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里,慘叫聲不斷。
孟尋身上的血跡也是越來越多,門外的老虎背上的傷口還沒有好,也是硬撐著來到了地下室。
“讓開!我要去見凡哥!”老虎在手下的攙扶下,狠狠的說道。
子海面色平靜,拱手道:“虎哥,不要讓我為難,凡哥現(xiàn)在不太方面見你?!?br/>
“廢話??!”老虎怒吼一聲,他當(dāng)然知道凡哥現(xiàn)在在干什么。
如果再晚一點的話,孟尋的命說不定就沒了。
老虎必須進(jìn)去!
“子海!我再說最后一遍,給我讓開!我要進(jìn)去見凡哥!”老虎狠狠的道。
子海深深呼出一口氣:“虎哥,您先回去吧,真的不能進(jìn)去!”
“你!”老虎狠狠的罵了一聲,氣的額頭青筋暴起。
手下也是攙扶不住,老虎背上的傷口還沒有好,再這樣動怒的話,恐怕會再次惡化傷口的。
手下無奈的說:“虎哥,要不先回去吧?!?br/>
“回個屁!”老虎狠狠的道,“我一定要進(jìn)去!”
外面鬧了起來,但審訊室里依然是十分的安靜。
這種安靜是相對的。
李小凡的薯條吃完了,孟尋的水也喝完了。
當(dāng)然,杯子里基本上都是他的血。
李小凡幽幽的道:“你沒有多少時間了,快說吧?!?br/>
“說完了,至少有一絲活命的機(jī)會?!?br/>
“你來天道有幾年了,一直跟著陳柏狂,陳柏狂對你是言聽計從,你們在虎堂這些年的小動作,別以為沒有人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br/>
“孟尋,你以為你很聰明,這些年隱藏的很深,可惜啊,你的狐貍尾巴還是露出來了?!?br/>
“呵呵,跟涼州葉家有關(guān)系,有點意思?!?br/>
李小凡捏著他的下巴,居高臨下的清冷說道:“就算你不說清楚,此事涼州葉家也已經(jīng)上了天道的警惕名單,你以為我不會去查葉家?”
但不管李小凡怎么說,孟尋還是那句話:“我對天道和凡哥,忠心耿耿!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天道的事。”
李小凡的耐心也是所剩無幾了,他目光憤怒,有種一巴掌將他拍死的沖動。
那吳波走上前來,恭敬的道:“凡哥,還是讓我來吧。”
李小凡面色清冷,淡淡的問:“他快不行了?”
“從身體上來說,他確實快不行了,但我不會讓他死的這么輕松,這點,凡哥放心?!眳遣ㄐχf。
“而且說實話,這個小子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是的確很耐打,而且意志力很強(qiáng)悍,無論用怎樣的酷刑,他都沒有撂,有點意思?!?br/>
李小凡深深呼出一口氣,這正是可怕的地方。
孟尋,一個普通人,尚且能夠扛的這么久,這就是他的過人之處了。
李小凡也不會相信,他就是一個虎堂普通的干部。
他的背后,一定隱藏著什么。
沒有問出來,李小凡自然十分生氣,走出去的時候,恰好看見了老虎跪在了門口。
于是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凡哥??!”老虎跪著,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孟尋無論犯下了什么錯!請凡哥一定要相信他?。 ?br/>
李小凡語氣冰冷的道:“呵呵,他犯了什么錯,難道沒人告訴你嗎?哼!”
老虎一愣,繼續(xù)說道:“凡哥!我相信孟尋是無辜的!他自從加入天道以來,一直兢兢業(yè)業(yè),為天道的發(fā)展做出過巨大的貢獻(xiàn),目前也是虎堂和中流砥柱!”
“凡哥,我老虎愿意以性命擔(dān)保孟尋絕對沒有問題??!”
李小凡氣的差點一巴掌砸上去!
“你擔(dān)保?!你的命就這么不值錢?你他媽給我起來?。 ?br/>
李小凡怒吼著。
老虎也是一愣,趕緊起來,小心翼翼的問道:“孟尋他沒事吧。”
李小凡冷冷的道:“你先管好你自己再說吧。”
丟下一句話,李小凡又吩咐道:“審訊室,任何人都不能進(jìn)去!你給我滾回去養(yǎng)傷!沒有我的命令,不準(zhǔn)出來!”
老虎一臉懵逼。
那子海也是嘆息一聲,暗道老虎這真的是自討苦吃啊。
老虎臉上的表情十分掙扎,就在此時,鐘威臉色古怪的跑了過來。
看到了李小凡和老虎都在,他也沒有在意,直接說道。
“凡哥,一直在嶺城駐扎的陳柏狂,回來了!”
“你說誰?!”
李小凡眉頭大皺!眼神顯得有些不可思議,看著鐘威。
鐘威覺得有些奇怪,被李小凡的眼神看的一陣發(fā)麻。
他咳嗽一聲:“額,是陳柏狂回來了,不過……”
“不過什么?”李小凡的目光又落在了老虎的身上,只見老虎低著頭。
李小凡面色冰冷,暗道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鐘威苦笑一聲:“陳柏狂受到了襲擊,帶著傷,凡哥,您快去看看吧?!?br/>
李小凡心中一緊,暗道沈禪他們失敗了?他面色陰沉,冷哼一聲,大步走了過去。
鐘威和老虎等人也是直接跟著。
子海則是眉頭緊皺,怎么會這樣?
