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以為就算不用去找十二月,十二月也會自己主動過來找王妃的,可是也沒有就算了,怎么今日都到這個時辰了,還不見她過來呢?”穎婢把腦袋往外面探去看,都開始懷疑十二月是不是開始熟悉了攝政王府,都開始學(xué)著要偷懶了。
白詩吃著早膳,倒是不強求著十二月一定要在這個時候趕過來:“人偶爾都會有個睡過頭的時候,十二月也會累的?!?br/>
穎婢:“這都比平時要遲了半個多時辰,還睡呢?”
白詩夾了好吃的放進嘴巴里面:“我其實本來也不用每天都定檢的。”
穎婢有一點點的小激動:“那怎么行呢?攝政王要是知道了,可是不答應(yīng)的。”
白詩悠然的吃著,含糊不清的說道:“你不說我不說也就沒有人知道了。”
雅奴:“王妃,要不然雅奴走一趟,去看看十二月那邊?”
白詩抬頭看了雅奴,又想了想。
雅奴接著說道:“十二月她并不是一個沒有責(zé)任的人,而且每日給王妃定檢是她的職責(zé),奴婢總覺得她不會無緣無故如此怠慢?!?br/>
就算是雅奴不說,白詩也已經(jīng)開始覺得奇怪了,神色略略的有些嚴(yán)肅:“雅奴,你去,去看看?!?br/>
雅奴:“喏。”
穎婢看著匆匆而去的雅奴,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的看向白詩:“王妃,你和雅奴姐姐怎么忽然都變表情了?”
白詩:“也說不上,可雅奴說得對,十二月是個嚴(yán)謹(jǐn)?shù)娜?,她不像是這種會遲到半個多時辰都沒有出現(xiàn)的人。”
“王妃,不會是她拿到了我們王府的銀兩所以就跑了吧?”穎婢說完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敢想象的事兒一樣。
白詩忍不住要敲一下穎婢的腦袋:“我讓雅奴去看,可不是和你想的一樣?!?br/>
穎婢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也是?!?br/>
十二月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人。
*
雅奴去看十二月所在的房間,敲了好久的門都沒有人回應(yīng),猶豫過后雅奴才決定擅自入內(nèi),還一邊喊道:“十二月,十二月,你在嗎?”
可是,不管雅奴吶喊了多少句,都沒有得到十二月的回應(yīng)。
進入房間的雅奴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十二月一臉蒼白沒有血色的躺在炕上。
“十二月。”雅奴擔(dān)心的快速到了十二月的身邊。
十二月是趴在炕上的,她的額頭上還冒著虛汗,整個人就好像是遭受過什么重刑一樣。
“十二月,你這是怎么啦?”雅奴伸手去搖晃了一下十二月。
可是十二月一點意識都沒有,只是一臉難受。
這樣看著,雅奴都覺得不對勁,開始給十二月檢查起來的看看是不是有哪里受傷了。
讓她驚詫不已的是,十二月的后背上居然真的有傷,難怪她要趴著睡。
“來人?。 毖排艿介T口喊了喊。
很快,就有一個婢女來到,福了福身:“雅奴姑娘?!?br/>
雅奴:“你先到里邊守著十二月姑娘?!?br/>
“喏?!?br/>
交代過后的雅奴又去找了一個人去找大夫,然后她趕了回去與白詩說明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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