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回顧家對質
“暈過去了?我已經(jīng)辭掉了王波,秦書沒有理由再見到他了,難道王波跟蹤秦書的?”顧羽軒不管自己臉上的疼痛,反而瞪大眼睛緊張的追問祁洛城,“秦書現(xiàn)在怎么樣了?王波接近她了嗎?那王波有沒有——”
他的話戛然而止,黑色瞳孔閃過慌張和焦慮,當年的回憶在腦海里快速播放著。
不會的,那種事不可能再次發(fā)生的。
那是年幼無知,孩子將內心的惡呈現(xiàn)出來,不計后果造成的,王波現(xiàn)在是成年人,不可能再對她做那種變態(tài)的事!
“呵,你想起來了?王波是個內心危險而扭曲的男人,顧羽軒,你做的可真好啊,默認你的女人把王波安排在秦書身邊?!逼盥宄桥刂浦鴥刃牡膽嵟?,他真怕自己會忍不住把顧羽軒和沈悠寧都收拾一遍。
“秦書在哪?帶我去見她!”顧羽軒此時的腦海里一片混亂,根本就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其他事情。
“先帶你去見見你的女人吧,你不是很擔心她的事嗎?”祁洛城把他從地上拖起來,不屑的冷哼一聲,轉身離開這偏僻的角落。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頭。
如果不打顧羽軒這么幾拳,他內心實在無法平息。
其他人都可以無所謂王波接近誰,但是顧羽軒不行。
作為秦書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顧羽軒不是要保護她嗎?可他的行為實在讓祁洛城鄙夷。
“祁總,小少爺在和其他小朋友玩游戲,現(xiàn)在是去醫(yī)院還是去找小少爺?”保鏢立刻跟上他,恭敬的跟在身后問道。
祁洛城面無表情的對他們吩咐:“備車,跟著顧羽軒的車走?!?br/>
他話音剛落,顧羽軒的保鏢就傳來了驚呼:“顧總,你這是怎么了?你的臉怎么受傷了?要去醫(yī)院嗎?”
“不用,回家?!鳖櫽疖幉恋糇旖堑幕覊m,嚴肅著一張臉沒有看祁洛城,直接坐進車里。
他現(xiàn)在心思無法平靜,秦書的事讓他坐立難安,而沈悠寧那里也出事。
只不過出去談個項目而已,事情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祁洛城坐在車里一路無言,只是一直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秦書始終昏迷不醒,醫(yī)生護士幫她檢查了很多遍,好在情況還算穩(wěn)定。
“祁總,為什么不直接——”坐在副駕座的保鏢遲疑的開口,話到一半還是噤了聲。
他是祁洛城的貼身保鏢,也屬于私人貼身助理,這整件事他都是很清楚的。
祁洛城知道他是想問,為什么不直接把沈悠寧解決掉,而是給她留余地,為什么還要和顧羽軒說那么多廢話,不如直接斷絕他和秦書的往來。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兩個人是秦書重視的朋友,被她視為親人一般的存在,祁洛城早就很果斷利索的處理他們了。
他只是想讓秦書醒來后,親自處理這件事罷了。
有些傷口逃避只是加劇腐爛的速度,不如忍痛,一次性徹底清理掉。
抵達顧家的別墅前院,顧羽軒飛快的下車,穿過看守在門口的齊家保鏢跑進室內。
“沈悠寧?沈悠寧在哪?”他急切的抓過一個人低聲吼道。
“在樓上的臥室?!?br/>
得到答案后,他板著臉朝樓上奔去,而此時的祁洛城則是雙手插在口袋里,不疾不徐的踏進大門,朝樓上走去。
沈悠寧臉色慘白的縮在床上,止不住的發(fā)抖。
她已經(jīng)醒過來了,一想到昏迷前那惡心的畫面,內心就一陣作嘔。
聽到動靜后,她受驚一般的繃緊了身體,結果發(fā)現(xiàn)是顧羽軒回來了,頓時像找到了救命稻草頓時哭喊著從床上爬起來,撲進顧羽軒的懷里。
“羽軒,你終于來了!他好可怕!祁洛城好可怕!他們把我關起來,還把我的衣服都撕掉了!”沈悠寧死死的抱住他,一絲不掛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顧羽軒看到她身上有些許抓痕,也猜到了一定是在祁家保鏢撕扯她衣服時候,因為她過度掙扎而留下來的痕跡,頓時又心疼又生氣,連忙扯過被子將她裹的結結實實。
“沒事了,祁洛城對你做了什么?”他不停的安撫她。
“他……”沈悠寧張了張嘴吧,眼神漂浮不定,根本沒有底氣說出來。
“我也不過就是讓幾個男人脫掉她的衣服,然后把她帶進小房間里?!逼盥宄亲叩搅碎T口,讓門口那些看守的保鏢離開,走進之后關上門。
房間里只有他們三個人。
沈悠寧聽到他的聲音,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去,身體顫抖的越發(fā)厲害,不知名的恐懼從她心底冒出。
“祁洛城!你剛才說什么?你讓幾個男人……脫掉了她的衣服?你——”顧羽軒臉上也是一變,咬牙切齒的捏緊拳頭。
“本想讓男人把她丟進裝滿爬蟲的玻璃缸里,但她卻被嚇暈。”祁洛城表面平靜的把話接下去,嘴角扯出一個鄙夷的笑容,“你以為我對她做了什么?”
