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剛把宿舍的被褥收拾好,手機(jī)就響了起來,是小妖‘精’劉悅打來的。
“徐海,大‘混’蛋,你到學(xué)校了么?”
“到了,正在宿舍收拾東西?!?br/>
“真是個‘混’蛋,你到了也不聯(lián)系我,是不是想讓我跳樓?你快點(diǎn)出來,我在‘操’場上!”
動不動就跳樓,動不動就割腕,雖然徐海知道,劉悅一般不會那么做,可是聽起來,心里還是寒嗖嗖的。
徐海跑到‘操’場上,看到了他的小妖‘精’劉悅。
劉悅穿了開領(lǐng)小外套黑‘色’緊身‘褲’中筒皮靴,頭發(fā)燙成了‘波’‘浪’形,對著徐?!丁隽搜牡奈⑿?,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顫啊顫的。
劉悅跑到了徐海身邊,剛想抱住他,忽然意識到附近有人,于是就沒有撲到徐海的懷里,嬌聲說:“徐海,寒假過得好么?”
“還好,你呢?”
“我不好。”
“為什么?”
“我老媽想讓我留在她的身邊,可我執(zhí)意要來景云找工作,所以吵了一架?!?br/>
看著劉悅傷感的樣子,徐海有點(diǎn)內(nèi)疚,劉悅是為了他才執(zhí)意要留在景云的。
清冷的風(fēng)中,兩人繞著‘操’場走了快兩圈,一直也沒有什么親昵的舉動,可是看到他們兩個散步的人卻是又猜測了起來。
“看到了么?徐海和劉悅,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越來越不正常了?!?br/>
“也許徐海早就上過劉悅了?!?br/>
“劉悅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一定很爽!說實(shí)話,哥們以前也追過劉悅,本來以為這么妖媚的‘女’孩子很容易追到手,沒想到,哥們就那樣被她無情拒絕了!”
徐海和劉悅走到了學(xué)校外邊,先找了個飯店吃了飯,然后打車到了一家酒店,要了一個房間。
劉悅早就忍不住了,剛走進(jìn)房間就呀地叫了一聲,摟住徐海的脖子時一個跳躍,包裹在緊身‘褲’里的修長雙‘腿’環(huán)住了徐海的身體。
徐海撫‘摸’著劉悅的‘臀’,對著她的紅‘唇’親‘吻’了起來,劉悅的紅‘唇’,張開了,熱‘吻’如火如荼。
熱‘吻’之中,徐海躺到了‘床’上,劉悅整個身體都壓到了他的身上,喘息說:“老公,好久不見,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可是我知道,你一定沒怎么想我?!?br/>
“誰說的?我也很想你的,你讓我那么舒服,我沒有理由不想你??!”徐海說。
他們兩個都坐了很長時間火車,所以先去洗了個澡,然后就翻滾到了松軟的大‘床’上。
劉悅像個‘女’騎士一樣騎在徐海的身上,嫵媚笑著看徐海,如同是獵人看著自己的戰(zhàn)利品,她柔軟的身體扭動著,變換著方式取悅徐海……
劉悅的身體在徐海身上起伏扭動了幾十分鐘,終于累得爬到了一邊,喘息說:“我的天呀,經(jīng)歷了一個寒假,我發(fā)現(xiàn)你的體力更好了。”
徐海剛才很銷魂,有時候把‘床’上的主動權(quán)‘交’給劉悅這個妖嬈的‘女’孩,真是舒服之極。
徐海拍了劉悅的屁股一下,微笑說:“你對你的媽媽說我們兩個的關(guān)系了么?”
“本來不想說的,可是她總是問,我就說了,說我的男朋友是徐海,你知道么?我媽媽她老人家也很喜歡你的歌,每次聽到你的歌,她就會扭動起來,看著我那發(fā)-‘春’的媽媽,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劉悅嬌聲說。
“小妖‘精’,你也太過分了吧?怎么能說你媽媽那是發(fā)-‘春’呢?只不過是被我的歌聲感動了而已!”徐海說。
“其實(shí)在家里,我和我媽媽兩個‘女’人說話很隨便的,有時候,我們兩個還會討論男人的‘床’上功夫,還沒有嫁給我爸爸之前,我媽媽是個很風(fēng)‘騷’的‘女’人,有過好幾個男人,后來嫁給我爸爸之后,就安分多了,你知道為什么嗎?”劉悅說。
面對劉悅這個如此說她老媽的小妖‘精’,徐海都有點(diǎn)尷尬了,可是也只能去接她的話了:“為什么?”
劉悅笑嘻嘻說:“我老媽說,我老爸的‘床’上功夫超級‘棒’,每次都能讓她達(dá)到高‘潮’,你猜我是怎么說的?”
徐海簡直都有點(diǎn)害怕了,心說,劉悅,你不是妖‘精’,你簡直就是神仙,他輕笑一聲:“那你又是怎么說的?”
“我說,我男朋友的‘床’上功夫更‘棒’,每次都能給我好幾次高‘潮’。”劉悅說。
“那你媽媽又是怎么說的?”
