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星王做了什么,讓天帝起了疑心,阿修羅王不想知道,阿修羅王只想知道,尊星王是想從他這里得到什么。
很顯然,尊星王想讓他去找她,用這樣的方法來告訴他她的存在...看來尊星王已經(jīng)想好條件了呢。這么想著阿修羅王的眼里一片淡漠,反正是他是漫天要價的那個,而尊星王只能坐地還錢,他一點不擔心。
把兒子一把摟進懷里,吻了吻額頭,膩歪的讓身后的十二神將瞬間扭頭。很顯然,即使已經(jīng)幾十年過去了他們還是沒有適應。
我無所謂順著阿修羅王的力道靠在阿修羅王的身上,看著阿修羅王在前往傳送陣的地方拐了個彎,十二神將則在路口微微彎腰行禮,先行回了阿修羅城。
“打算去哪?”我有些好奇。
“去找尊星王?!?br/>
“尊星王?沒事找她做什么?”去找尊星王,而且這次居然愿意帶著我了,我覺得十分意外。
“不是我要去,而是她想找我們?!卑⑿蘖_王的聲音平淡,似乎一點也沒有為天帝對他起了疑心而擔心。
“哦?!秉c頭,明白了。
拐了彎,很快我就看見地牢里那有些昏暗的火光。
不得不說,不知道善見城的修建者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情修筑這座地牢的又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情把地牢放在離阿修羅城的傳送陣那么近的地方,難道是為讓那些犯人天天看著傳送陣卻又完全不可能走進去逃掉,以此來折磨那些犯人嗎?
很有可能。我點點頭。
“尊星王。”
阿修羅王站在地牢前,輕喚了一聲尊星王的名字,尊星王轉過頭來,毫不意外的看著我們,露出一個笑容。
“帝釋天...干杯?!鼻叭锡埻跖e起酒杯,斷斷續(xù)續(xù)的對坐在他對面的帝釋天示意。
一口喝掉了酒杯里的殘酒,旁邊清秀的龍族侍女馬上為他繼續(xù)滿上。
天帝正在開宴會,而已經(jīng)被天帝列為懷疑對象的帝釋天也正在參加一場宴會,只不過開宴會的人不是天帝罷了。
說是宴會,其實不過是兩個人一起舉個杯,喝兩口酒然后各自想各自的事情。
前任龍王已經(jīng)老了,長長的衣袖因為舉起酒杯而下滑,露出布滿暴起的青筋和藍色血管的手臂和枯瘦的手腕,而當年握劍的手指也已經(jīng)骨節(jié)干瘦突出,一把白胡子,顫顫巍巍的連話都說不清的樣子,即使戴著金質的王冠,也完全沒有了當年那威風八面讓魔族見之喪膽的武神將的風采。
歲月真是不饒人啊,即使是神族也逃不過時間。帝釋天的手指摩挲這杯子上精美繁復的花紋。
帝釋天對這位已經(jīng)老得不成樣子的前任龍王完全沒有興趣,更不想和他多聊。而現(xiàn)任的龍王,被喻為最強武神將的她因為天帝的急招,而從前線趕去了善見城。
龍王走了,龍族的士兵沒人指揮,自然無法作戰(zhàn),總不能讓帝釋天這個天帝軍的統(tǒng)帥去指揮吧?別說帝釋天不想干,無論打嬴打輸都有人有話說,更何況龍族也是絕對不會答應的。所以現(xiàn)在才造成了兩人相顧無言沒事可做只能喝酒的窘狀。
別說這邊天帝因為戰(zhàn)爭許久未能取勝喝尊星王的預言而在懷疑帝釋天,這邊的帝釋天也是滿肚子的火。
你說你開宴會你就開你的,為什么要把還在打仗的人給召回善見城?。∪硕紱]了你讓我們怎么打??!
正在兩個人除了喝酒已經(jīng)沒別的事情可干的時候,龍宮的大門處傳來一陣‘哐’的巨響,聽動靜似乎是大門被猛的踹開,然后整個龍宮微微顫動了幾下。
“怎么...怎么回事......!”前任龍王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的差點從自己的椅子上摔下來。
侍女們趕忙上前扶穩(wěn)這位老龍王,不要讓他的老腰再被折磨了,就看見一個士兵跑進來報告:“報告!是王回來了!”
“哦...是龍王回來了...!”老龍王十分高興,轉頭正準備和帝釋天說些什么,英姿颯爽龍王就已經(jīng)大步的走了進來:“父王!”
“龍王!”老龍王高興的喚著女兒。龍王走到自己父王的身邊,蹲□從侍女手中接過自己父王的手,把他扶穩(wěn),才對帝釋天招呼道:“帝釋天,抱歉,因為天帝的急招讓你久等了?!?br/>
“無妨。”帝釋天的嘴邊掛著笑,似乎對龍王的態(tài)度完全不以為意:“我們什么時候可以繼續(xù)我們被打斷的戰(zhàn)事呢?要知道,魔族可是不等人的?!?br/>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馬上就......”
“龍王?!饼埻醯脑掃€沒說完,就被自己的父親打斷。她疑惑的回頭望著對自己搖頭的父親,然后就聽見帝釋天帶著了然笑意的聲音傳來:“龍王,什么時候商量好了,再來通知我。反正,在這段時間里,死的都不是我的天帝軍。”
“你...!”被自己父王拉著的龍王眼睜睜的看著帝釋天大搖大擺的走出去,她覺得帝釋天那似笑非笑的一眼里滿是對自己的諷刺。
等帝釋天消失在這對父女的視線里,龍王才撒嬌似的搖搖自己父親的手抱怨道:“父王,剛剛你為什么要...”
