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出去已經(jīng)近半個小時,爺孫倆一直默默坐著,彼此沒有任何只言片語,突然姜耀祖說道:
“要是真的來了,能不殺就不殺吧?”
“為什么?”
“畢竟他們也是奉命行事,何況,培養(yǎng)一個優(yōu)秀的特工,其中耗費的人力物力數(shù)不勝數(shù),畢竟這些都是國家棟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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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些就能看出,姜耀祖雖然以惡龍之名震懾四方,但內(nèi)心還是以國為重,要知道,那些人是來殺他的孫子的,可他卻讓他的孫子手下留情,在外人看來,要么就是這姜耀祖被愛國熱情沖昏了頭腦,要么就是這姜晏不是他親孫子,再要么,就是他對自己的孫子有著絕對的自信。
送姜晏回蘇州后,姜耀祖便讓那周總派的轉(zhuǎn)車走了,然后一人直奔火車站,買了立即去北京的動車車票,畢竟自己也是特殊部隊出來的,這王登輝也得給自己幾分面子吧?能化干戈最好,畢竟和平年代,你打打殺殺早晚是要挨槍子的呀。
就在姜耀祖剛上火車,這邊姜晏剛踏進校門,走至宿舍門口必經(jīng)的綠化帶,他感到一股極強的殺氣撲面而來,心中暗道:來得真快。此時已經(jīng)兩顆子彈射向了他。
一個側(cè)身橫翻,空中七百二十度大旋轉(zhuǎn),兩顆子彈一上一下,擦著他的衣服而過,這兩槍毫無聲音,竟然是用了消音器,他也是僅憑感覺躲閃的,還好幼時姜耀祖在感覺這方面的訓練比較扎實,否則真的可就命喪于此了。
“哪里的鼠輩,背后放冷槍?”姜晏回身立定,盯著子彈射來的草叢叫罵道。
其實作為特工,他們也知道,姜晏只是根據(jù)子彈的彈道大致判斷出他們在哪片區(qū)域,至于具體的方位,是絕對判斷不出來的,所以在姜晏沖著那片區(qū)域叫罵時,他們依舊是潛伏不出,看你能拿我怎么辦,等你放松警惕了,再給你兩槍,看你還躲不躲得過。
姜晏死死的盯著草叢,觀察著草的一舉一動,只要有風吹草動,他便立即出手,不過很明顯,對方的潛伏功夫也是極其扎實的,雙方就這樣僵持了近一個小時,但絲毫都沒有松懈的趨勢,無奈之下,姜晏盯著草叢,緩步后移,慢慢移到宿舍門口,接著柱子一個躲閃沖進宿舍,而就在他進宿舍門的那一剎那,又是一個子彈,和他的身體相距僅三公分,直接打在門框上,這是何等的驚險。
雖然進了宿舍門,可并不代表就進了保全屋,能干特工殺手這一行的人,要是連門就進不來,那還搞個屁???所以姜晏也只是一時安全,但只要宿舍一熄燈,這些鬼魅便會立刻出現(xiàn),注定今夜無眠呀。
他將所有飛鏢全部收在身上,同時去除一把一狼牙格斗軍刀,這是他爺爺當年給他的,死在這把軍刀下的亡魂數(shù)不勝數(shù),刀身也因無數(shù)次的和肉身的摩擦接觸而變得雪亮無比,刀鋒寒光四射,宿舍的其他三位同志雖然知道這姜晏以鼓舞下熱情,平時喜歡玩?zhèn)€刀槍劍戟的,可畢竟一個宿舍,有時向輔導員打個小報告什么的,也是正常的,但也沒什么深仇大恨,此時見他拿出這般武器,那大小報告的小徐州此時卻是做賊心虛,以為是要弄自己,這也算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他姜晏哪里不知道就是你這人渣打的小報告呀,要弄你,十個小徐州都不夠他殺的。
就在他準備好一切,穿著衣服鞋子趴在床上等待熄燈的那一刻,宿舍的門卻被啪啪的敲得直響,原來是輔導員來了,說是有人舉報宿舍有管制刀具,當然,這是誰打的報告自己不用多說,不過他說的這話卻能讓輔導員連夜趕過來:
“老師,宿舍的姜晏,他拿出管制刀具,他要殺我,你快來啊,不然我活不過今晚了。”
一個二百五學生加一個二百九(二百五加三八加二)老師,這不是在添亂嘛,要知道,距離熄燈不到五分鐘,這殺手們可不管你是誰,先殺姜晏,然后再殺光所有在場的人滅口,這倒好,這位輔導員干什么不好,跑來送死,可畢竟是自己的同學,自己的老師,不救還不行,一場惡戰(zhàn)即將展開。
就在這位老師嘰里呱啦的說教著,此時整棟樓的燈熄滅了,頓時兩眼摸黑,而且在這熄燈的一瞬間,雙目是無法適應(yīng)周圍的黑暗的,這也算是一個致命的時刻,姜晏立即雙目緊閉豎起耳朵聽聲辯位,一則讓自己的眼睛盡快適應(yīng)周圍的黑暗,再者利用耳朵監(jiān)視周圍動靜。
