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兩句就受不了了,道行實在太淺了,以后閑言碎語多起來,可夠她受的。
仔細看,可憐,連眼圈都紅了。
“是,公主。”
“抬起頭來啊,別讓人覺得,本宮欺負了你。”
汴沉魚抬起頭來。
許舒冷了臉:“怎的,要哭啊,這是要做個誰看,曲天歌嗎?本宮怎么你了?”
汴沉魚身后的丫鬟忙道:“回公主的話,我家小姐這是被沙子迷了眼睛。”
許舒抬手一個耳光:“你算個什么東西,本宮這里說話,輪得到你插嘴?!?br/>
汴沉魚似乎被那耳光嚇到,大抵是沒想到,許舒對她的敵意會這樣深。
丫鬟嘴角滲血了,也不敢擦,跪下身軀瑟瑟發(fā)抖,不住求饒:“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該死?!?br/>
許舒冷眼掃過那丫鬟的頭頂。
汴沉魚緩過神來,也忙跪下身去:“公主,是沉魚管教下人無方,還望公主贖罪?!?br/>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一句,汴沉魚滿目羞愧,臉色更是慘白。
不遠處,一道白色的身影匆匆而來。
過了唐十九身邊,甚至帶起了一陣風。
那陣風,單膝跪在了許舒跟前:“公主息怒?!?br/>
唐十九看清那人,這心涼了個透,身側(cè)的手,緊緊握住了椅子扶手。
陸白。
呵,不叫青杏跟著,便是換了陸白。
怕是防著她逃跑之余,還防著她欺負汴沉魚吧。
許舒看到陸白,也是冷了臉。
“真是來的及時啊,這保護的可真是不錯,本宮教訓兩句,還不成了?!?br/>
陸白就直直的擋跪在汴沉魚身前,還是那句話:“公主息怒?!?br/>
許舒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唐十九生怕她暴脾氣上來,一掌拍碎陸白的天靈蓋,到時候,碧桃可不得哭成瞎子。
忙出來做了個和事佬:“姑姑,我內(nèi)急,要上茅廁。”
許舒回轉(zhuǎn)頭,看著唐十九,沉沉嘆息一口:“你啊你?!?br/>
言辭間,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其實唐十九只是想通了而已。
事到如今,她還能怎么滴。
做個合格的前任,好過撕破臉皮,弄的誰也下不來臺。
既然已經(jīng)決定放手了,她希望自己的走的瀟灑一點。
許舒回轉(zhuǎn)身,走向唐十九,吩咐宮女抬起了椅子,臨走之前,冷冷到了陸白一眼:“你最好十二個時辰看著她,不然別是她有個什么閃失,你和你主子,算到我和十九頭上,這女人,可是連跳溪這種自殘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心機深重,若是拿個肚子里嫁禍十九,告訴你主子,別怪我這個姑姑,翻臉不認人?!?br/>
汴沉魚身形不穩(wěn),臉色更白,貝齒緊咬紅唇。
陸白抱拳,謝恩:“多謝公主息怒,饒恕我們。”
許舒冷哼一聲,帶著唐十九走遠。
幾人身后,汴沉魚跌坐在了地上,捧住臉,淚水從指縫之間,不斷落下。
丫鬟也是哭:“小姐,小姐您沒事吧,您被太難過,小心動了胎氣,多謝陸公子出手相助,不然不知道還會怎么樣,秦王妃,肯定恨死了我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