“我媽媽她當(dāng)然不信,我急了,對她說,如果你不信,你去試試!你猜我媽媽怎么著,她抓起一個抱枕就朝我沖了過來,把我一頓猛揍!”劉悅嬌聲說:“不過我媽媽很疼我的,從小到大,她都舍不得打我,偶爾到了必須教訓(xùn)我一頓時,也只是輕描淡寫?!?br/>
徐海的額頭已然是飄了一層汗,這個小妖‘精’讓TM的讓人意外了,徐海點(diǎn)燃一根煙,吹出了一口煙氣:“小悅,雖然你們母‘女’兩個關(guān)系如姐妹一般和諧,可有些話還是不能隨便說的,畢竟她是你媽媽?!?br/>
“這個我懂,你真以為我傻?只不過是一種開心的方式而已,我跟我老媽的關(guān)系,特別鐵?!眲倠陕曊f:“不過我老媽知道我這么早就把身體給了你,還是很擔(dān)心,她幾次提醒我,咱倆那個的時候,一定要帶套?!?br/>
“如果你覺得有必要,那以后就帶上?!?br/>
“不用帶的,帶上以后你就不爽了,我既然愛你,就要讓你爽到家,就是為了你去做人-流,那又怎么樣?讓我為了你去挨打,我都愿意,知道么?我這次來,我老媽送了我一份很特別的禮物,包裝很‘精’美,我打開一看,我靠,居然是五盒套兒,都是很高級那種……”
徐海又是感動又是好笑,一個男人,有這么一個妖‘精’般的‘女’孩深愛著,真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徐海再次內(nèi)疚,吹出了一口煙氣,人也變得沉默了。
劉悅親了徐海一口,嬌聲說:“你別這么傷感,我會難受的,我喜歡看到你不可一世的樣子,玩世不恭的樣子,或者開心大笑的樣子,我知道,你最愛的是葉子,不是我,放心!我不會干擾你追葉子的,大不了她為大,我為??!”
“現(xiàn)在,我和葉子不過只是普通朋友,或許,這輩子她都不會做我的‘女’朋友,可是愛情這種東西,真的很邪‘門’!不過我承認(rèn),我也是愛你的,你為我的付出,讓我很感動,而且,你真的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徐海深深‘吻’上了劉悅的紅‘唇’。
這個晚上,徐海和劉悅一直在酒店的房間翻云覆雨,等到凌晨時,他們兩個都累壞了。
劉悅像一只小貓似的鉆在鉆在徐海的懷里睡著了,徐海卻怎么也無法入睡,好一份甜美而又沉重的愛,徐海不知道他和劉悅之間會走向何方,更不知道他對葉子的愛會走向何方。
老子都有了無限潛能,老子為什么還要如此糾結(jié),老子應(yīng)該擁有最為瀟灑最為華麗最為彪悍的人生。
已經(jīng)是上午10點(diǎn)多,快到了退房的點(diǎn),可劉悅睡得還是那么香甜,徐海正在想,要不要在把房間續(xù)上一天,這個時候,他的手機(jī)響了起來,劉悅也被那另類的鈴聲吵醒了。
“我的天,這是幾點(diǎn)了?太陽都曬到屁股了,你也不叫醒我?!?br/>
“我看你睡得那么香甜,怎么忍心叫醒你?”徐海微笑著接起了電話。
“徐海,演唱會的歌都選好了吧?”
“選好了?!?br/>
“那你今天‘抽’空來一下美凱,我看一看你選的歌?!?br/>
“OK!”
劉悅爬在‘床’上,托著香腮看徐海的臉,她的嘴角帶著燦爛的微笑,因為她這個姿勢,讓她那對圓球顯得更大了,徐海忍不住對著那對圓球彈了一下。
“呀哈哈……,討厭的家伙,又挑逗我,都這個點(diǎn)了,你難道還想跟我來一次?”
昨天晚上已經(jīng)來了四次,眼下徐海不想再來一次了,他的體力是沒有問題的,可是如果再來一次就到中午了,雖然喬如夢沒有要求他馬上過去,但是徐海想馬上就趕到美凱去。
“好了,寶貝,我們該起‘床’了。”徐海說。
“我總是叫你老公,你叫我一聲老婆,讓我聽一聽。”劉悅嬌聲說。
“老婆,起‘床’?!毙旌Uf。
劉悅的微笑更燦爛了,蹦跳起來,扭動著‘臀’穿上了小‘褲’,柔軟的身體在松軟的‘床’上搖曳起來,還對徐海拋著媚眼。
大‘床’有點(diǎn)太松軟了,劉悅沒站穩(wěn),扭動著倒在了徐海的懷里,站在地上的徐海摟著劉悅的香體,對著她翹翹的‘臀’拍了兩巴掌,如果不是時間有限,真想再跟她來一次。
“別鬧了,動作快點(diǎn),我還有事呢。”徐海笑著說。
“好吧,那你總要松開我呀,要不我怎么穿衣服?”劉悅嬌聲說。
徐海松開了她,劉悅的動作也快了起來,很快就穿好了衣服,徐海和劉悅一起離開了酒店,徐海朝美凱趕去,劉悅回了學(xué)校。
出租車停在了美凱唱片公司大樓外,徐海邁著瀟灑的步子走了進(jìn)去,馬上就能見到喬如夢那個風(fēng)云典雅的‘女’人了,徐海的心里還是很愜意的。
一個寒假沒見了,不知道過了一個年之后,喬如夢是否發(fā)生了某種細(xì)微的變化。
聽到敲‘門’聲,喬如夢喊了一聲進(jìn)來,再次聽到喬如夢那種帶著磁‘性’很‘女’人的聲音,徐海的身體幾乎都輕微顫抖了一下,簡直是太刺‘激’了。
推開‘門’走進(jìn)去,徐??吹搅艘簧砺殬I(yè)套裝的喬如夢,她的臉仿佛是更美更風(fēng)韻了,頭發(fā)燙成了卷,給讓帶來了美妙的遐想,飽滿的‘胸’讓她上身的套裝鼓鼓的,讓人忍不住想動手‘摸’一下。
看到徐海又在審美,喬如夢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不易察覺的清淡緋紅,微笑說:“徐海,快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