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的夜里,死尸發(fā)出的幽幽光芒著實地讓人心寒不已,這具尸體一定曾經在海火里長期浸泡過!在到達永興島的前一個晚上,我們就幸運地欣賞到了壯麗的?;?,那場景至今還縈繞在我的心頭。海洋發(fā)光細菌可以**生活在海水之中,還可以寄生,共生或者腐生的方式存活于某個物體上,由于發(fā)光細菌的腐生,人們買回來的魚,蝦和烏賊這樣的海產品都會很快**變質,但是為什么這具尸體泡在?;鹬胁坏珱]有腐爛,反倒是新鮮異常呢?
在我打算離開的時候,死尸卻開始發(fā)生了變化!尸體的肉一瞬間就像是松垮垮的,那些肉都松動起來,緊接著一塊一塊暗紅的人肉竟然緩緩地從尸體上散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如此怪異的場景,我總覺得四周彌漫著一股陰冷的氣息。還沒到一分鐘,尸體上的肉塊就自動散落了一大片,尸體里流出了又黑有紅的液體,它散發(fā)出來的味道讓人作嘔。值得奇怪的是,在尸體的骨架之中,似乎還有一些亮晶晶的透明的塊狀物體。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我第一想到的不像是以前的那樣馬上逃跑,也不是在原地深究原因,而是立即去通知島上的人。其實,在我的心里也在害怕著,自己會不會像這具死尸一樣,身上的肉會突然一塊又一塊地自動掉下來,這樣的感覺一定很痛。
我急忙從停放尸體的屋子里退了出來,此時天上的繁星閃爍,海風徐徐,這讓我心安了不少。我潛意識地扶了扶自己的身體,真的生怕自己的肉也會掉下來。一路上,我突然沒了主張,不知道該去找誰,告訴誰我剛才看到的事情。我首先就否定去找那個老婆婆,因為她的普通話夾雜了很重的地方口音,我根本聽不懂,而且老婆婆的腦子似乎有問題,我有點害怕她。正在我猶豫不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天叔他們有說有笑的朝我這里走過來。我趕忙走上前,他們被我發(fā)光的雙手嚇了一跳。待我們說明了事情的原委,大家一致要先去看看尸體的情況再通知島上的人。雖然我心里覺得這樣做十分地不妥,但是他們一行五人都這樣說,我也只有硬著頭皮跟著走。
大家剛走進去,一陣嘔吐的感覺就襲遍了全身。這具死尸腐爛的程度太快了!怎么才一轉身的功夫它就已經有了高度腐爛才有的味道,而且那些肉塊也都迅速模糊成了皺狀的黏液。死尸雖然變化極快,但是和剛才比起來卻好象少了一些東西。這具死尸為什么保存了這么多年都完好無損,偏偏到了現在卻如此迅速地腐爛?我出神地盯著尸體的骨架,發(fā)現自己覺得越惡心的東西就越想看下去。對了,當時我不是在尸體的骨架里看到了幾塊晶瑩的塊狀物體嗎,怎么現在卻找不到那些又亮又透明的塊狀物體了?我才離開這里不到幾分鐘,,而且也沒有走遠,也根本沒看到有人走進這間屋子,況且這個屋子只有一扇門,那些塊狀物體沒有自己跑出來??!
“你是不是在找什么東西?”信宏發(fā)現了我的異樣,于是走過來向我問道。
“我剛才看到在死尸的腹腔里有東西,它們就像鉆石或者玻璃那樣的!”我擦了一下額頭的汗,不安地說道。
“可是現在……”陳靜又瞅了一眼那具尸體,然后有些嘲笑味道地說,“那里沒有你說的東西吧!”
“所以我才在這里找嘛。才一會兒的功夫,我又站在房子的外面,不可能有人走進來拿走那些東西的?!蔽矣挚戳艘谎勰蔷咚朗f道。
“你先確定在這么昏暗的地方你有沒有看走眼?”天叔顯然以為我在胡鬧生事。
“怎么可能,我的眼睛還不至于花到那個程度吧。”大家對我的懷疑讓我很是泄氣和煩惱。
“先去和島上的人打的招呼吧,我們停在這里太久也不好?!绷Ω绲恼Z氣很重,不過我認為他說的沒錯。
這間屋子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很重,大家毫不留戀地就踏出了門口,除了我之外。我一步三回頭地往外走,總覺得這具尸體有一些奇怪的地方被所有人都忽略了。我最后一次用眼睛搜尋了這間屋子,但是除了那具令人作嘔的尸體之外還是一無所獲。我回過頭來要走出這間屋子,可是卻看到了林月也回頭看了一眼尸體,接著她細致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這不禁讓我想起了《聊齋志異》里的妖狐鬼魅。
我們大家把死尸的情況通知了島上的相關人員,于是島上又是一驚一乍的,氣憤一下子又緊張起來。看起來這趟南海之行并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平淡無奇?;氐接琅d島上的招待所,無所事事的打擊倒頭遍睡著了。因為我才剛從床和爬起來,精神不是一般地抖擻,結果輾轉反側,折騰到了凌晨我還是異常地清醒。躺在床上的我煩躁得要命,于是決定起身到房間外面走走。招待所里的服務員是一名很秀氣的小姑娘,她一看到我在走廊里游蕩就微笑著問:“您有什么事情嗎?是不是天氣太熱了,身體睡不著?”
