰(zhàn)是輸定了。”
左星塵雙眉微立,沉吟不決。
三位東方貴女焦急地拉著左星塵的手,勸他放棄此戰(zhàn)。
東方闌可眼中已經(jīng)了淚光,她搖著左星塵的手臂,擔心落淚。
“星塵,不要再戰(zhàn)星辰榜了,五閥明知道血狩不是咱的對手,他們是擺明了要在星辰榜上害你,戰(zhàn)不得的?!?br/>
左星塵撫著她的手,笑道:“這一戰(zhàn)關乎到娶你龍鳳姐,而且,武皇想要看到我站到三榜巔峰,以震國勢,何況,我已經(jīng)答應了要戰(zhàn)三榜,男人一句話出去了,不能縮頭啊,妹妹,嘿嘿?!?br/>
“這是要死人的,戰(zhàn)不得的,巔峰戰(zhàn)王對虛皇,小崩滅術對大崩滅術,怎么看也是輸定了,輸定了的戰(zhàn)斗,為何還要戰(zhàn)呢,你不想想我們肚子里的寶寶么,不想想我們,不想想王妃與思思妹妹么,還有湮羅的父兄……”東方闌珊急切說道。
左星塵微微點頭:“當然要想,戰(zhàn)就必須要贏!”
“怎么贏,戰(zhàn)王對戰(zhàn)皇,小崩滅術對大崩滅術?”
“總有辦法的……”
“明天就要大戰(zhàn)了呀,而且,不光這一位虛皇,還有三位等著呢?!睎|方闌珊急出了眼淚。
“五閥真是花了血本啊,竟然能招集到四位虛皇,那三位是什么人?”
左星塵問道。
李龍鳳說道:“能威脅到你的,只有全戈,與另一位叫姜世清的虛皇?!?br/>
“怎么,他也感悟了崩滅術?”
“不,他在修為上,恐怕會壓過你,他是位狂星戰(zhàn)皇。”
“什么,狂星戰(zhàn)皇……”
左星塵點頭:“燃燒星魂而戰(zhàn),戰(zhàn)力是越級般的強大,那么,他擁有真正的戰(zhàn)皇實力了?!?br/>
“是啊?!崩铨堷P嘆息:“武商帝國太大了,總有些我們不知道的強者存在。他們的家族勢力,都很弱,要不然也不會因為幾十億帝國金,就拿出戰(zhàn)皇來拼命,要知道,就算那位狂星戰(zhàn)皇,恐怕也不是你小崩滅術的對手?!?br/>
左星塵點頭。
五閥撕破臉皮,全帝國各處招集虛皇強者,不惜拿出上百億的帝國金來,傾盡家財,也要在星辰榜上,要了左星塵的命。
而如全戈這類虛皇,本身已經(jīng)沒有多少年可活,家族肯定會為了幾十億帝國,將他強者推到了星辰榜上。
這場戰(zhàn)斗,越來越兇險至極。
左閥高層,在得知這個消息后,立刻就炸鍋了。
所有高層,都聚集到了左王殿內(nèi),商議對策。
誰也沒有想到,時隔二十天,星辰榜大戰(zhàn),會變得如此兇險。
大殿上爭吵了一個時辰,依然毫無頭緒。
左礪夫只得沉聲說道:“為保我左閥前途,只能放棄星辰榜之戰(zhàn)了……”
大殿上靜了片刻,所有人一片聲地贊同此議,其實所有人早就等著大族首的這句話,一個星辰榜,其實爭與不爭,對于如今的左閥,并無太大的損害,只要左星塵活著,只要他引領著威鋒殺陣,將無往不利,別說一個戰(zhàn)皇,幾個戰(zhàn)皇也斬了。
可是星辰榜不是群歐,更不允許動用什么威鋒殺陣,以左星塵一已之力,星辰榜之戰(zhàn),就成了送死之戰(zhàn)。
放在誰身上,也不會同意。
殿內(nèi)贊同聲大作,這回不用吵了,只要左星塵同意即可。
左星塵坐在最高處,一直沉吟不語,這時抬頭一笑,沖亂一鍋粥的左閥高層一擺手。
下面頓時靜了下來。
左星塵的目光掃過整個左王殿,目光落到了一個人的身上,李龍鳳。
三榜巔峰,說到底,只是為了爭這位天之嬌女,這是當初的初衷。
李龍鳳一直默默坐在一邊,自從入殿,就一直沒有開口,這時,兩個人目光相接,久久對視著。
李龍鳳非常清楚眼下的危局,更清楚一點,左星塵沒能三榜巔峰,那么,就別再想著什么武皇賜婚,什么嫁入左王府了。
不用武皇開口,朝堂的那些大臣們,就會用諫書,將兩個人淹死。
