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此為晉江文學網(wǎng)防盜章, 訂閱低于70%補齊或等一天么啾?! 〉劬疤鞂k在祈安市開發(fā)的高檔小區(qū)已經(jīng)基本成型,小區(qū)從別墅、小高層到高層一應俱全,一共占地面積四百余畝,綠化率達50%。
這次帝景天宬在祈安市招標, 對于祈安市內(nèi)任何一家大型或發(fā)展中的園林公司都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褚家的盛世園林公司雖然規(guī)模不大,但勝在是五十年老品牌, 公司從兩個月前就著手準備,通過層層篩選才走到今天這一步, 而報價是競爭的最后一步。
梁宴接到電話后,想著昨天的情形,并沒有第一時間告訴褚雨宣, 不過午飯時褚雨宣一開口問,梁宴便說了出來, 他了解褚雨宣的脾氣, 不敢隱瞞。
也如梁宴預料,褚雨宣毅然決定去賀達集團參加最后一次競選, 梁宴心中暗自以為,褚雨宣大概已經(jīng)和賀南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 尤其是, 褚雨宣和梁宴一進賀氏大廳,褚雨宣便被江逵請往賀南的辦公室。
褚雨宣看了下腕表, 離三點還有十五分鐘, 便讓梁宴帶著報價資料先去會議室, 自己則跟隨江逵乘坐專人電梯上了68樓。
68樓副總辦公室。
寬大的沉香木辦公桌后,賀南高大的身子慵懶的沉在真皮老板椅上,襯衣領(lǐng)口的銀質(zhì)紐扣扯開兩顆,肆意的彰顯著鼓囊飽滿的麥色胸肌,修長結(jié)實的雙腿高高翹在桌面,整個人看上去狂放而桀驁,加上嘴里叼著粗長的黑雪茄,頗有點黑社會老大的惡霸氣勢。
屢次在褚雨宣面前狼變狗的賀南昨天隨手搜了本《暴君總裁的枕邊玩物》來惡補霸道總裁范兒,結(jié)果被里面的倒鳳顛鸞搞的雞兒硬了一夜。
書上的小雙兒和他的宣哥有點像,都是看上去清冷禁欲出塵如仙不食人間煙火,一旦拐上床,那叫一個風騷迷人、妖艷蝕骨。
然而……
當辦公室門被敲響,江逵在門外說褚雨宣到的時候,賀南猛地把腿收了下來,坐端正后把胸口的襯衣紐扣又扯開兩顆,堪堪露出健壯的公狗腰這才冷冷命令道:“進!”
江逵推開門,請褚雨宣進門后又連忙后退一步關(guān)上房門,偌大的辦公室只有賀南和褚雨宣兩個人,一時間安靜的連呼吸都能聽得見。
褚雨宣淡淡抬眸對上賀南微瞇的桃花眼,不自覺的攥了下手心抬步走近。
賀南從褚雨宣扭動的圓臀纖腰一點點移到他淡漠疏離的漂亮臉蛋。
今天,褚雨宣穿了一身淺灰色西裝,頭發(fā)上打了蠟整齊的向后梳攏,顯得臉盤小而精致,領(lǐng)子、領(lǐng)帶和領(lǐng)夾一絲不茍,精英范兒十足,整個人從下到上透著端莊成熟,睿智優(yōu)雅。
但賀南知道,包裹在衣料里面的,他無數(shù)次攀爬過的美景有多么敏感而妖艷,越是欲蓋彌著就越讓人……
賀南大腿猛地繃緊,想即刻撲上去撕去褚雨宣的偽裝,想操他,想把他壓在桌子上弄的亂七八糟!
賀南重重吸了一口雪茄吐著煙圈,隨意擺手請走到他面前的的褚雨宣坐下。
“咳咳~”褚雨宣剛走到辦公桌前,便忍不住咳嗽,他抬手捂了下唇,皺起漂亮的眉忍住喉嚨傳來的不適款款坐下。
“感冒了?”賀南夾著雪茄的手指抖了抖,瞬間起身把雪茄捻滅在煙灰缸的同時,弓腰隔著辦公桌伸手捏住褚雨宣的下巴:“嗯?”
“沒事?!瘪矣晷兆≠R南的手腕,試圖把他的手從他臉上拉開,斂著眉,語氣淡漠疏離:“不知道賀總找我什么事?”
褚雨宣的聲音掩飾不住的沙啞,賀南蠻力抬高他的下巴,拇指撫上他豐盈肉感的唇瓣,望著他的眼底閃著黯光:“吃藥了嗎?”
心臟猝不及防的悸顫了一下,褚雨宣猛然起身,居高臨下看著腰身越過辦公桌的賀南道:“如果賀總沒有別的事情,我下去參加會議了?!?br/>
賀南一看到褚雨宣轉(zhuǎn)身,比他更快的繞過桌子,一把拉住褚雨宣把他壓在辦公桌前,捏開他的下巴使他的臉蛋上揚、嘴巴張開到最大,瞇眼往里面瞧。
舌苔和喉嚨的顏色還算正常,依舊是漂亮的粉紅色。
“唔……晃蓋呃(放開我)!”褚雨宣對這種被人肆意掌控的姿態(tài)很生氣,猛地曲起膝蓋毫不留情的朝賀南襠部砸去,卻不料賀南反應敏捷的往后躲過,并飛快抓在他大腿后一把把他提坐在桌沿,還順著褚雨宣偷襲的姿勢揉著他后膝窩打圈研磨自己被襲擊的部位!
賀南邊揉邊啞聲道:“不錯,很舒服,如果你再胖點就更好了!”
