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公子你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老奴猜想您肯定是有很多問題想要弄清楚的,同時也必定很好奇,為什么兩個只會在神話和夢境中才會有的異獸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您也一定很想弄清楚它們之間到底有什么淵源和關(guān)聯(lián)的吧!”
龍翔知道什么都瞞不過朗叔的眼睛,于是實話實說道:“朗叔的眼睛當真是厲害!我心里想的什么您全知道的一清二楚。那就還要懇請朗叔不要再兜圈子賣關(guān)子了,快點兒給我們講一講有關(guān)這對異獸的事情吧。我心里此時像是有只猴子在撓一般,急躁得很哪!”
“好,好。老奴這就給公子和天兄弟詳詳細細的原原本本的說一說這個傳說吧?!崩适迳钗豢跉猓季w在不知不覺中回到了自己兒時的時候。
朗叔出生在一個不大不小的小村莊里,每年清明節(jié)前后,村里的人除了祭拜各自的祖先外,還會祭拜村子正中央樹立的一塊巨石雕刻成的石碑,石碑上面是一只五六尺長的蜈蚣。小時候的朗叔看見那座石雕就感到害怕,在外面玩耍的時候也不敢靠的太近,哪怕是白天也是這樣。因為害怕,也就慢慢地對那蜈蚣產(chǎn)生了厭惡,尤其是在夏季雷電交加的暴雨季節(jié)。雨中和雨后,隨處可見那些幾寸長的多腳蜈蚣到處亂爬。每到這個時候,朗叔就會用木棍或是石頭,有時候甚至是用腳把蜈蚣給弄死。
而朗叔每次這樣做的時候,只要被家里人看見了,就免不了要挨一頓大罵。剛開始家人也不跟他說什么,后來又一次挨打后,他的倔脾氣來了,嚷著要知道村子里面的人為什么會這么敬重蜈蚣。
家里人沒有辦法,就只得把實情告訴了他。
原來,在朗叔出生以前,他們那一族里的人已經(jīng)在這里生活了一百多年了。而據(jù)說他們的祖先來到這個地方定居的時候就八個人,四男四女四對。由于居住地呈現(xiàn)盆地地形,四周被崇山峻嶺所環(huán)繞,濕氣比較重。就這樣過了二三十年,村子里的人丁也慢慢地興旺起來,家家都安居樂業(yè),過著與世隔絕的地方。然而,平靜安樂的生活在某天清晨被打破了。
也不知道是村子里面的哪一戶人家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兒一夜之間突然就不見了,村里人都幫著去找。后來在接近山林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小孩兒的一只鞋,上面還有一些血跡。大家心里都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順著血跡繼續(xù)往前走,血跡斷斷續(xù)續(xù)的指向了深山峭壁上的一個石洞里面。眾人一看懸崖絕壁的也不好攀登,無奈之下只好悻悻空手而歸。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的,可是事實證明還沒有完。在第二天又不見了一個小孩兒,血跡同樣指向了那個山洞,第三天也是,第四天同樣如此。村子里面的人只好加強防備了,但是還是無濟于事,孩子同樣在失蹤,一直持續(xù)了七天之久。
大家都身心俱疲了,也有了遷移村落的想法。第八天天剛黑,大家因為驚恐不已,都把門關(guān)得死死的吃飯,只聽見外面一陣怪嘯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各種樹木倒下的聲音。沒多久聲音就由遠及近,到了村子中,片刻間就聽見房屋倒塌和痛苦的嚎叫聲。一些膽子大的人點燃火把從屋里出來來到了村子中央的空地上抬著頭看看發(fā)生了什么。
大伙兒的這一抬頭可就把腿嚇得直哆嗦:在火光的照射下,一條丈八長,水桶粗細的大花蟒正在村子里橫沖直撞的,見著活物就吃,往往是一張嘴就將東西吞了下去,而且離村子中央越來遠近了。
大伙兒看到這個恐怖的景象,像是沒頭的蒼蠅一樣,在原地四處亂撞,都找不著北了。就在大花蟒接近準備對空地上的幾個人下口的時候,又是一陣陰風襲來,一條金潢色的三四尺長的蜈蚣一下子跳到了大花蟒的蛇頸子上,用滿是毒液的螯鉗死死夾住不放。
大花蟒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給弄通了,于是調(diào)轉(zhuǎn)蛇頭去對付那條蜈蚣了。盡管大花蟒體型巨大占有優(yōu)勢,但死穴被蜈蚣制住,又不如蜈蚣靈活,咬不到只好隨地打滾了??墒球隍歼€是不松螯鉗,大花蟒見無效,忽的用尾巴卷起不遠處的一個人用力的朝蜈蚣拍去。蜈蚣躲閃不及,被打個正著,啪的一下就從蛇身上滑了下來,虎視眈眈的注視著大花蟒。
