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6-01-09
接下來的兩天我可真是春風得意,不但在章山的地位是水漲船高,和伯寒也是“臭味相投”,更主要的是和伯媛妹妹的關(guān)系是漸有起色,一片喜人。雖然伯媛偶爾也會“膽小鬼”“耗子膽”這樣地嘲笑我,不過老實說,嘲笑的意思實在是有限,我很主觀地認為這都是“打情罵俏”而心甘情愿。
神仙般的日子啊,好吃好喝,又有錢賭,朋友齊心還有美女,要不是周圍虎視眈眈,我還真想這么著一直下去。
只是好花不長開,好景不長在啊。
這天,正當我興高采烈地要去會媛妹妹的時候,屠雄這喪門星卻一頭撞了過來。
這幾天鑒于媛妹妹老說我油腔滑調(diào),詭計多端不走正途,有鑒于此,幾天來,我時時刻刻只要可能,就手捧一茶壺,老是搖頭晃腦地故作深沉。結(jié)果,屠雄的一席話,差點咳得我被茶噎死。
“老弟,有人找你?!鳖D了一頓,見我還是莫名其妙,他臉色古怪地說道:“這個,來人自稱是你老婆。呵呵,不過兩人還真是……嘖嘖。”
這兩天我對伯媛的奴顏媚骨勁是個人就能看出來,可現(xiàn)在居然突然跑出了我的老婆,一心準備看好戲的屠雄費了好大的勁才硬生生地把笑聲給憋住了。
只是見我突然臉色大變,立即靠近我惡形惡狀地拍了我一下,故意嘆了口氣:“老弟,做哥哥的可真是羨慕你啊,哇哈哈哈!”
“操!”實在沒有心思和這貨煩的我嘟囔了聲,心里明白一定是淳于慧了,問明了她們現(xiàn)在的地方,我匆匆忙忙趕了過去。
豈知——
人算不如天算!當我遠遠地看到慧兒老婆的時候,很意外的,除了和她在一起的飛燕外,居然還有另外一個人——伯媛。難道我今天出門踩到狗屎了?
狠狠壓下心中的沮喪,我換上一臉的高興勁向著她們快步走去。
“慧兒!”就這么一小段路,我已打定主意先鞏固好我的大后方,于是十足驚喜的聲音透了出來。要是深知我這幾天卑微樣子的屠雄之流見到我如此,非就地嘔吐不可。“老子不是什么善茬,可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么無恥的家伙。”這老小子一定會這么想的。
聽到我的叫聲,淳于慧一臉歡喜地站了出來,臉上紅艷艷的,不知是激動還是走了路。還沒等我接近她,淳于慧已經(jīng)迎了上來站定在我面前,一臉擔憂地看著我:“聽說你受傷了,被人虜了去,現(xiàn)在還有事嗎?要不要我再看看?擔心死我了。”
我一陣心動,不由自主地捧起她的臉,道:“傻丫頭,小傷而已,雖然我被人抓了,可是老天保佑,一點事都沒有。倒是你呀,累你擔心了,呵呵,也怪我,沒及時通知你,其實也是怕你擔心啊?!?br/>
兩人相視微微一笑,不再多言,一起牽著手向飛燕和伯媛那里走去。
“這次多虧了飛燕,你受傷的消息就是幸虧她的打探我才知道的。而且,飛燕妹妹還一直陪著我上山來找你?!被蹆盒χ^撅著嘴滿臉不高興的飛燕,對她照顧自己很是夸贊了一番。
“哦,我這可是要多謝飛燕妹妹了?!蔽姨裰?,討好道。
豈知這小丫頭根本不吃這一套,哼了一聲:“打探消息可不是為了讓慧姐姐來替你療傷,而是不想讓姐姐擔心;這次上山可不是來看你,我是怕姐姐有危險。你可不要自作多情啊?!?br/>
“他媽的,臭丫頭,難道你是我的天生客星?!蔽也铧c被氣得吐血,可是又不能反唇相譏,郁悶。
而旁邊的伯媛倒是見了我吃癟的樣子,忍不住“哧”地笑了出來。結(jié)果飛燕也是忍不住笑了。
“這位妹妹是……”慧兒把注意力轉(zhuǎn)向了剛才陪著她們的伯媛,看得出她們很是投機。顯然,現(xiàn)在慧兒是要我介紹伯媛。
“咳咳,”從剛才到現(xiàn)在,我可是一直沒勇氣面對伯媛,眼光游離,還沒和她對過眼。
“她叫‘伯媛’,就是它在我被抓后救的我,不過,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她的名字,保密啊?!蔽冶苤鼐洼p。
“哼哼,色狼?!憋w燕在旁低聲嘀咕一句,真是一語中的啊。
“謝謝妹妹了。”慧兒果然十分感激地對著伯媛,總是那么真誠。
感到淳于慧誠意的伯媛相當不好意思,瞪了我一眼,卻不知如何說明,只得將錯就錯了。
“老實說,我還真是‘很愿意’救李公子的呀?!闭f很愿意的時候,重重示意了一下,我冷汗直冒,不敢搭腔。
只得一會工夫,三人就好得象姐妹一樣了,伯媛是一個人孤單久了,好不容易有了女伴,而且淳于慧溫柔嫻靜,飛燕活潑開朗,皆不是小氣之人,加上她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很快就說到了一處。
暫時,我無處可去了。
非常郁悶的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須知紙包不住火,現(xiàn)在伯媛是知道點眉目的,反應還暫時沒有,不過估計我沒有好果子吃,淳于慧我就不知道了,秀外惠中,估計也不用多久就會興師問罪的。
沒法子,我只得去找大舅子了。
“我還真猜對了哈?!辈荒樀男覟臉返湥骸巴酃R人之福不好享吧?”見我欲惱羞成怒,急忙道:“其實妹妹對你已是很有好感了的,女人嗎,總有性子的。關(guān)鍵是你那大老婆的氣量了?!?br/>
“操,等于沒說?!蔽也痪褪菗拇居诨鄣姆磻獑帷τ谶@個初哥我也不再抱希望了。
見我無精打采,伯寒卻同我談起正事來準備分散我的注意力。原來我打算近期回趟章山縣,一則和縣丞商議剿滅土匪的事情,二則需要眾鄉(xiāng)紳的大力援助,三則章山礦的利益分配還待商榷。這個艱巨的任務自然我義不容辭地接了下來,老實說,我才受了一次賄賂就上了山,時時覺得后悔莫及,有倒是“遇見財路主動上,該貪污時就貪污!”現(xiàn)在下山后就會有這么個你情我愿的機會,我怎么會不把握住呢。
因此當伯寒提到此事時,我沮喪的精神頓時一振,很自然地陷入前程似錦中,以至于最主要的伯寒在我耳邊講的“苦肉計”之類我是壓根沒聽見,當然,也不排除他故意的可能性。
見我精神煥發(fā),伯寒很知機地把我送走了,我也沒有留意。
接下來的幾天,幾女倒是相處融洽,親似姐妹。只是我卻十分不爽了,我的慧兒幾天來連個親密話都沒有和我說過,只是和兩個妹妹在一起。
而伯媛就更沒指望了,一點花言巧語的機會都不給我,讓我徒呼奈何啊。而伯寒這個沒義氣的東西居然這幾天也是有多遠就躲多遠,美其名曰:“清官難斷家務事?!?br/>
真是她們姐妹情深,還是知道了點消息,給我軟釘子,我可實在是看不出來,女人心,海底針啊。
倒霉,當真是春風得意,偶有失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