賀南不要臉的段數(shù)太高,硬是把褚雨宣驚呆了,直到安慰了小兄弟的賀南瞇起眼睛一臉享受的低喘一聲,褚雨宣才回過神來,伸手抓住他的衣領(lǐng)吼道:“你他媽的有病是吧!”
賀南放開褚雨宣的腿,握住他后腦勺,看著他一字一頓道:“是啊,一遇到你就犯病,精蟲上腦病,需要干~你才能痊愈?!?br/>
賀南的呼吸灼在臉上,褚雨宣有點燥熱,他的指甲刺進手心肉里,想要咆哮的話最終變成了無奈的請求:“賀總,可以放開我了吧,我要遲到了!”
賀南不再是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聲聲給他叫宣哥的小忠犬賀南,而他也不再是無憂無慮的大學生褚雨宣。
這些年他生了孩子當了粑粑,肩上又背負著整個褚家的命運,這種時候他不想得罪賀南,何況,他都被賀南艸過了,這點兒便宜就讓他占了吧。
褚雨宣突如其來的柔順和斂眉請求的樣子讓賀南沒來由的一陣心疼,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松開對褚雨宣的桎梏,雙手放在他肩頭,在心中第一百八十一次提醒自己不要心軟,才慢慢弓身盯著褚雨宣的眼睛道:“盛世很需要帝景天宬這個項目?”
褚雨宣抬眸定定的望著賀南,回答:“是?!?br/>
既然賀南調(diào)查了他,他就沒有再隱瞞的必要。
“我可以把這個項目給你?!辩澘淘陧馍钐幍挠?,已經(jīng)把賀南的索取擺在了明面上,他也不拐彎抹角,直白道:“但是,你必須是我的?!?br/>
說完,賀南在心里大喘了一口氣,《暴君總裁的枕邊玩物》里面的總裁大人和小萌受就是這么開始的。
果然!
褚雨宣嗤笑一聲,漂亮的唇角勾起妖艷的弧度:“承蒙賀總抬舉,不過你也看到了,我現(xiàn)在身上來事,不適合性.交易?!?br/>
說完褚雨宣左右撥開賀南落在他肩膀上的手跳下桌面,腳剛落地就又被賀南一把抓進懷里:“褚雨宣,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只要你乖一點……”
“賀南!”褚雨宣握緊的拳頭猛地砸在桌面上,疾言厲色的打斷賀南:“不要再拿你大學時候的下三濫手段用在我身上,也不要再挑戰(zhàn)我的底線,我褚家能做的生意不止你一家,憑什么要任你羞辱!”
說完,褚雨宣用力推開賀南大步走出總裁辦公室。
宣哥。
最終這兩個字卡在了賀南的喉嚨里:下三濫的手段嗎,褚雨宣這是終于承認大學時候是因為躲不掉他才被迫和他交往的嗎?
所以,他分手才會分的那么堅決,出國出的那么果斷!
賀南追上前兩步,卻最終停在辦公室門口握緊拳頭沖著電梯口的方向如一只受傷的野獸大聲咆哮:“褚雨宣,我他媽的看你到時候怎么求我,操!”
隨著電梯叮咚一聲合上,賀南高大的身子晃了晃無力的靠在門框上,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他連忙揚起腦袋,咬著嘴唇不讓金豆子掉出來。
鼻子好酸……
太他媽丟人了!
這輩子,記事起,他就哭過兩次,一次是他第一次真正要褚雨宣,褚雨宣疼哭了,他也心疼的落了淚,第二次是他找不到褚雨宣時被人告知褚雨宣出了國,然后他顫著手指撥打褚雨宣手機時。
他是真的很喜歡褚雨宣,從小到大他沒黏過誰,只有褚雨宣,可是這個人,怎么就這么冷血呢!
江逵看著賀南紅了眼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慫在賀南五米開外,直到賀南扶著門框轉(zhuǎn)身走往辦公室,他才軟噠噠的小碎步跟過去:“賀……賀總?”
賀南走到辦公桌前,重新點燃一只黑雪茄,靠坐在辦公桌邊沿:“褚雨宣接下來要參加的是懷城集團和大安公司的競標吧?”
江逵:“……是。”
原諒他,其實他已經(jīng)忘的差不多了。
“去通知這兩家公司的管事,誰敢給盛世園林公司項目,賀氏就干死誰!”
媽的,既然追不上,他就逼死他,褚雨宣,這是你自找的:“還有,找人盯著褚雨宣?!?br/>
江逵:“是。”
“站??!”賀南扶著額頭最后道:“下去給項目部交代,讓他們把祈安市帝景天宬的別墅區(qū)綠化項目留著?!?br/>
他宣哥向來才高氣清,萬一不要錢,只要生意,他總得給自己留條后路不是。
艸,狼崽子!
褚雨宣漂亮的眉眼一沉,快速扣上領(lǐng)口最后一枚紐扣,扯過淺咖色條紋領(lǐng)帶伶俐的打出一個商務正式的溫莎結(jié),隨著鎖骨間的‘瑕疵’被遮蓋,他滿意的瞇眼撫平衣領(lǐng),手指卻最終情不自禁的點在冰冷的鏡面,行云流水般劃下兩個字:賀南。
何止是鐫刻在身上的永恒咬痕,這個人簡直就是他的毒。
想他褚雨宣這一生冷靜恪守,沉穩(wěn)自制,偏偏在學生時代遇到了高大強壯又狂放不羈的賀南。
當年賀南追他,霸王硬上弓不成,便裹著萬噸蜜糖炸.彈重來,被人寵愛的感覺總會讓人上癮,他很快沉迷在賀南帶著悍匪味兒的深情與甜蜜里,然后,把這一生都難以想象的瘋狂事都干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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