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恒朝堂的事情李觀玄了解不多。
但大恒的太上皇是女帝的兄長一事,李觀玄還是知道的。
在很多年以前,大恒的太上皇還是皇帝,年號泰安,卻在一次北伐戰(zhàn)事中被俘至大周。
那一刻,大恒仙朝岌岌可危,當時身為長公主的女帝臨危受命,登基稱帝,從而穩(wěn)定朝中局勢,開始抵御六大仙朝的入侵,百戰(zhàn)百勝。
到最后,為了讓女帝下臺,大周仙朝則是將泰安帝送回大恒,想要以此再讓大恒內(nèi)部出現(xiàn)動亂。
卻不料,泰安帝自愿退位讓賢,將帝位讓給妹妹來坐,心中毫無怨念。
這一舉動,倒也讓大恒內(nèi)部沒有出現(xiàn)動亂,平平安安度過了最為難的時候。
也是泰安帝的大度,方才使得大恒仙朝的國力不再出現(xiàn)損耗,逐漸穩(wěn)定下來。
但對于一些站在泰安帝這邊的勢力來說,無疑是深受打擊。
他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幫助泰安帝重登帝位,哪怕泰安帝多次強調(diào)自己對帝位不感興趣,可他們依然要這么做,只為了讓自己能得到更大的利益……
李觀玄心里輕嘆一聲,他遠在仙墟洲,沒想到也能遭受這種黨爭的波及,真是服了。
見李觀玄沉默無言,宋知巧臉上露出笑容,寬慰道:“哥哥也別太操心這件事情了,明天就找他們聊清楚,愿意給就給,不愿意就算了,我們再找其他的儒修心法。”
李觀玄微微點頭,輕嘆道:“唯有如此了,否則的話,我們只會一直遭受宋家的限制,可能還會被牽扯進一些黨爭之中?!?br/>
以他們現(xiàn)在一家人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攪和進去。
何況李觀玄也沒那個想法。
他只想平平安安的度過弱勢期,每天就操操心、日日月、弄弄巧、插插柳……根本沒心思去跟人明爭暗斗,更對所謂的權(quán)力一點興趣都沒。
接著,李觀玄三人也回雪柳峰去了,并把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溫容心已經(jīng)去閉關(guān)修煉了,所以并不在場。
“宋家擺明了就是來搞事情的?!鼻丶脑旅碱^緊鎖,臉上露出了不悅之色。
“可我們又沒什么辦法?!?br/>
邢媛無奈道:“還是聽知巧姐姐說的去做吧,明天就找他們聊清楚,如果實在不答應的話,我們也不要了,免得麻煩纏身?!?br/>
“就是,區(qū)區(qū)金丹心法而已,難道沒有這個金丹心法,我們就無法得道成仙?”涂山語卿點頭附和道。
涂山玉芝提議道:“大恒仙朝不是有個無悔書院嗎?那里的儒修心法也不差,不妨讓人去幫忙問問。”
“無悔書院……那還是算了吧?!绷ο蓳u搖頭道。
涂山玉芝一愣,看見秦寄月幾人的面色都有些不太對勁,疑惑道:“怎么了?難道我說錯什么話了?”
宋知巧笑吟吟道:“哥哥的母親跟無悔書院的一位真君是青梅竹馬,想要得到無悔書院的儒修心法,恐怕就只能求助哥哥的母親了?!?br/>
“……”
涂山玉芝一時語塞,隨后朝著李觀玄尷尬道:“抱歉?!?br/>
“無妨,這些事情對我來說不算什么?!崩钣^玄笑了笑。
這時,宋知巧拿出幾壇三階靈酒,笑著說道:“今天倒是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咱們老規(guī)矩,晚上咱們多喝點,把不愉快的事情都拋之腦后。”
看見這幾壇三階靈酒時,秦寄月幾女眼前微微一亮,似乎明白過來了。
“來來來,喝喝喝!”
秦寄月相當豪邁的拎起一壇,先給涂山玉芝斟滿,說道:“玉芝前輩,知巧釀造的桃花靈酒可是一絕,你嘗嘗?!?br/>
“好?!?br/>
涂山玉芝倒沒想那么多,反而越來越喜歡雪柳峰這邊的氣氛。
大家都不會因為某些事情而特別生氣,始終是一副積極向上的態(tài)度,遇到問題,想辦法解決,有些時候也會知難而退。
涂山語卿倒是明白宋知巧的用意,洋溢著青春的俏麗微微泛紅,生怕露餡,連忙喝了幾杯酒掩飾。
柳笑仙則是朝著李觀玄眨眨眼,笑而不語的喝了一杯。
李觀玄無奈的搖搖頭,并沒有說些什么。
但他隱隱能夠感覺到,涂山玉芝最近對他倒是挺上心了,反而沒有之前的一種避諱感。
就像是……
打開心扉了一樣。
向來獨立自強的女人,哪會那么容易醉啊……李觀玄心里輕嘆一聲。
但妻子們都在幫忙,他也不好掃興,只能順其自然了。
“這靈湖好像不太一樣了……”
涂山玉芝白天喝了不少三階靈酒,如今又喝了幾杯宋知巧親自釀造的加強版桃花靈酒,眼里也泛起了些許醉意,看著湖子里的金翅靈鯉,露出詫異之色。
涂山玉芝依舊是那股雍容華貴的氣質(zhì),溫婉端莊,如同一個非常懂得疼人的阿姨。
“稍微改變了一下,過幾年或許能夠大變樣?!崩钣^玄笑了笑。
現(xiàn)在靈湖差不多快要變成仙湖了,這些金翅靈鯉更是達到了一階中品。
只要靈湖變成仙湖,他便將蘊養(yǎng)好的青冥泉水注入進去,徹底改變金翅靈鯉的血脈資質(zhì)。
涂山玉芝不知道姑爺在搗鼓什么,但她心里清楚,姑爺不會傷害白狐山,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
不知不覺間,涂山玉芝想起了諸多往事,包括自己這幾百年來一路走過的艱辛。
復興狐族,便是她一直以來的心愿。
深夜。
湖中倒映著天上明月,秦寄月、宋知巧、柳笑仙、邢媛,包括涂山語卿,都已經(jīng)“不勝酒力”的跑去休息了。
涂山玉芝雖然已經(jīng)是醉醺醺的狀態(tài)了,但她腦子里面一直很清醒,這是多年來所養(yǎng)成習慣,不讓自己陷入危險境地。
哪怕她對李觀玄一家人都很放心,但習慣是很難去改變。
“語卿這死丫頭,連娘都算計,白養(yǎng)她那么多年了?!?br/>
涂山玉芝那張溫婉的玉顏上,已經(jīng)滿是嬌艷欲滴的酒紅色,眼里則露出一絲無奈。
她活了幾百年,哪能不知道這些女人撤退的意思?
李觀玄笑了笑,他就知道岳母不會輕易喝醉。
她們那些算計,恐怕是行不通了。
然而……
卻聽涂山玉芝略顯羞澀道:“觀玄,我們聊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