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翀聽罷,鄭重的俯身叩首,以前額觸地鏗鏘有聲,“微臣在此起誓,娘娘所述三事若違其一便暴尸荒野,世代為后人所唾棄!”
馮落璃略略點頭,而后看看秦淑雪,“而你則要隨本宮入宮為婢盡心服侍,終生不得離宮!你可愿意?”
“多謝娘娘恩典!奴婢自當盡心盡力侍奉娘娘,終生不悔!”
“你們都下去吧!此事本宮自會處理,秦淑雪你也扶著你姐姐先行回去吧!”
“是!謝娘娘!”“微臣告退!”“奴婢告退!”
“娘娘,你就這般放過他們了?”
明翀和秦淑雪扶著已然凍得沒有知覺的秦淑萍退出大殿。悠揚緩緩走至馮落璃跟前,眸色未改淡淡的問了一句。
馮落璃看看悠揚,彎了彎唇角,“別忘了本宮也只不過是個女人!”
拓跋浚醒來后,馮落璃大致說了他身中迷香之事,避重就輕的說了對明翀和秦家姐妹的處置。而后帶著柔柔笑意的清眸看著拓跋浚,“濬,事出突然,我實在是太氣了就狠狠的踹了明翀一腳!”
“真的?!”拓跋浚饒有興趣的看著馮落璃,“你啊!也該替我好好的踹上兩腳!”
“是嗎?!”馮落璃佯裝不信的看著拓跋浚,縮著身子往他溫暖的懷里靠了靠,“可是你不心疼我也壞了你和向你獻身的美人兒的好事?!”
拓跋浚唇角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伸手捏了捏馮落璃的臉頰,“你啊!怎么這么不饒人呢?”說著緊了緊摟著馮落璃的手,“你此番處理,明翀和秦家姐妹該感念你的好處才是!”
“你不該感念嗎?”馮落璃帶著幾分調(diào)皮的語調(diào)反問。
“該!如何不該!我最該感念的是上天把你帶到了我身邊!”拓跋浚寵溺的在馮落璃的額頭上輕啄了一下,“璃兒,我該是怎樣的積福,才有你的陪伴?!?br/>
馮落璃的心底涌起一股甜蜜,握住拓跋浚的手細細的感受著這個男人手心里的紋路。
“璃兒!”“嗯?!”拓跋浚的聲音驟然變的鄭重,馮落璃不由得轉(zhuǎn)過身來正對著他。“怎么了?”
“我身中的催情之毒是你解的?”拓跋浚一本正經(jīng)的問出這么一句。
馮落璃即刻紅霞滿臉,羞得立刻垂下了頭,“還不都是為了……”
拓跋浚捧著馮落璃的臉,直直的看進她的眼底?;舐暤溃骸傲海∥疫€要你那般解毒?!?br/>
“??!”馮落璃一聲輕叫,滿室旖旎,溫情綿綿。
第二日拓跋浚的賜婚圣旨便到了明翀的府上,命三日之內(nèi)完婚,且送上千兩黃金作為賞賜之禮。
清醒過來的秦淑萍一臉憤恨的接過圣旨重新看了一遍。忿忿不平道:“為什么?為什么要讓小妹沒宮為婢?為什么要明大人你娶我?為什么?”
“姐姐,你冷靜點兒!”
秦淑雪上前勸慰,順手端了杯熱茶給她。
“走!我們找娘娘說理去!明大人明明喜歡的是你,為什么要硬生生的將我嫁給明大人???”
“秦姑娘,你別鬧了!”
明翀忍不住上前勸阻秦淑萍。
“明大人,你怎的如此糊涂?”秦淑萍似乎是被氣昏了頭,沖著明翀吼著,“這一切都是我一個人作為,何以要你們兩個代我受過?!我心有不甘!”
“姐姐!別胡鬧了!”秦淑雪突然反手給了秦淑萍一個耳光,“你知不知道你這般做只會害了我們所有人?!”
秦淑萍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最是柔弱的妹妹。此時竟是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淑雪,你打我?!”
“是!我是要打醒你!”秦淑雪一臉冷色的盯著自己的親姐姐,“姐姐,我們此番闖行館已然是誅滅九族的大罪,不但如此,就連明大人也會因此而受到牽連削官為民,聽候處置。就算你得手了又如何?在皇上眼中,我們姐妹也只會連青樓女子也不如。即便是你我得幸不死,此后也再無顏面存活于這世上。娘娘此番處置,不但放了我們一條生路。也全了咱們姐妹的顏面。而且,有明大人查明父親冤情,也是你我二人為父昭雪的唯一路徑。你知道嗎?”
秦淑萍愣住,“妹妹。我……”
秦淑雪笑了笑,伸手輕輕擦去秦淑萍臉上的淚珠,“姐姐,好好做你的明夫人便好!你幸福了,妹妹自然也會了無牽掛、安心為婢?!?br/>
說罷,秦淑雪緩緩走近屋內(nèi)。明翀也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離去。只留秦淑萍一人站在那里怎么都擦不干臉上的淚。
三日之后,拓跋浚和馮落璃便起駕前往信都了。留下一幅匾額上書‘一諾千金’四字立于行館大殿之前。圣駕起行之后,明翀站在大殿之前默默地注視著那四個大字駐足良久。
“璃兒,你可知道我為何要帶你前往信都?”
拓跋浚將馮落璃有些冰冷的手捉住放進自己的懷里焐著,放下手中的書卷看著馮落璃和聲問。
馮落璃搖搖頭,“莫非信都乃我朝各族聚集之地,民風(fēng)較為繁雜,也便于考察?”
拓跋浚搖搖頭,“不是!給你一次機會猜猜看,猜對了有獎勵!”
“那猜錯了呢?”馮落璃發(fā)愁的蹙起唇角,略帶委屈的看著拓跋浚,似乎生怕有什么懲罰似的。
“猜錯了,你就親我一下嘍!”
拓跋浚復(fù)又拿起書卷,說的無比輕松。
馮落璃忍不住撓了撓自己的頭,身子歪歪的靠在拓跋浚的肩膀上,“莫非是為了某個人?”
拓跋浚驚奇的看向馮落璃,“璃兒,你可真聰明!不過只猜對了一半!”
“?。?!才對了一半啊,那獎勵就也只有一半嘍?!”馮落璃不無惋惜的蹙蹙秀眉,“可不可以把獎勵都給我呢?”伸手拉拉拓跋浚的衣角撒嬌道。
拓跋浚很是大方的點了點頭,旋即在馮落璃的唇上吻了一下,“好了!都給你了!”
“什么?!喂,拓跋浚你欺負我!”馮落璃不滿的盯著拓跋浚,“這算哪門子的獎勵??!”
拓跋浚則是好整以暇的看著馮落璃,很是嚴肅的說道:“怎么不算?我堂堂一國之君親自送上的吻,自然算的上重大恩賜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