沈禪,光子和零點他們沒有殺掉陳柏狂?失手了,還讓陳柏狂跑回來告狀?
如果陳柏狂說出了,是他們要殺自己,一旦凡哥被爆出來的話……
子海眉目一凝!
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是凡哥下令誅殺陳柏狂!
子海拿起手機(jī)給沈禪打了一個電話,結(jié)果剛接通,那邊就焦急的說道:“什么都不要問。”
“陳柏狂殺了朝夕,全力往總部趕?!?br/>
子海一愣:“誰?朝夕?”
“對,青幫余孽朝夕?!?br/>
“而且,陳柏狂將所有的虎堂兄弟全部帶上,全方位的保護(hù)自己,他好像知道有人要殺他,而且似乎猜到了是我們?!?br/>
子海深深皺眉:“這怎么可能?”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們本來準(zhǔn)備先摸清楚情況再給凡哥打電話,誰知道他這么快就回江城了?!?br/>
“凡哥呢?”
子海搖搖頭:“他已經(jīng)回來了,你們現(xiàn)在在哪兒,趕緊回來?”
“哎,等等,”子海又沉思片刻,“先埋伏郊外,看看情況,這里的形勢還不知道發(fā)展到什么樣子?!?br/>
“好,我也是這樣想?!?br/>
子海掛斷電話,深深呼出一口氣。
亂。
越來越亂了。
當(dāng)李小凡等人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陳柏狂一行人已經(jīng)是跪在了大廳里。
陳柏狂身上的血跡還沒有擦干,他風(fēng)塵仆仆,十分狼狽。
手下也是有些狼狽不堪。
“噗通!”
陳柏狂直接向李小凡跪下,聲淚俱下!
“凡哥??!”
陳柏狂甚至直接哭出了聲來。
“凡哥!屬下差點再也見不到凡哥了!差點不能為凡哥效力了?。 ?br/>
這場戲,做的十分是很足啊。
李小凡心中陰沉無比,臉上還是掛著淡淡的笑容。
“怎么了?柏狂,你不是在嶺城駐扎嗎,怎么突然回來了?是不是嶺城出了什么事?”
“先起來說活吧?!?br/>
說著,李小凡就將陳柏狂攙扶起來。
“我,我自己來。”陳柏狂似乎十分害怕李小凡,直接站了起來,竄的老高,動作幅度有些大。
“呵呵,坐。”李小凡淡淡的道,他看了一樣下面的兄弟,都是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于是說道,“來人啊,帶兄弟們?nèi)ナ帐耙幌??!?br/>
“是?!辩娡s緊去安排。
那陳柏狂卻是說道:“凡哥,等一等。”
“我們這次能夠活著回來,實在是萬幸?!?br/>
李小凡目光微微瞇著:“到底怎么回事?”
陳柏狂的眼神似有似無的看來一眼老虎,隨后說道:“我們在嶺城分部受到了襲擊,差點喪命?!?br/>
“哦?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去襲擊我們的分部?”李小凡淡淡的說。
陳柏狂的表情十分憤怒,惡狠狠的道:“是青幫的余孽!”
恩???
李小凡微微皺眉:“青幫???”
“是的!凡哥還記得當(dāng)初青幫的四大殺手嗎?逃跑的那個朝夕,就是這次襲擊分部的主謀!”
李小凡面色平靜:“仔細(xì)說說?!?br/>
“是,凡哥。”
陳柏狂深深呼吸一口,于是就添油加醋的將憤怒遭受襲擊的事情又說了一遍,只不過是將這些罪名加在了朝夕的身上。
“最后朝夕還說,他們青幫總部已經(jīng)有人過來了,他們不甘心被我們天道所滅,想要卷土重來!奪回被我們占領(lǐng)的地盤!”
李小凡聽完后,幽幽的說道:“朝夕的尸體在哪兒?”
“抬進(jìn)來!”陳柏狂招呼著。
兩個虎堂的兄弟跟著一個大袋子進(jìn)來了,拉開一看。
這張臉的確是朝夕無疑。
他嘴角流淌著鮮血,眼睛甚至都沒有閉合完全,一副十分不甘心的樣子。
李小凡上前一看,不禁心中一動,還真的是朝夕。
朝夕曾經(jīng)刺殺過李小凡,所以他記得十分清楚。
這個青幫四大殺手,朝夕是最稚嫩的一個,青幫覆滅后,朝夕也就跑了。
沒想到一直跑到了南海青幫總部,想要卷土重來。
李小凡看了一眼便讓人把朝夕的尸體抬了下去。
“是你把他殺死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陳柏狂的傷口上。
陳柏狂裂開嘴一笑:“柏狂幸不辱命,這狗賊朝夕想要偷襲我,被我提前察覺?!?br/>
“可惜朝夕身手不錯,我纏斗很久這才將他殺死!”
那老虎卻是焦急的道:“柏狂,你身上的傷,沒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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