“不是,我只是覺得特別的精神,怎么也睡不著,所以才出來走走的?!蔽乙残χ鴮π」媚锎鸬馈?br/>
“這里有一個小冰箱,我給你弄一杯水,再加上幾塊冰,喝了之后很容易入睡的!”小姑娘甜甜地說罷就從柜臺里拿出一個紙杯,接著放了幾塊小冰塊在杯子里。她微笑著把杯子遞給我,說:“喝吧,這里天氣,連開水都是滾燙的,現在加了冰,喝著可舒服了!“
我微笑著接過了杯子,謝過了小姑娘之后就拿著杯子走到了別處。在炎熱的南海島嶼中,細細地喝著冰開水這真是舒服極了。在上島的時候,島上的人對我們說了島上的情況,這里似乎分為三個區(qū)域,有海警區(qū)和邊防區(qū),這些都是軍隊的,還有一個叫場站的,這個場站的概念是什么我就不大清楚了。在永興島的西部還有一片被稱為“西沙將軍林”的椰林,這是我們黨和國家領導人以及一百多位將軍先后在這里栽種的,每一棵上刻著栽種者的名字。走在這片郁郁蔥蔥的林子中,看著湛藍的大海,享受海風的吹拂,不能不說這是一種很大的享受。當我品嘗完了小姑娘給我的冰水時,我已經有了濃濃的睡意,但是在把紙杯扔進垃圾筒里的時候,我的腦子里自動地閃過了一些畫面,好象想起了一些事情。無奈我的頭已經昏昏沉沉,睡意可以說是特別的“盎然”。想起事情來遲鈍得要命,于是我就迷迷糊糊地走回房間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大家都起得非常地早,因為西沙工委招待所里有三餐供應,但是是限時供應,要是錯過了就沒轍了。島上每天早晨7:00早餐,11:00中餐,下午5:00晚餐,天叔也許是為了省下那點兒銀子養(yǎng)他的錢包,所以一大清早就帶我們到招待所里享受他口中所謂的美食,所幸的是伙食還不賴。吃飽喝足之后我又跑去向那位小姑娘要了杯冰水,然后在大家嫉妒的眼光中痛痛快快地把冰水喝了下去,不過又是不自覺地想起了一些過往的片段,似乎是在有意地提醒我某的地方有問題。難道是……可是在南海之中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我的這個想法太荒唐了!
“走,我們今天去SCUBA!”天叔嬉皮笑臉的樣子讓我覺得有這個人非常地不可靠,好象總覺得如果一有危險,天叔肯定會先只顧自己地先逃命。
“什么是SCUBA?”林月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心疼不已,她說起話來也輕飄飄的,不過我還是對她有抵觸。
“SCUBA就是SlfContaindUndrwatrBrathingApparatus,簡稱就是SCUBA!”我在心里暗自慶幸,好在來南海前我就已經惡補了一些海洋知識。我接著說道:“天叔你就別到處炫耀了,這個東西誰不知道啊。SCUBA的中文意思就是水肺潛水,意思就是靠自身攜帶的呼吸系統(tǒng)進行潛水活動。SCUBA這個專業(yè)名字早就被人們所熟悉,在全世界都通用,專門代表水肺潛水?,F在哪個人還不熟悉?。俊?br/>
天叔他咧了咧嘴,然后就和力哥租了兩套潛水服和潛水用的氧氣瓶回來。我們另外四個人看到有小木船,于是就想自己劃船出海去刺激一番。小木船剛好經驗承載六個人,我們聽了一些在海濱游玩需要注意的事情后就瘋一般地出海了。我們聽從了島上人的意見,帶了一些食物和飲用水。我拿起一瓶飲用水,迷糊地喝了一口,然后覺得有些奇怪。為什么我喝帶來的飲用水沒有那個奇怪的感覺,偏偏喝小姑娘給我的水卻好象是想起什么忽略的事情似的。
小木船隨著海浪來到了海水的深處,此時天叔和力哥穿好了潛水服并且跳進了海水里。無際的大海讓我們放松了不少,大家拿著相機猛地拍下了大海的美麗。待天叔和力哥游到遠處時,我就開始拿出釣魚桿準備釣魚,可是海底卻不斷地冒出了許多的死魚。我們覺得奇怪,便大聲地叫天叔和力哥過來。他們潛到水底,想看看海底究竟有什么東西,竟然能讓一大片海魚死亡。我們焦急地在小木船上等待了幾分鐘,結果天叔和力哥卻包上來兩具男性死尸!這把沒有準備的我們嚇了一跳,我手中的釣魚桿差點兒就掉到海水里。這兩個人已經輕度腐爛,他們身上都纏繞著一些深青色的枝葉,這個補給船在來永興島的途中撈上來的男尸身上的一模一樣。這兩個人一定就是那四名遇難游客中的兩名了,可是還有一名跑到哪里去了,該不會是跑到鯊魚的肚子里了吧?
我越發(fā)出神地盯著那些深青色的枝葉,嘴里脫口而出:“這是見血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