大花蟒仗著自己體長,瘋狂的向蜈蚣掃去。蜈蚣都一一的避開了,但卻也近不了蛇身。于是就這樣對峙著。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后,大花蟒又故伎重演了,用大尾巴卷起了一個已經(jīng)差不多嚇破膽的人扔向蜈蚣,蜈蚣又躲閃開了。那蜈蚣好像是通人性,這時只見它張開了嘴,吐出了一顆火紅色的珠子,朝著大花蟒就攻過去。大花蟒看見蜈蚣攜著火紅色的珠子向自己攻了過來,像是遇見了死神一樣,立刻掉頭就跑。蜈蚣也緊追不舍,慢慢地直到逃出了村子,逃進了深山里面,直至不見。
而從此以后,整個村子就再也沒有發(fā)生過小孩兒失蹤的事情了,而那條大花蟒和大蜈蚣也不見了蹤影。村民們都認為那條金色大蜈蚣是上天派來保護他們的,是整個村子的守護神,所以就用巨石雕刻了蜈蚣的石像,每年清明節(jié)前后都會祭拜。
朗叔說到這里,將思緒收了回來,停頓了下來。
“原來大花蟒和金色蜈蚣早就結(jié)下了梁子??墒牵@顆火紅色的珠子究竟是什么東西呢?”龍翔聽完朗叔的敘述后還是一頭霧水。
“這顆珠子就是最為重要的一點了?!饼埵搴攘艘豢陔S身帶著的水壺里面的水,繼續(xù)說道:“在那件事情過去后的三年的一天,從深山中走出了一位須發(fā)全白的老道。他向村里人打聽起了那只金色大蜈蚣的下落。村子里面的人問他打聽的原因,那老道只是說得很模糊,說那金色大蜈蚣是一只天生的神蟲,尤其是口中含著的火紅色珠子,冬暖夏涼,而且還能治百病。對了,那珠子的名字是‘寒火珠’!無論什么病,保管珠到病除?。 ?br/>
“寒火珠?不僅冬暖夏涼還能治百病?真的有這么神奇么?”天殊不信的問道。
“我想這個你已經(jīng)有所感受了。”朗叔笑著說道,一把抓住天殊剛才拿那寒火珠的手:“怎么樣,是不是感覺手心異常的寒冷刺骨,像是凍僵了一樣?”
天殊先是一驚,然后默默地點了點頭。龍翔轉(zhuǎn)過頭去看天殊的手的時候,那手已經(jīng)有些發(fā)紫,用手一摸,果然是冷冰冰的。
“朗叔,天兄弟的手應(yīng)該沒事吧?”龍翔無不擔憂的問道。
“呵呵,沒什么大礙,半個時辰之后就應(yīng)該會恢復正常了?!崩适灏参康?。
龍翔點了點頭,看著手里面的寒火珠,又問道:“朗叔,我還是有些不明白,那大花蛇明明是在潭底的,為什么那只金色大蜈蚣一吐出這顆寒火珠后,整個水潭就在瞬間干涸了?而且大花蛇還被烤焦了?”
“這也正是寒火珠的另一奇特之處啊。遇冷則熱,遇水則干。要知道這顆寒火珠一直都在金色蜈蚣嘴里,而蜈蚣卻安然無恙,老奴猜想,這或許與蜈蚣本身的體質(zhì)有極大關(guān)系。這寒火珠本就是蜈蚣體內(nèi)的精華結(jié)晶,是絕不會對自己的本體產(chǎn)生排斥的。所以這就說明了為什么金色蜈蚣把寒火珠含在嘴里卻能安然無恙。再反觀那條大花蛇,我們也都知道蛇的身體一直都是冰涼冰涼的,哪怕是血也是沒有溫度的,要不然怎么都稱呼蛇為冷血動物呢!寒火珠的寒氣和蛇本身的冰涼屬同一類,這兩者不會有什么反應(yīng)的。但寒火珠的另一屬性——熱,遇見了水和蛇的涼,那個劇烈反應(yīng)的結(jié)果就是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這個結(jié)果?!?br/>
“哦,原來是這樣?。 饼埾韬吞焓馔瑫r點點頭,驚嘆不已。
“可惜啊,若是能將那大花蛇的膽趁新鮮吞服下去,就可造就百毒不侵的肉身了!”朗叔長嘆了一口氣。
三人都沉默。良久,天殊發(fā)話了。
“咦,不對啊,寒火珠在公子手里,公子的手怎么一點兒變化都沒有呢?”
龍翔也很是奇怪,朗叔仔細的看了看龍翔那只拿著寒火珠的手,果然同天殊說的一樣,心里也很納悶。這個事情可真是奇怪了!朗叔冥思苦想了好半天,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這時一個荒誕的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難道果真是這么一回事?公子和那個人真的有什么聯(lián)系么?
“哎呀,我說你們?nèi)齻€老少爺們在那兒看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呢?看熱鬧也不叫上我!”在不遠處休息了好一會兒的白鳳和小倩邊說著便往這邊走了過來。
“哎,看來我們的耳膜又要受苦了?!饼埾枵f著朝朗叔和天殊苦笑了一下,而兩人也點點頭,深以為然。
“看什么呢,讓我看看!”白鳳走進了伸著脖子湊到了龍翔的前面,睜大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景象,小倩緊隨其后。
“啊!”龍翔說的沒錯,白鳳看見金色大蜈蚣和干涸潭底的大花蛇的尸體后立馬就尖叫了起來,將頭一把扎進龍翔的懷里。接著小倩也重復著白鳳的動作,只不過用手挽住了龍翔的右手,扭過頭去都不敢再看了。
“哎,女人真是麻煩、膽小。都已經(jīng)死了,他們動都不能動了,難道還會忽然復活過來吃了我們?。 饼埾鑷@口氣說道:“白大小姐,你再不將你那顆高貴的頭顱從我懷里拿開,我的胸口宛如壓著一塊巨石,壓得讓我喘不過氣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