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一臉笑意:“怎么,不能是我嗎?”而這人,正是客卿考核是與自己同一境界的那個少年,只見這個少年眉清目秀,個子大概一米七五左右,談不上英俊,卻給人一種極為耐看的感覺。
葉天略微皺了一下眉,沉聲道:“閣下來我這干嘛?”葉天對于這于眼前這個看似比自己大幾歲的少年雖說沒有惡感,但對于這個不速之客葉天心中還是涌出幾分警惕。
“呵呵……同為城主府客卿,我來這當然是為了結(jié)交我們城主府有史以來最為年輕的客卿!鄙倌臧l(fā)自內(nèi)心道。
感覺得到少年那發(fā)自內(nèi)心的坦誠,葉天眼中的警惕之意在這一刻也是略微減去了幾分。
“呵呵,閣下這般想,真當是我葉某的榮幸!“葉天客氣道。
聞言,少年立馬面古怪之色,心中暗想,這葉天看起來也不過十一二歲的年齡,為何說說話這般老成?若非能夠感覺到葉天體內(nèi)那旺盛的生氣,少年一定會懷疑葉天是不是那些老怪物偽裝而成在這裝嫩。
“什么葉某葉某的,你才幾歲!講的這么老成,好像很有歷練經(jīng)歷的!“少年一把摟住葉天的脖子,大大咧咧的說道。
聞言,葉天將圍在自己手上的手拿開,苦笑道:“你可真不認生!
“嘻嘻……”少年嬉笑一聲,道:“也不盡然,遇到我看的順眼的,我自然是不會認生的,喏,就比如你!”
葉天能夠感覺到少年是真的對自己有著結(jié)交之心,便笑著道:“我叫葉天,今年十一歲,小孤鎮(zhèn)的!闭f完向著少年伸出了自己右手,葉天率先做出了自我介紹,畢竟別人是主動來拜訪自己,而自己自然也是的拿出一點誠意來。
聽到葉天做起來自我介紹,少年眼睛也是一亮,旋即也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握住了葉天伸過來的手,大聲道:“我叫劍無心,今年十六歲,不是這落云領(lǐng)域的人!
見到劍無心也是沒有了下文,知道其可能不太方便透露亦或是不愿意透露給葉天,他是哪一領(lǐng)域之人,葉天也是沒有過的過問。
就這樣,兩人在交談了一會兒之后,都感覺彼此有著不少的交流話題。不多時,劍無心便是起身告辭,并相約其以后有時間必定會再次登門造訪。
待終于是沒有人到來之后,葉天回到床上并盤膝而坐,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心中暗道,這劍無心倒是個不錯的介紹對象,率真直郎,最起碼表面上看來給人一種極為舒適的感覺,當然,知人知面不知心,葉天在沒有徹底了解他之前,自然也是不會與之深交。
“如今自己有了煉丹的資格,而自己又著實想學煉丹,那以后少不得要花時間來學習煉丹一道,這樣一來,自己修器的時間勢必會減少。”葉天皺了皺眉,自語道。
“不過,修器始終為主,畢竟,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至于煉丹,需得保證自己在修器不落下的前提之下,方能進行學習!”葉天自語道此處,心中也是有了一番決計,旋即將思緒拋開,心神靜了下來。
接下來,他便是要嘗試著突破靈引五重,到達靈引六重的境界。說起葉天的境界,其實也是有著一段時間沒有過增長,原因有二,其一,是因為先前實力增長的太過迅速,葉天為避免導致根基浮躁,因此才沒有過于嘗試突破,畢竟根基才是最為重要的。其二,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實在過多,讓葉天幾乎難以分出心神來將自己的實力提高。
葉天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而其眼中也是一縷精芒閃過,旋即立馬進入入定的狀態(tài)。
“體內(nèi)九大部分的經(jīng)脈已有五大部分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完全適應了天地靈氣,而有了前幾次引靈的經(jīng)驗,想來這次突破也不會太過困難……”葉天心中略微沉吟道。
也不猶豫,葉天立馬吐納起天地靈氣起來,而就在一個小時之后,葉天眼中精芒陡然大盛,而后立馬趨于平靜,而在這種平靜下,卻是有著一種淡淡的激動之感……
“靈引六重!”葉天呼出一口濁氣,沉聲道,“只不過我能感受到越是到后面,剩余部分的經(jīng)脈對于天地靈氣的排斥感就越是強烈……如此,用來適應天地靈氣的時間也會更長……”想到這,葉天的眉頭也是緊躇起來,因為在這個暗流洶涌的陽城,他迫切的需要更強的實力來保護自己的安全,而此時遇到這種情況,葉天自然也是有些頭痛……
翌日清晨,天際邊上,此刻有著一抹紅暈浮現(xiàn),而在那紅暈邊上,也是有著朵朵白云團簇著,紅白相間之間,倒是透著一種異樣的美感。
和風拂過,拂過了樹木枝頭那一抹新綠。露珠剔透,滋潤那草叢間的那一抹嫣紅。偶爾一陣猶如銀銀鈴一般的歡快鳥叫聲在林間響起,讓整片大地都在這一刻散發(fā)著蓬勃的生機……
此刻的葉天早已是下了床,簡單的一番洗漱,而后粗略的吃了一下早飯,便開始了一天的修煉。
他卻是不知道,在那城主府大門外,來了一群他極不愿意見到的人。
“家主,要不要屬下先進去通報一聲?”李邦望著方衛(wèi),恭敬道。
“這是自然,莫讓城主府以為我方家的人是什么不講理之人……”方衛(wèi)淡淡的說道,若是這話傳到陽城的普通民眾眼中,那些人一定會大罵,你妹的!你方家又幾時講過理了?假惺惺!做作!
