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的丈夫在他們住過的房間里,也隱藏了巨額的現(xiàn)金和各色高級禮品以及字畫古玩。
于是,周姐在國內(nèi)成立了新的公司,并成為唯一的法人代表。她涉足許多行業(yè),為的是把她丈夫的錢財變?yōu)檎數(shù)氖杖搿?br/>
她的大部分時間,開始留在國內(nèi),也保持了繼續(xù)維護上一層面的關系。權貴們照顧她是個孤寡女人,而她也滴水不漏地打發(fā)他們滿意,所以她的公司不斷擴大,已經(jīng)從單純的漂白向具體的實業(yè)領域擴展。
周姐自身,也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這種變化,還以她看了“武則天”為契機,并在國外體驗各等的服務為基礎。
張立,只不過是周姐一花簍子的子彈里面一枚,依仗著他的奴才外表,才得以給了個職位。
在張立被派到“奇正偉業(yè)木業(yè)公司”的時候,其實周姐那時候熱衷于健身。
周姐看到藍冰的身材,羨慕不已,夢想自己也蛻變成天鵝,最起碼讓自己感覺舒服。
藍冰向她推薦了一個健美教練,周姐去了幾次,就直接要求這名教練關閉訓練館,專職給她做貼身的健美陪伴,而且開出了令男教練滿意的費用。
男教練并未關閉訓練館,而是依靠徒弟來繼續(xù)維持,對周姐就說“轉讓出去了”。
周姐也懶得再去訓練場館,就購置了一件很大的樓房,里面擺滿了健身設備。
訓練開始后,周姐還真的忍受了多日的折磨,習慣了每天坐著發(fā)號施令的她,每每搞的腰酸背痛大汗淋漓,大呼“受不了”。
男教練不為所動,按照一般的課程來對待周姐。
這樣一個月下來后,周姐感覺周身都輕松愉快。雖然她過去信奉愛愛就是減肥,可不見得“健身”,現(xiàn)在不同了,血液的流速也加快了,肚腩有所收斂,走路更加有力。
藍冰又給周姐出了個注意,悄悄暗示給她“嘗嘗健美師的味道”。藍冰也是想“調奴出山”,讓周姐冷淡張立。
藍冰一時好奇,就像玩弄張立一下,看看這個言聽計從的男人,在她的面前怎么表現(xiàn)。她并不介意暗自對接周姐的玩物。
在周姐的心里,沒有辦不成的事情,只有辦不成事情的淺薄實力,或是找不到他人的軟肋。
藍冰的提示,讓周姐的欲火躥升。
這一個月的時間,光顧著健身了,沒有好好地享受,在打發(fā)走了張立之后,還沒有立即接上其他人,再說在場合里尋找那種事情,她也不屑一顧,不安全又沒勁。
一次,練完了課程需要的環(huán)節(jié),周姐躺在長條的皮椅上面,要求健美師給松松繃緊的皮肌。
男健美師開始給周姐掐捏,這愈發(fā)喚起她的渴望。她竟然羞澀地感覺,自己如同年青的時候一樣,不自覺的溪水奔流而出。
健美師看到周姐那里濕乎乎的,而周姐特意著一個較為透明的小褲褲,隱約可見里面的濃密,雖然有些稀疏。
健美師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眼前的女人是個財富和名氣都令他望而生畏的人,年齡大些可絕對不可以對之輕薄以待。
他假裝沒有看見,就揉捏周姐的腳踝骨,一直不敢向上面移動。
周姐開始要求健美師:“向上”。
健美師接觸到周姐的膝蓋的時候,一步跨到胳膊。周姐有些不滿意。
她問:“你是不是越位了?”
健美師一陣驚慌,不知道周姐說的“越位”是什么意思。
“周姐,我沒有越位啊,我在正常地給您放松。”
看來健美師不解其味,也不領風情,周姐不免有些氣惱,她習慣了別人對她的話立即反應,可這位卻沒有正確理解她的意思。
再者周姐不愿意別人喊她“周總”什么的,她覺得“姐”這個稱呼有親切感,她喜歡聽。
“我說的越位,就是你沒有從腳到頭,而是直接從腳到了胳膊,你明白了嗎?”
周姐這樣直說,訓練師倒是明白過來,他重新從腳開始。
“向上?!?br/>
周姐又開始重復這句話,健美師有點明白,可也極為謹慎和細軟。當停留在中間的時候,周姐又發(fā)話了。
“在這里停留。下面和里面。”
這下健美師有些難堪了,他面對的是有些肥膩的東西,而且還散發(fā)一種格外的味道,濕濕的痕跡很明顯,讓他無法回避。
“周姐我今天有點高興,你能不能給我助興?。俊?br/>
周姐直言不諱地說出自己的想法,雖然還有一層淺薄的包裹,可此時此景,任何男人都可以心知肚明。何況她的說辭,就像領導發(fā)表意見,有不可置疑和推脫的語氣。
“這......”
健美師有些為難,沒有立即應答。
“怎么,你周姐不值嗎?”
“這......周姐,你的身價怎么能和我相比呢?”
健美師視乎找到一個看似正確的理由,也在婉言相拒。
周姐半公示半遮掩地說:“你周姐就想給你個身價,你不接受嗎?”
“謝謝周姐,你的好意我領受了,我現(xiàn)在這不是好好地為你服務嗎?”
周吉按捺不住地說:“既然領受,就上了吧?!?br/>
健美師一時摸不清頭緒:“上哪去?”
周姐有些發(fā)急,伸手拍了健美師的后背說:“我的上頭?!?br/>
“這......這怎么可以呢?周姐,你是個大老板,我只是個健身的,恐怕不合適吧?!?br/>
健美師收住了手,低頭說。他的臉有些微紅。
周姐伸手拿過自己的挎包,一下子就掏出五千元,她遞給了健美師。
“拿著它,一次五千,你不滿意嗎?”
健美師沒有拒絕周姐遞過來的錢,也感覺和聽到其中的分量,可是還不行,他沒有必要的勁頭,根本堅不起來。
“周姐,實在對不起,”健美師手托著一沓子錢,“我不行的?!?br/>
周姐斜眼旁觀,見他雖然沒有堅定的拒絕,可有一方面沒有雄起。
“好吧,”說完周姐一只手又伸進包里,掏出一盒藥片,“不要緊,我們有它?!?br/>
健美師接過來周姐的藥片,默默地把錢放到一邊的椅子上,然后擰開一瓶礦泉水,打開藥盒并撕開錫紙的包裝,取出一粒后一揚脖子,連水帶藥片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