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他在想心事:“喬治算不算是我絕對信任的人呢?”
“或許不算?!彼粲兴嫉乜粗菑埰茽€的紙頭,想起了弟弟方才有意閃躲的眼神,心中再次疑竇叢生。
“可或許算。”他邊沉思邊望著那近在咫尺的懸崖,又憶起了弟弟將自己從邪惡中奮力救出的情景,心頭不禁有浮上了一層濃濃的感激之意。
“嗐!”他突然驚跳起來,“我在做什么?喬治在等著我哩!”這樣想著他就向懸崖沖去,連手中攥出水的紙條都沒有顧上。他跳下懸崖,匆匆走到弟弟身旁,焦慮地問道:“你還好吧?”
喬治疲憊地嘆了一口氣,仰起臉來好奇地打量著他:“怎么,洛娜沒有和你一起來么?”
安德烈猶豫了很久,他遲疑著問道:“我可以信任你嗎?”
當(dāng)然,安德烈也知道這話問得很愚蠢。有誰會說自己不能信任呢?但是喬治一聽,卻立馬說道:“是比較機密的事嗎?那就不要告訴我了?!?br/>
安德烈吃了一驚,猶猶豫豫地脫口而出:“可你是戰(zhàn)王??!你沒有義務(wù)知道所有的事嗎?”
“當(dāng)然沒有!”喬治顯得很驚訝。
安德烈深深吸了一口氣:“喬治,你是戰(zhàn)王,你就是王。無論你最終是屬于哪一邊的,你都會成為世界的王者?!?br/>
喬治默不作聲。安德烈繼續(xù)說道:“你現(xiàn)在的地位相當(dāng)于名副其實、必定無疑的王儲,你應(yīng)該做好準(zhǔn)備才是啊?!?br/>
“那么現(xiàn)在的王是誰?”喬治突然問道。
這個問題把安德烈給問愣了,他想了很久,最后還是承認道:“呃……這個嘛,說老實話,我也不知道?!?br/>
“但是我知道?!币粋€熟悉的聲音傳來,兄弟二人齊齊回頭,看見了一個水桶般的身影:竟然是路易。
“路……路易?”安德烈不太敢相信地試探般地問道。
路易的身影漸漸清楚起來,他大步流星的朝他們這里走來,冷冷地打量著血淋淋的喬治和完好無損的安德烈。
“哦?安德烈。你似乎又導(dǎo)致了一個人的受傷哪。瞧瞧,瞧瞧,你自己竟然完好無損,看來你真是有謀在先了。”
“路易。我——”安德烈垂下了頭。
“路易,你說夠了沒有,”喬治厲聲打斷了他,“你來這兒干什么?你滿世界地亂跑,知道我們多擔(dān)心?”
路易轉(zhuǎn)向了喬治。冷笑了起來:“亂跑?擔(dān)心?算了吧,喬治,你自己就行蹤不定,還好意思說我?得了,得了,我可真有想到,你和安德烈還會勾搭在一起?”
“路易,你有本事再說一遍!”喬治掙扎著想站起身來。
“哈哈哈,喬治,別逞能了。你現(xiàn)在是個半殘廢,還有本事挑戰(zhàn)我嗎?聽好了,你—和—安—德—烈—勾—搭—在—一—起!”路易輕蔑地哼著鼻子,用挑釁的口吻說道。
喬治不動聲色地說道:“路易,你別逼我動手?!?br/>
“怎么,從幾何時起,殘疾人也會威脅人了?”路易漫不經(jīng)心地玩弄著手指,眼里閃過惡毒的光芒。
“那么我呢?路易,我呢?”安德烈提高了嗓門。
“你?”路易抬眼瞧著他,眼神冷冷的?!鞍驳铝?,大概你還不知道,在這段時間里,我的戰(zhàn)斗等級已經(jīng)達到21級了。而你呢?你。戰(zhàn)斗等級僅僅是15級!哼!”
“夠了,路易!”喬治的聲音突然插到了兩人中間,他面色平靜,靜得甚至有些可怕,“不要再這樣狂妄了!看來,你是來挑釁的。是嗎?你是來找我們打架的?!?br/>
路易想了想,得意地笑了:“噢,也可以這么說吧。今天,我就是來要你倆的命來的。”
“等一下路易,”喬治突然插了進來,聲音透著一種古怪的猜疑的緊張,“你能允許我查看一樣?xùn)|西然后再索命嗎?”
路易懷疑瞇起眼睛:“你想干什么?”
喬治沒有答話,他用手圍成了一個古怪的形狀,湊到眼睛前面,透過這個形狀盯著路易??戳艘粫阂院螅咽址畔聛?,看上去松了一口氣,還有些困惑:“這么說,路易,你并沒有投靠邪惡勢力,是嗎?”
“當(dāng)然沒有,”路易不屑地撇了撇嘴巴,“我只是來復(fù)仇的?!?br/>
“復(fù)……復(fù)仇?”喬治重復(fù)道,眼神迷茫。
“是的,復(fù)仇。你們兩個不是統(tǒng)統(tǒng)投靠了邪惡勢力嗎?我是為正義軍團而前來復(fù)仇的!”路易慷慨激昂地大聲說。
安德烈和喬治迅速對視了一眼,安德烈急匆匆地嚷道:“路易,住手!你…你不能傷害我們,我們有我們自己的理由的!”
“哈?”路易瞇縫著眼睛,“那么就說說吧?!?br/>
“我中了莉蓮的圈套,”安德烈解釋道,“我不小心喝下了摻有瘋狂種子粉的白蘭地。這是一種慢性毒藥,讓我過了很久以后漸漸的自己不受自己控制。還好,喬治幫我度過了第一個難關(guān)?!?br/>
“那么喬治又是怎么回事呢?”看路易的表情就知道他只是在等待著笑話而壓根兒不相信安德烈所說的一切話。
安德烈剛想說話就被喬治打斷了,喬治一雙犀利的藍眼睛冷冷地注視著路易:“可是難道這些事情你都會相信嗎?不,你不相信,那我們又何必苦口婆心地訴說自己的無辜呢?我本不想和你打仗,特別是當(dāng)我知道你不是邪惡勢力的傀儡,而是想為正義軍團的那兩只信鴿討回公道時,我更不愿意讓一場無謂的戰(zhàn)斗弄得我們雙方兩敗俱傷。但是你所流露出來的輕蔑大大地激怒了我,我會讓你嘗點苦頭的!”
路易一臉輕蔑地看著他:“好一番豪言壯語啊,殘疾人!可惜喲,這次你們非得拿命來的!”
“為什么?”安德烈脫口而出。
路易冷笑著:“我可不是孤身一人哪!我有幫手的?!?br/>
“幫手?”安德烈看山去頗為吃驚,“你哪里來的幫手?”
“這就讓你們見識一下,”路易轉(zhuǎn)向自己來的那條路,大聲喊道:“出來!”
一個燃燒著火焰的身影矜持地走了出來。安德烈當(dāng)場就愣在那里:“原來你并沒有走遠,而是投靠了他不成?”
原來,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天庭此刻正苦苦尋找的,魯比希爾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