“蟲……”
這個字直接刺激到顧羽軒的心臟,勾起了他最不愿意聯(lián)想到的事情。
而沈悠寧則是根本不敢看祁洛城,也沒有繼續(xù)開口哭訴她受傷的事。
“你知道了?王波當年——可這又和沈悠寧什么關系?你不去醫(yī)院好好陪著秦書,卻拿沈悠寧出氣?”顧羽軒堅硬著表情,艱難的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他滿腦子想的都是秦書的事,順便關心一下沈悠寧。
祁洛城一步一步走進他們,眼神里透著寒冷而鋒利的目光,雕刻般立體的五官在臉上照出一片黑色陰影。
“王波那里我自然回去處理,接下來,該輪到沈悠寧了?!彼麤]有搭理祁洛城的話,而是把話題轉到她的身上,“你說是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明明是我告訴你秦書失蹤的事,你不讓我去看往秦書,還派人看守我,祁洛城你是不是想要對孤兒院的人都動手?”沈悠寧的臉埋在顧羽軒的懷里,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
祁洛城冷笑一聲:“賊喊捉賊。如果不是你聯(lián)系了王波,和他策劃了這件事,秦書會受傷嗎?”
“你在說什么?不要血口噴人!那是王波想要自保,把我拖下水的!”
顧羽軒也覺得他的那些話是天方夜譚:“祁洛城,你瘋了吧?居然說沈悠寧和王波一起陷害她?說話要有證據(jù)!”
祁洛城也不惱,拉過椅子氣定神閑的坐下,略微揚起下巴蔑視的看向沈悠寧:“想不通是嗎?從秦書進入酒店后,她的一切行為應該沒有人注意到對嗎?因為酒店的攝像頭被你做過手腳了,當然,管理監(jiān)控的那些人并不知情,因為你請了黑客入侵酒店電腦系統(tǒng),稍微妨礙了那段時間的監(jiān)控罷了?!?br/>
“你憑什么說是我做的?我?guī)е◆~在等秦書,怎么可能把她綁架送到王波那里?”沈悠寧死犟著不承認。
更何況在顧羽軒的面前,她也不敢承認。
“你們在說什么?”顧羽軒到現(xiàn)在都是一頭霧水。
他只是依稀察覺到情況非常糟糕,但他也只是猜測秦書恢復了當年的記憶,結果碰見了王波導致情緒激動,可這和沈悠寧又有什么關系?
“ok,那我就把事情徹底和你們屢清楚?!逼盥宄堑难劬o緊注視著沈悠寧,薄唇冷漠的張開,“你和王波應該很好奇,我是怎么找到秦書被綁架的地點吧。那里偏僻,信號很差,況且秦書是沒有聯(lián)系方式的。一切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發(fā)生,我為什么能如此迅速的找到?”
沈悠寧沒說話,緊緊抿住嘴唇。
他說的沒錯,這一點讓她非常疑惑,怎么也想不通。
難道有人跟蹤秦書?不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秦書被打暈的時候就會被救出來的。
顧羽軒驚愕的看著祁洛城,喉嚨那里像是被捏緊了一眼說不出話來。
綁架?王波綁架了秦書?!
心臟劇烈收縮,焦躁、擔心、慌張的感覺如洪水一般淹沒了顧羽軒。
“她身上的親子裝里,我讓設計師安裝了隱形gps定位系統(tǒng)。本來只是我的不放心而已,并沒有真的想過會用到,所以我并沒有一直打開設備查看。當你帶著小魚匆忙回到幼兒園,提醒我這件事的時候,我立即開啟了定位系統(tǒng),追蹤到了地點。明白了嗎?”祁洛城耐心的和沈悠寧解釋,也同時是在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知顧羽軒。
沈悠寧臉色瞬間黑沉下來。
她的確沒想過來祁洛城居然會在秦書身上裝這種東西!
“你就這么不信任你的妻子?居然裝定位系統(tǒng),是怕她背叛你嗎?”沈悠寧故意岔開話題。
“呵,這個系統(tǒng)專門為你設計的?!逼盥宄亲旖堑男σ飧鼭?,也更冷,“我早就對你產(chǎn)生了懷疑,只不過提醒秦書幾次,她都選擇相信你。沒辦法,只能我替她多考慮了?!?br/>
n市的祁洛城之所以可怕,不僅僅是因為祁家的財物權勢屈指可數(shù),更是因為年紀輕輕的祁家少爺擁有天才般的頭腦。
沈悠寧當然清楚,可是她還是低估了祁洛城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