“李大人,您稍微等一下!”方衛(wèi)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的陳浩,低聲道。
“嗯……”陳浩淡淡的點了一下頭,看不清其喜悲。
不多時,城主府府主親信白巖便是走了出來,當他看到方衛(wèi)身后那一眾黑衣衛(wèi)之時,面色一變,目光驟然一凝。
走到方衛(wèi)面前,略微恭敬道:“我家城主有請!”
方衛(wèi)點了點頭,隨后對著陳浩道:“陳大人先請!”
陳浩略微的點了一下頭,便跟著一名下人走了進去,方衛(wèi)也不說什么,也是跟著走了進去,而當其身后的黑衣衛(wèi)也隨之跟進去之時,白巖一聲大喝:“尋常人等,不可入內(nèi)!”
聞言,方衛(wèi)眉頭一皺,但還是朝著李邦點了一下頭,李邦見狀,也是停下了腳下的步伐。
城主府的會客廳內(nèi),東方野正坐在上座,眉頭緊蹵,“這方衛(wèi)為何今日突然來拜訪?難道不知道自昨日他派人公然闖進我城主府,這般做已經(jīng)算是與城主府撕破了臉皮?”
不多時,白巖便領(lǐng)著陳浩與白巖走進了城主府的會客廳,而方衛(wèi)見到東方野見到自己的到來,連身都不起一個,他心頭頓時閃過一絲怒色。而陳浩見狀臉色更是陰沉無比,但他也不是什么簡單之輩,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爆發(fā)……
“方家主昨日才派人闖入我府,今日便是親自來訪,這真是讓我城主府蓬蓽生輝啊!我東方野捫心自問,倒不知我城主府有哪一點值得方家主親自來訪……”東方野連一句請坐都不說,直接開口問道。
雖說他方家不知因為原因扯上了一劍宗這張虎皮,并且自己對方家這幾天在陽城的諸多行徑百般忍耐,但!這并不代表他東方野怕了他方家!
而昨天方家的黑衣衛(wèi)在沒有得到自己任何許可的情況之下,公然闖進城主府,這已經(jīng)超過了他的忍耐極限。為此他也拜訪了混元會以及炎龍幫,并與他們初步達成了聯(lián)盟,共同對抗方家,即便他知道這種聯(lián)盟沒有什么太大的意義,但他要的,便是混元會與炎龍的態(tài)度!
“媽的!之所以這么忍你……可不是老子怕了你,只是不想在這陽城掀起更大的腥風血雨,讓陽城變得更加動蕩不堪,不過你若是逼我!老子也就管不了這么多了!你有一劍宗!我身后也有域主府!”東方野望著方衛(wèi),心中罵道。
方衛(wèi)聽到東方野連句請坐都沒有,面色也是陰沉起來,他先請陳浩坐下,旋即對著東方野說道:“昨日是我的人不對,方某在此向東方城主說句對不住。明人不說暗話,我今日前來是向城主府要一人!”
東方野聞言,略微疑問道:“何人?”
“貴府上的一個小客卿!”方衛(wèi)沉聲道。
“找他干嘛?”
“有些事想問問他……”
東方野聞言,自然知道方衛(wèi)口中的小客卿是誰,除了讓白巖都贊不絕口的葉天還有誰,特別是昨晚周大師還告訴他這個葉天在煉丹一道上也是有著極為驚人的天賦,他心中更是牢牢的記住的葉天。
“你去將葉客卿叫來……”東方野低聲對著白巖說道。
白巖面露驚色,旋即恭敬的應了一聲,退了下了去。
白巖來到葉天房間之外,先是輕輕的敲了一下門,旋即道:“葉客卿可在?”
“在,有何事?”房間內(nèi)傳來葉天略顯疲乏的聲音。
“城主有請!”
房間內(nèi),葉天雙目緩緩張開,吐出一口氣息,腦海卻是飛速的旋轉(zhuǎn)著,不停的思索著城主找自己到底所謂何事?
“白老稍等,我這便來……”葉天索性不再去想這事,等見到城主便自然知道了。
不多時,葉天便跟著白巖來到了城主府,而當方衛(wèi)見到葉天之時,面色陡然一驚。
“是你這個小雜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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