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染是什么樣的人?
高月并不了解,可是這半天的相處下來,她并不覺得岑染會是那種搶別人男朋友的人。
不過,在這圈子里,高月覺得自己已經(jīng)分不出真真假假了。
想到這,高月輕嘆了一口氣,在床上輾轉(zhuǎn)了許久才睡著。
與此同時。
節(jié)目組這邊。
導(dǎo)演正準備收工,電話突然就響了起來。
來電的是金主爸爸。
導(dǎo)演不敢怠慢立馬接了起來。
其余在收拾東西的副導(dǎo)停下手中的動作看了過去。
導(dǎo)演應(yīng)了幾句,臉上露出震驚的神情,又說了幾句,才把電話掛斷。
“怎么了?”副導(dǎo)問。
導(dǎo)演把手機揣回兜里,深深看了眼副導(dǎo),“秘密?!?br/>
副導(dǎo):“……”
導(dǎo)演故作高深地說道:“只能說,明天會來一位重量級嘉賓?!?br/>
當(dāng)邀請孫芹的時候,導(dǎo)演都沒有還算淡定。
副導(dǎo)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
導(dǎo)演看了眼副導(dǎo),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收工,我有預(yù)感,我們這一期絕對會爆!”
“……”
那你倒是跟我說一下啊!
最終,副導(dǎo)還是沒從導(dǎo)演的口中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以至于一晚上都沒有怎么睡著。
同樣沒有睡好的還有高月。
她倒是睡著了,卻沒有怎么睡好,邰語哭泣的聲音一直在她的耳邊縈繞,以至于她現(xiàn)在只要想到邰語,甚至都有些下意識心顫和害怕。
鄉(xiāng)村的早晨是從第一聲雞鳴開始。
晨曦撕破黑暗,天空的暗色如同潮水一般褪去,漸漸明亮起來。
雞鳴聲此起彼伏。
高月本就睡的比較淺,聽到聲音之后就睜開了眼,眼下泛著些許烏青。
她下意識看了眼岑染睡的地方,見她依舊睡的很沉,輕手輕腳地起了床。
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換上了運動衣就出了門。
剛好撞上同樣穿著運動服的宋桓。
“宋老師,沒想到你也起這么早?”高月有上午運動的習(xí)慣,不過都是八九點鐘去健身房,但是這里肯定沒有這么好的條件,加上她也睡不太著了,想著干脆就起床運動一下。
沒想到竟然會遇見同樣起這么早的宋桓。
宋桓驚詫地地看了眼高月,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
“平時一直有晨練的習(xí)慣,所以天不亮就醒了,走嗎?一起去跑跑?”
高月欣然應(yīng)邀,“好呀。”
兩人離開小屋一個小時之后。
烏萬和周壘也跟著起了床。
“要叫他們兩個起來嗎?”周壘換了好衣服,看向睡的跟死豬似的徐煜和彭禹,問道。
烏萬輕笑,“算了吧,讓他們多睡一會,昨天不是還有些剩菜在冰箱里嗎?早餐就隨便弄點蔥油面吧?!?br/>
“行?!?br/>
太陽一點一點升了起來。
所有人陸續(xù)都起了床,徐煜和彭禹下來的時候,高月和宋桓也運動回來了。
廚房變得前所未有的熱鬧,除了岑染,所有人都在聚在這里。
徐煜負責(zé)燒火。
聽著高月和宋桓兩人說一路上看到風(fēng)景,歪頭看向坐在小板凳上彭禹,小聲問道:“彭哥,岑姐怎么還沒醒???”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鐘了,昨天大家結(jié)束的時候才晚上十點不到。
彭禹下意識看了眼樓梯的方向,搖搖頭,“不知道?!?br/>
說這話的時候,眉頭卻下意識皺了起來。
其實年輕人賴床并不是什么特別不好的事情,可這才錄節(jié)目,孫芹老師在,彭禹怕到時候節(jié)目播出,一群噴子以此為理由攻擊岑染。
就在彭禹想著要不要讓高月上樓喊一下岑染的時候,岑染打著哈欠從二樓走了下來。
廚房其實是開放式廚房,灶臺的位置剛好正對著樓梯。
正在煮面的周壘看到岑染這種懶散的模樣下意識皺了皺眉。
孫芹注意到了周壘不好看的神情,臉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小岑昨晚睡的還好嗎?”
岑染似乎才剛剛睡醒,白皙的臉頰上還泛著淡淡的粉色。
“唔……勉強還可以吧。”
聽到這么隨意的回答,周壘眉毛間的褶子又多了一條。
“看來小岑在家里也是個賴床的?!睘跞f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打圓場笑著調(diào)侃道。
岑染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從昨天洗完澡之后腦袋瓜子就嗡嗡地疼,一直想睡覺。
她也沒有感冒發(fā)燒的癥狀。
“烏老師真了解我,有什么我能做的嗎?”
岑染勉強打起精神,笑著來到廚房。
“沒有,你還是乖乖等著吃飯吧,下午我可要嘗嘗你親手做的奶茶?!睘跞f刻意給了岑染一個臺階下。
“好呀,烏老師想喝什么口味?”
岑染順勢接過。
“岑姐,你怎么就只問烏老師呢,我想喝茉香奶綠!”徐煜興奮著大聲說道。
彭禹默默舉手:“烏龍奶茶?!?br/>
氣氛一下子熱鬧了起來,周壘的臉色勉強好看了一點。
孫芹笑容溫柔地看著幾人。
簡單地吃過早飯之后,已經(jīng)是十點多鐘了。
由于昨天一下子摘了三百多根玉米,連續(xù)好幾天買菜錢都夠了,當(dāng)然前提是沒有新嘉賓來。
因為是白天,高月幾人都看到了岑染手上的創(chuàng)可貼。
高月一下子就明白了昨晚烏萬為何讓宋桓洗碗的用意,主動攬下早上的碗。
“岑姐,你手沒事吧?”
徐煜也才看到岑染手上的創(chuàng)可貼,擔(dān)心地問道。
岑染抬手看了眼,她昨晚好像忘記換創(chuàng)可貼了,輕輕捏上去,隱約還有些疼。
想必應(yīng)該是昨天擠的太用力了,岑染甩了甩手,“沒事,一點小傷?!?br/>
彭禹則是看著岑染微微有些泛白的唇瓣,眼中閃過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到的擔(dān)憂。
就在這時,屋子里電話響了起來。
在院子里說話的幾人都一愣。
彼此對視了一眼,難道還有新嘉賓?
烏萬心里一咯噔,頓時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你們繼續(xù)聊,我去看看?!?br/>
烏萬對著幾個小輩擺了擺手,故作鎮(zhèn)定地回到屋內(nèi),接起了電話。
熟悉的,經(jīng)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響起。
烏萬看了眼屋子里的攝像頭,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維持職業(yè)微笑。
“你好,農(nóng)家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