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痕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墨羽此時卻睜開了雙眼,側著支起身子,輕輕撩開雪痕的長發(fā),修長的脖頸、白皙的肌膚上赫然印著一個牙印,顯得愈發(fā)的有些格格不入,上面微微的血跡已經(jīng)干涸了。
墨羽的眼中充滿著愧疚與自責,剛剛他又失控了,明明在千年前就發(fā)誓,再相遇,一定不會違背雪兒的任何意愿,可是卻因為另一個無關緊要的男人,他又傷害了雪兒。若不是雪兒的掙扎,他恐怕也不能及時的清醒過來,因為沒有辦法面對,所以他才裝作暈倒。突然有些后怕,如果沒有及時停下來,對雪兒真的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么他又該如何自處。
輕輕吻上雪痕的傷口,墨羽低低的說道,雪兒,對不起。
靜靜地注視了一會雪兒的睡顏,墨羽突然發(fā)現(xiàn)雪兒似乎是有些不對勁。以前也是,在宮里的時候也是,在酈城的時候也是,雪兒根本沒有午休的習慣啊。而且,現(xiàn)在連午膳的時間也還沒有到,雪兒今日卻開始午休了,睡得這樣沉,明明才早上也起的很晚啊。
墨羽的手指達到了雪痕的脈搏之上,良久收了回來,他只會略微的醫(yī)術,剛剛試了雪兒的脈搏,看樣子并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但是直覺告訴他一定有問題,一定要盡快找個人給雪兒把把脈。
門外
侍者已經(jīng)備好了午膳,程霆走了過來打算來叫痕兒用膳,見到玄久蹲坐在地上打瞌睡。“玄久,玄久,你怎么在外邊不進去?”
“?。俊毙么蛄藗€機靈,清醒過來,見到身前站了一個人,連忙起身,因為蹲的時間太長了,一時間起來腿有些發(fā)麻,趔趄了一下,扶住門,堪堪穩(wěn)住身體,“啊,見過程掌事?!?br/>
“怎么不進去?午膳已經(jīng)備好了,我來叫痕兒吃飯?!?br/>
“那個……”玄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猶豫之間,程霆已經(jīng)試著推門而入,試了幾次,都紋絲不動。
“程掌事,門在里面被鎖住了?!?br/>
“嗯?白日里鎖什么門?誰鎖的?”程霆有些疑惑,白日鎖門,痕兒在里面干什么呢,“屋子里都有誰?”
“那個……。墨公子在里面,門好像也是墨公子鎖的?!币姷匠迢哪樕絹碓胶冢糜行鷳n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雪痕悠悠轉醒,正巧對上墨羽清澈的雙眸,此時墨羽的眼睛不再是像剛才時候的漆黑,恢復了一直以來的澄明。
“阿墨,你剛剛是怎么了?”
墨羽眨了眨無辜的眼睛,臉上的表情也顯得更加的單純,“雪兒,剛剛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你,不記得了?”
“雪兒,我應該記得什么么?”墨羽的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雪痕皺著眉,如果阿墨不記得了,再說什么也沒有什么必要了,可能是阿墨剛剛覺得是自己失寵了所以才這個樣子吧。聽說幼獸都有戀母情結。
“雪兒,我餓了?!蹦鹌财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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