老龍王抬手撫摸在自己身前蹲□的女兒的頭頂,和小時候一樣的舉動讓龍王的臉不可抑止的發(fā)紅:“你一去幾日...剛剛回來就想出戰(zhàn)...你...了解情況了嗎?”
“你知道...最近的結界狀況...呼呼...”老龍王喘了幾口氣:“...了解魔族的最新動向了嗎?”
龍王反應過來,面有羞愧的低下了頭。
“不了解前方的情況...貿(mào)然出擊...死去的說不定會比今天在魔族的襲擊下死去的人多的多...”
“不要被輕易的激怒...咳咳!”呼吸有些不暢,老龍王大口的喘氣,咳嗽了起來。
“父王!”龍王緊張的趕緊給老龍王拍背順氣。
老龍王說了一大段話,受不了了似的狠狠的喘著氣,咳嗽的像是要把自己頭上的王冠都抖落下去。
“身為一個王,你要時刻記著,保護你的子民,冷靜,才是最重要的!”
說出這句話的聲音鏗鏘有力。老龍王像是回到了自己年輕時候的崢嶸歲月,連咳嗽都忘記了。
“抱歉父王......”龍王低下頭,乖乖的道了歉。
“身為一個王...你要時刻記著...咳咳,自己的責任,不要被人...輕易的就挑動情緒?!?br/>
“是。”
火把燃燒發(fā)出‘噼啪’的剝落聲,我?guī)е湫粗鹦峭酰骸澳阏J為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可以作為交換,讓我們同意你的條件呢?”
尊星王笑了笑,一看就是像被尺子測量好的笑容,顯得高貴又溫和:“現(xiàn)在我可能幫不上你們什么忙,但是...如果天帝想要從我這里知道些什么,我也不好拒絕,不是嗎?”
“哼?!蔽依浜咭宦?。
威脅我。天帝知道了又如何?
我盯著尊星王,滿眼的殺氣,而尊星王還是那么一副笑容,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幾分鐘后,我收回殺氣。
好吧,確實不如何。因為我是沒什么事的,有事的是阿修羅王。
我瞥了一眼阿修羅王,看見他還是那一百零一號表情,也沒有開口的意思,似乎完全沒聽到尊星王的威脅一樣。
“我是無所謂,不過,你確定你告訴了天帝,你和你的孩子還能活命嗎?”我瞇起眼睛,掃了一眼站在尊星王身后,雖然強作鎮(zhèn)定但是還是緊張的握緊拳頭的小孔雀。
“我知道我的動作奈何不了您,可是您難道不為阿修羅王想想嗎?天帝他,可是掌握著血之封印呢?!?br/>
我側頭看了阿修羅王一眼,發(fā)現(xiàn)他也正眼神幽深的看著我,讓我的心情突然煩悶起來。
罷了罷了!不過是為了出口被威脅的惡氣,總不能真放下這個家伙不管吧!
不過雖然我心里想是一回事,臉上表情卻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滿臉不在乎的樣子來了句:“哪又如何?”
“您......”
似乎不想再聽下去,阿修羅王開口打斷了我和尊星王的扯皮:“您的條件我可以答應,但是,您應該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吧,尊星王?!?br/>
一個問句硬是被阿修羅王的語氣扳成了陳述句。
我望著他,撇撇嘴,沒有插話,而是和阿修羅王一起,等待尊星王的回答。
“只要您能......帶他出善見城?!?br/>
“好?!?br/>
回到阿修羅城里,我馬上就倒在了床上,把自己脖子的上的戴著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都扒了下來丟在床上。
這些東西,戴的我脖子都疼了。而且還不是我喜歡的紅色!
阿修羅王站在一旁整理了一下衣服,把我丟在床上的那些寶石掛墜給扔到一個打開的箱子里,我往里面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整整一大箱子都是形狀各異的項墜。
“平時怎么沒看見這些東西?”我好奇的問。
一般寢宮里就留幾個衣箱供我們沒事找找換的衣服,而那些衣服無論我們穿過沒了,過幾天就有人直接搬走,然后在換幾箱新的過來。不過像是首飾這種東西我還是第一次見。
阿修羅王沉默的推開連接寢宮的一道門,我坐起身往里一瞟,瞬間被里面反射出的金光閃瞎了眼。
你說好好的給我看就看嘛!干嘛非要把箱子的蓋子一個個都給打開??!存心的嗎?!
我捂著眼睛默默的把頭扭開,不再去看那滿堆都死一箱箱裝滿各種寶石首飾的房間。而且居然和寢宮一樣大...你是存了多少首飾啊我親愛的父王......
阿修羅王把那道門關上,繼續(xù)收拾我甩在床上的東西,我則閉上眼想著尊星王今天的那番話。
沉默在寢宮里蔓延開來,良久才覺得氣氛不對勁的我睜開眼睛,看著坐在床邊盯著我的阿修羅王,傻傻的問了句:“你怎么了?”
作者有話要說:膩歪的土豪阿修羅王~讓我們做朋友吧土豪~
這張是封面的圖片~好美麗啊~扭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