以李維天地位之尊崇,也難敵幾百位帝國重臣。
李龍鳳很糾結,很絕望,以她的驕傲自負,絕不會屈服在陰謀之下,但力量懸殊,這一戰(zhàn),已經(jīng)毫無勝算,戰(zhàn)與不戰(zhàn),結果似乎并沒有不同……
帝國神女,神情清淡地望著左星塵,左星塵了望著她。
半晌,發(fā)現(xiàn)不對的殿內(nèi)諸人,停下話語,將目光投向兩個人,大殿頓時極靜。
“噠噠。”
左星塵輕扣了兩下王椅,忽然輕松一笑,這一笑是沖著李龍鳳一個人笑的,依然一如當初,如此沉靜強大,自然堅毅。
一股熱流,自李龍鳳心頭涌起,她眼中微酸,依然沒有開口。
左星塵笑道:“龍鳳,請記住明天的血戰(zhàn)!這是為你而戰(zhàn),也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br/>
殿下眾人頓時驚呆了。
“什么,殿下還要戰(zhàn)三榜……”
“這是要一人戰(zhàn)三皇啊,不對,是四皇……”
“殿下只有一個小崩滅術,只有巔峰戰(zhàn)王的修為,怎么戰(zhàn),如何戰(zhàn),這不是瘋了么……”
李龍鳳微微搖頭。
“星塵,你一向睿智過人,應該看得清清楚楚,此戰(zhàn),最大估算,勝算也低與半數(shù),戰(zhàn)與不戰(zhàn),我都會記得你的話?!?br/>
左星塵淡淡一笑,臉上是傲然之色,他緩緩站起,目光掃過大殿,望出殿外去。
他的目光渺遠無邊,似乎看到了天邊,看盡了星河盡頭。
“龍鳳,如果救出我大哥,我終將離你而去,在此之前,戰(zhàn)三榜,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為你一個人而做,我左星塵一句話出口,從不后悔,無論對手多么強大,也決不能讓我這顆強者之心蒙塵,放心,此戰(zhàn)我會贏,至強榜,也會為你勝到最后,龍鳳,生下我的血脈后,如果大哥回歸,別怪我無情?!?br/>
李龍鳳面容慘淡,輕輕點了點頭,心中五味雜陳。
殿內(nèi),諸人都驚呆了,這一戰(zhàn),勝算太低了,就算殿下?lián)碛嗅尫艃纱涡”罍缧g的能力,又如何在一天之內(nèi),連勝三皇呢……
左星塵擺手說道:“我需要水,明日的戰(zhàn)擂處,兩里之內(nèi),我需要有一條源源不斷的水,你們連夜去做這件事吧,我去小天心湖修煉,明早,我們共赴帝國校軍場?!?br/>
眾高層只能答應。
左星塵返回后院,眾高層立刻奔忙起來。
星辰榜的戰(zhàn)擂之處,這些年都是一個地方,就是帝國大校軍場,那里能容納上百萬之眾,是武皇的校軍點將之所,但那里兩里之內(nèi),并無水源。
眾高層計議一番,想有源源不斷的水源,只能引護城河的水。
一聲令下,左閥全閥都動了起來。
連夜,幾十萬之眾,開始掘溝引流,將護城河的水,硬生生引入城內(nèi),引到了皇家大校軍場旁。
這個工程,極其浩大,要穿過不知道多少平民房屋,所涉面極大。
但左閥有都是人力物力,眾人連夜奔忙了起來。
小天心湖內(nèi),左星塵的身域與骨域,全是圓滿巔峰的狀態(tài),無法再汲取能量,除開破王成皇外,根本無法繼續(xù)修煉。
他凌空從在湖上,釋放出神念來,釋放出千絲萬縷的武力波來,遠遠看去,他仿佛坐一個小的世界之內(nèi),在這個世界里,隨著他的一呼一吸,一個念頭,所有人的波動,隨他心意而動。
李龍鳳安排了胭脂軍,加入到開挖水渠的行列中,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小書閣上,坐在窗前,望著小天心湖上的少年,時喜時愁,這位帝國將軍,呆呆坐到了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