往往心想的和事實相悖的,那個三八神經(jīng)輔導員依舊嘰里呱啦的說著,這姜晏越是豎著耳朵靜心聽周圍動靜,越覺得這輔導員的聲音越大,越是擾亂自己,無奈之下,啪的一掌將她打暈。
有人說,輔導員是女的,你怎么打女人,可在姜晏眼里,女人尼瑪逼啊,我這一掌將你拍暈了,沒住你還能活命,你這嘰里呱啦的說著,人家的第一目標就是你,到時候你死的更快,何況,紅顏多禍水,有多少人是死在溫柔鄉(xiāng)里?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
這輔導員剛倒地,姜晏便聽到了子彈和空氣的摩擦聲,心中計算著位置,目標直接就是自己的眉心,于是順著子彈的彈道,順勢一個后仰躲開,接著后仰的趨勢,右臂向前甩去,就是一支塑料飛鏢射出,對方也不是吃素的,接著又是一槍打在他射出的飛鏢上,彈頭和飛鏢的金屬頭猛的相碰,撞出無數(shù)火花,此時周圍的三個同志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都各自躲了起來。
對方明顯是熱武器的高手,而自己唯一的勝算就是靠近對方,逼著對方和自己近戰(zhàn),從而克制住對方再熱武器上的優(yōu)勢,姜晏如是的想著,可畢竟想和做事兩碼事,人家又不是木偶,明明看見你過來,不知道退嗎?更何況他們不是一般普普通通的江湖殺手,他們可都是由國家機器經(jīng)過專人培訓出來的。
于是在姜晏回身正住自己身體的同時,雙手同時將所有飛鏢全部打出去,然后瞬間加速,跟著飛鏢過去,對方見姜晏的移動速度如此之快,也是出人意料,畢竟對方只是個大一新生,哪里來的這么高的肌肉張力和反應(yīng)速率,但最重要的還是那幾只飛鏢,于是砰砰連開機槍,將飛鏢全部打飛,此時姜晏卻已經(jīng)到了他的面前,想要再次開槍,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子彈了,這就是熱武器的缺點,總是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失靈,可此時姜晏手上的狼牙格斗軍刀已經(jīng)直逼向他的頸部大動脈,無奈之下,對方只得用手中的槍去格擋,只聽砰的一聲,火花四射,姜晏這一刀,直接將他手中的手槍攔腰截為兩斷,刀鋒繼續(xù)向他的脖子飛去。
砰,又是一聲金屬的碰撞聲,接著還是火花的四射,竟然是一把飛刀直射向姜晏,無奈之下,姜晏硬生生的在運動中變招,將狼牙格斗軍刀就這般拉了回來去擋下那把飛刀。然后瞬間下蹲,一個后躍往后躲開,縮在書桌的一角,心中暗道好險,但同時又感到興奮,兩個高手,一個熱武器專家,一個冷兵器專家,看來自己的魅力還挺大,竟然讓特殊部隊和mass的人花這么大代價來收割自己,值了。
不過現(xiàn)在自己卻只能如此縮在這邊動彈不得,那個熱武器專家如今已經(jīng)換了槍,子彈的速度自然比自己快,雖然可以用一系列假動作賭一把,可旁邊還有一個冷兵器專家躲在暗處,他們兩個人只要相互配合,自己是絕對沒有機會的,如今也只得敵不動我不動了。
但人家兩個特工可沒空陪你比耐性,他們必須盡快執(zhí)行完任務(wù)回基地報到,所以那個熱武器專家,便不斷的對著姜晏躲藏的地方不斷的點射。
啪啪啪
聽聲音應(yīng)該是沙漠之鷹,一,二,三,四沙漠之鷹一共七發(fā)子彈,但作為特別工作者的他們一般槍膛里還有一顆,也就是八顆,但一般會換彈夾時,在槍膛里留下那最后一顆以防不測,這些都是姜耀祖教他的,所以他必須引誘對方將那槍膛里的一顆子彈也騙出來。
或許是上天憐憫吧,地上正好就有那么一只鉛筆,不知道是誰掉在地上的,他撿起來隨手就這一一甩而出,鉛筆直接向那開槍的特工飛去,對方正要更換彈夾,無奈之下只得將最后一顆子彈打了出來,就在這時,姜晏立刻準備閃身出來攻擊,可眼前突然寒光一閃,一把飛刀直向他射來,無奈之下又躲了進去,這兩人的配合,熱兵器主攻擊,冷兵器主偷襲和掩護,相互交替,真是天衣無縫呀,難道自己真的就這么被他們死死的壓制在這了?
姜晏死死握著手中的狼牙格斗軍刀,現(xiàn)在他除了寄托于手中這把爺爺增送的軍刀,別無他法,如果爺爺現(xiàn)在陷入如此境遇,他會怎么辦?姜晏假設(shè)自己就是惡龍姜耀祖,會怎么做,同時腦中回憶著之前姜耀祖交給他的所有知識,尋找著破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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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