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風(fēng)瞳孔驟然一縮,漂亮的星眸倏地睜大,渾身上下開始劇烈顫抖了起來。
她……說什么?她這輩子都別想懷孕當(dāng)媽媽了?
“呵,呵呵……”許小風(fēng)突然慘然大笑起來,眼淚中混著血。
“我看今后還有哪個男人敢要你!這是上天對你亂倫的教訓(xùn)!哈哈哈!”宋千語瘋狂大笑起來,臉上全是猙獰之色。
“說起來,你還該謝謝我!是我替你解決了你肚子里的孽種,若不是我一腳踹死了他,還不知道你生出來的是個什么東西呢——”
“宋千語!”
一聲冷到極致的男聲在宋千語身后響起,那聲音如同寒冰,刺骨噬心。
宋千語倏地一愣,回頭一看。
許流年陰冷至極地站在她身后,周邊氣壓低得驚人。
“造成小風(fēng)流產(chǎn)的罪魁禍?zhǔn)住尤皇悄悖 痹S流年瞇緊雙眸,緊緊盯著宋千語,眸中似要噴出火來。
“是又怎樣?”宋千語冷笑一聲,斜睨著許流年,嘶聲道:“你們這是亂、倫,她生出來也是個怪物——”
“小風(fēng)不是我妹妹!”宋千語話未說完,就被許流年聲嘶力竭地猛然打斷。
她如遇雷劈,杏眼圓睜,不敢置信地瞪著許流年。
“什……么,你說什么……”她慌亂道。
“我說,許小風(fēng)和我不是兄妹!我和她一點(diǎn)血緣關(guān)系都沒有!”許流年皺緊眉頭,緊緊地盯著宋千語。
宋千語呆滯了半秒,突然間“呵呵呵呵”地瘋狂大笑起來,原本筆直挺立的身軀也變得搖搖欲墜。
“你們——竟然不是兄妹……怪不得,你偷偷把她藏起來作情人……荒謬,這簡直太荒謬了!”她顫抖的指向許流年,大吼道。
“既然知道了,還不快滾?”許流年眸光一寒,冷冷盯著宋千語,眼中全是憎惡,“你之前做的事——我日后再找你算賬!”
“我之前做了什么了!”宋千語恨恨地望著許流年,美艷的臉蛋變得異常扭曲?!拔易屗鳟a(chǎn)又怎么了?她活該!”
“你這個瘋子!簡直難以理喻!”許流年鷹隼般的眸子緊緊盯著宋千語,一字一句道:“我再說一遍,馬、上、滾!不準(zhǔn)在小風(fēng)面前出現(xiàn)!否則,我就叫人把你丟出去!”
“許流年,你竟然為了這個女人這么對我!”宋千語嘶吼一聲,委屈無比地盯著許流年。
可她看許流年陰狠的臉色,心中一慌,她明白,自己若是再不走,真的會被丟出去,所以她哭著離開了病房。
可惡,都是許小風(fēng)這個賤人勾引了流年,所以他才會失了心,這么對她!
等著瞧吧,她一定要干掉她許小風(fēng)!一定!
宋千語回頭狠狠地剜了許小風(fēng)一眼,終于離去。
許小風(fēng)怔怔地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切,不知是喜是悲!
奇怪,遇到這種事,每個女人都會難過得不可自抑吧,可她的眼淚卻再也不流了,仿佛在這之前已經(jīng)流光了一般。
她……不能生孩子了,再也不能做母親了!
這一切,是不是夠她還許流年的債了?從今以后,她許小風(fēng)不再欠他許流年什么了吧!
許小風(fēng)抬頭,慢慢看了眼許流年,悲涼一笑:“許流年,我欠你的,是不是可以算還清了?我再也不能生孩子了,已經(jīng)不算個女人了,你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