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靜瑤一愣:“什么意思?”
“回答我?!狈窖阅抗獬瘜γ嫫沉艘谎邸?br/>
“如果真的再多一件中級靈器,我至少有五成的把握可以贏她?!?br/>
“那如果多兩件呢?”
凌靜瑤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直直的看著他,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他想要做些什么。
“八成。如果我再多兩件靈器,我有八成的把握?!?br/>
方言點了點頭,手掌一翻,那柄短劍和透明刀刃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然后輕輕一握,就將種植在靈器中的元氣散了去。
“去挑戰(zhàn)天月宗吧?!?br/>
凌靜瑤呆呆的看著方言,似乎是沒有想到他能拿出兩件中級靈器來。不僅如此,從這兩件靈器中散發(fā)出來的氣息來看,它們的威力明顯的要比她的靈器強上不少。
“方兄,你就這么放心把它們借給我?”她回頭看著他,語氣有些復(fù)雜。
這可是兩件中級靈器,在這片資源稀少的海域,用價值連城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如果事后她不將這兩件靈器還給他,他好像也沒有什么辦法。
方言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要說不擔心自然是不可能的,畢竟,沒有了這兩件靈器在身,他的戰(zhàn)斗力大大減退。如果凌靜瑤事后真的不打算將這兩件靈器還給他,他還真沒有能力再要回來。
少了這兩件靈器,他怎么也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只是,眼下情形,在他不出手又能將青竹閣名次排前的方法,似乎也只有這一個。
除非讓青竹閣繼續(xù)保持最后一名的位置,不然,他沒得選擇。
這是一個提升青竹閣名次的機會,他不想錯過。所以,在權(quán)衡了一翻利弊之后,他做出了這樣的一個選擇。
對他對凌靜瑤的了解,她應(yīng)該不會做出那種事來。
當然,如果事后她真的不愿意歸還,他也會想辦法讓她付出巨大的代價,讓她承受不起的代價。
片刻后,他輕聲說道:“凌姑娘,如果我說我有點擔心,你信嗎?”
“信。”凌靜瑤說道:“這是兩件中級靈器,如果你說不擔心,那才奇怪了。”
方言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么,非常隱蔽地將兩件靈器遞了過去。
凌靜瑤并沒有馬上接過,而是在盯著他看了片刻后,才接了過來。
“方兄,你大可放心,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我有分寸,我絕不會做出那種自斷手腳的事情來?!?br/>
方言點了點頭,道:“為了以防萬一,你先將這兩件靈器煉化吧?!?br/>
凌靜瑤應(yīng)了一聲,不著痕跡的將這兩件靈器煉化,然后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
“唰!”
她剛剛站起身,大廳內(nèi)數(shù)十道目光便同時聚焦到了她的身上。當這些人發(fā)現(xiàn)站起來的是她后,臉上都不約而同的露出一個愕然的神情。
“凌閣主?”靈殿殿主臉上也閃過一道意外的神情,“凌閣主,你這是?”
如果是其它勢力,他可能會直接詢問對方要挑戰(zhàn)哪一方勢力,但眼下站起來的是凌靜瑤,代表著青竹閣的凌靜瑤,他就有些納悶了。
他不認為凌靜瑤有挑戰(zhàn)其它勢力的勇氣。
在大廳內(nèi),幾乎所有人的想法都跟他一樣。沒有人會認為凌靜瑤敢出挑戰(zhàn)其它勢力,因為,青竹閣這些年的變化,他們都看在眼里。
青竹閣沒落,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我對今年的名次有意見。”凌靜瑤淡淡的響徹整間大廳。
所有人都愣了一愣,然后便是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對于這句話中蘊含著的其它意思,所有人都清楚的明白。對名次有意見,自然是要做出挑戰(zhàn)了。
“你……確定嗎?”靈殿殿主瞇著眼睛問道。
“確定?!?br/>
靈殿殿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睛不自覺的瞇了瞇,不知為何,他覺得現(xiàn)在的凌靜瑤跟剛才在外面相比,似乎是有一些變化,但具體是什么變化,他又說不上來。
聽著凌靜瑤肯定的回答,其它人的眼睛也不自覺的瞇了瞇,有些不解的看著她,似乎是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讓她在今年有勇氣站出來。
只是,在那些望向她的目光中,大都充滿了不屑和譏諷。
沒有人認為她有能力挑戰(zhàn)其它勢力,所有人都認為她只不過是在作垂死掙扎罷了。
倒是那白風山大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不著痕跡的瞥了瞥他身后的方言,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
“好,選擇你要挑戰(zhàn)的人吧?!膘`殿殿主揮了揮手。
凌靜瑤邁出兩步,站在通道中央,看著天月宗的汪宗主。
“汪宗主,得罪了。”
見凌靜瑤直接跳過第十一十二名選擇排名第十的天月宗,有不少人的瞪大了眼睛,大感意外。
“凌閣主,你……你確定是要挑戰(zhàn)我天月宗嗎?”汪宗主也是一臉難以置信的神情,顯然也沒有料到她敢直接挑戰(zhàn)自己。
不止是她,就是她身旁的那人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那人排名十二,就在青竹閣的前一位,在凌靜瑤說出對名次有意見后,她以為對方是要挑戰(zhàn)他,他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被戰(zhàn)挑的準備。
可讓他沒有料到的是,凌靜瑤居然沒有將他放在眼里,直接將他忽視了。
“確定?!绷桁o瑤的聲音非常平靜。
靈殿殿主眼睛忽然瞇了瞇,眼中閃過一道恍然之色。他終于是知道凌靜瑤哪里有變化了。
自信!
現(xiàn)在的凌靜瑤非常的自信。
“你以為你有能力擊敗我?”汪宗主一臉譏諷,一點也沒有將她放在眼里。
“有沒有這個能力,試一試也就知道了?!睂τ谒淖I諷,凌靜瑤并沒有感到意外。
“好,既然你這么不自量力,我也不介意讓你吃些苦頭?!蓖糇谥黩v的一下站了起來。
凌靜瑤直接轉(zhuǎn)身朝一旁行去。
那里才是挑戰(zhàn)的地方。
汪宗主冷冷的看著她的背影,便欲跟上。可不知為何,她忽然下意識的扭頭看了方言一眼,然后,眼中就閃過一道怒色。
方言嘴角帶笑,一臉譏諷的看著她。
譏諷,沒錯,是譏諷。
“等一等?!彼鋈缓傲艘宦?。
凌靜瑤停了下來,回頭望著她。
“汪宗主,你該不會是要不戰(zhàn)而降吧?”靈殿殿主淡淡地問道。
“自然不是?!蓖糇谥骰氐溃骸爸皇?,大家都知道,凌閣主跟我都是中期的實力,如果真要分出勝負,恐怕需要一些時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靈殿殿主納悶道。
“為了節(jié)約大家的時間,不如讓青竹閣這位新晉的長老跟我交手吧?!蓖糇谥髡f出一句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愣的話來。
“汪宗主,你這是什么意思?”靈殿殿主還沒有說話,凌靜瑤便怒喝道:“你明明知道方長老只有前期的實力,你居然想讓他跟你交手?”
“汪宗主,你把話說明白一些?!膘`殿殿主似乎是知道汪宗主不是真的要跟方言交手。畢竟,兩人實力懸殊,如果真要交手,方言肯定是要吃大虧的。
“方長老,你看這樣可好?”汪宗主直接朝方言說道:“你來接我一擊,如果一擊過后,你還能站著,便算我天月宗輸,你覺得怎樣?”
“不行!”不待方言作出回答,凌靜瑤便反對道:“汪宗主,是我要挑戰(zhàn)你,你若是沒有膽量應(yīng)戰(zhàn),就直接認輸吧?!?br/>
有了三件靈器在身,她有絕對的把握可以擊敗這位汪宗主,自然不可能讓方言去冒這種危險。
不遠處,在聽到汪宗主這個條件的白舉常臉色猛的一變,然后便想要說些什么。但就在這時,他前方的白風山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他便不敢再有什么動作了。
靈殿殿主看了方言一眼,然后又看了凌靜瑤的一眼,道:“汪宗主,既然對方不接受你的這個條件,你就別再耽誤時間了?!?br/>
“方長老,你覺得凌閣主有贏我的機會?”汪宗主并不放棄,直直的看著方言說道:“若是你敢應(yīng)戰(zhàn),我可以再加一百塊極品元石。在接下我的一擊后,只要你還能站著,不但可以替換我天月宗的名次,還可以再得到一百塊極品元石?!?br/>
聽著這個充滿了誘惑的條件,所有人都微微一愣,然后便輕輕的搖了搖頭。
沒有人會相信這位來自陸地的長老敢答應(yīng)下來。
汪宗主的實力足足比他高出一個層次,她的全力一擊,他絕不可能接得下來。
一些聰明人也從她的話語中察覺到了一些什么,有些納悶的看著方言,似乎是不明白他哪里得罪到了她。
她的這翻話明顯是在誘惑他答應(yīng),然后借機報復(fù)他。
“汪宗主,你夠了。”凌靜瑤怒了。
看著方言臉上的譏諷慢慢褪去,汪宗主眼中閃過一道傲然之色,用一種可憐的目光瞥了他一眼,便朝著凌靜瑤走了過去。
“等一下!”
可就在這時,方言從坐位上站了起來。
汪宗主眼睛一亮,回頭看著他。
方言臉色陰沉的看著她,似乎是做出了一個很大的決定一般,咬著牙道:“汪宗主,如果你能把一百塊元石的數(shù)量再翻一倍,我可以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