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斯克恩太太離開了,李默柏先是在書房轉(zhuǎn)了轉(zhuǎn),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監(jiān)視和監(jiān)聽的儀器,李默柏馬上戴上了一副特殊的眼鏡看了起來。
這幅眼鏡是李默柏花了五千積分換來的,戴上之后可以看到人手心的汗液沾到過的地方,從而就能發(fā)現(xiàn)什么地方是莊園里的人經(jīng)常性觸碰的。
李默柏戴上眼鏡看了一圈,書房里的手印的確不算很多,看來這間莊園的主人還是比較干凈的,仆人也打掃的比較勤快。
這時,李默柏發(fā)現(xiàn)書房的最頂層的書架上有一個只有一種手印的地方,看起來很是蹊蹺。
就在李默柏準(zhǔn)備一探究竟的時候,他感覺到了斯克恩太太的腳步聲正朝著這邊走了過來,于是卸下了眼鏡,靜靜的站在原地。
“抱歉啊,彼得?!彼箍硕魈е粋€小的鎏金盒子走了進(jìn)來,“東西放的比較隱蔽,所以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br/>
從斯克恩太太進(jìn)來的時候,李默柏就看了她一眼,再也不敢看第二眼。
眼前的斯克恩太太換了一身若隱若現(xiàn)的薄紗衣服,說話語氣神態(tài)極其嫵媚,就算李默柏再傻,也知道她想干嘛。
可眼前的女人畢竟是一個三十多快四十歲的女人,無論你再怎么風(fēng)韻猶存,從李默柏的心里來講是根本不能接受的,況且自己這次還是于目的性的。
“為什么人工智能沒有提到斯克恩太太的這個毛病?”李默柏心里暗暗叫苦,但還是表現(xiàn)的一如既往的鎮(zhèn)定,“沒關(guān)系的,太太,那就請您拿出來讓我鑒定一下吧?!?br/>
斯克恩太太把鎏金盒子放到了書房的桌子上:“鑒定文物這種活請不要著急,對了,走了這么長時間您一定口渴了吧?想喝什么,咖啡還是茶?”
“隨便吧,什么都可以。”
說完,斯克恩太太就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李默柏心里暫時的松了一口氣,拉過旁邊的梯子直接跳了上去,一把拉出那個只出現(xiàn)過一種手印的書,打開之后快速的翻了一遍,一把鑰匙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眼前。
“看來做特供這件事情也不像想象之中的那么困難?!崩钅仄擦似沧煨Φ?。
但是一想到斯克恩太太李默柏就再也笑不出來了,莊園里有那么多的仆人,她為什么非要自己去給李默柏倒咖啡倒茶?
李默柏想到這里越來越害怕,把書放回了原位,從梯子上跳了下來,把梯子推到了原地,站在書房內(nèi)苦思冥想著對策。
雖然口袋里放著剛剛得到的鑰匙,但是李默柏現(xiàn)在腦子里想的是如何不會在這個莊園里失身。
然后斯克恩太太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進(jìn)來,李默柏從她嘴角不經(jīng)意的微笑之中斷定,這杯咖啡一定有問題。
“彼得,請。”斯克恩太太笑瞇瞇的把咖啡遞了過去。
李默柏也笑著接過了咖啡,放到嘴邊鼻子聞了一下,一種輕描淡寫的藥味馬上就飄到了自己的鼻子里。
然后李默柏裝作著急的把咖啡放到了桌子上,開口說道:“斯克恩太太,要不我還是先看看文物吧,如果我無法鑒別的話,還得需要黃博士親自來鑒定?!?br/>
“鑒定的事情并不著急?!彼箍硕魈χf道,“我們先喝杯咖啡,聊聊天再談工作也不遲,這咖啡豆是從巴西運過來的,是難得一見的好咖啡啊?!?br/>
雖然斯克恩太太巧舌如簧的想讓李默柏先喝咖啡,但是在李默柏的一再堅持下,她還是打開了盒子。
“哇,真是一件寶貝。”
斯克恩呢太太拿過來的鎏金盒子里面放著一枚不算很大的玉石印章,玉石成色玲瓏剔透,通體雪白,玉石手感溫和,一看就是一塊難得的好玉,僅僅只是玉的價格,也是價值連城的。
李默柏輕輕的撫摸著盒子里的玉石印章,雖然自己并不懂古玩文物,但是眼前的這塊玉石印章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價值連城。
看到李默柏對這塊玉石印章很感興趣,斯克恩太太又拿起了那杯咖啡遞了過去:“彼得,你一定口渴了,喝杯咖啡再仔細(xì)看。”
此時李默柏的注意力全被玉石印章吸引了過去,警惕心和戒備心完全放了下來,盯著眼前的玉石印章伸手就去接斯克恩太太遞過來的咖啡。
就在斯克恩太太詭異的笑著的時候,李默柏的手并沒有接到咖啡,斯克恩太太就松了手,咖啡直接倒在了李默柏的衣服上。
咖啡還是有些燙的,李默柏差點跳了起來。
“對不起,彼得?!彼箍硕魈B忙道歉說道,“實在是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李默柏還是慶幸自己并沒有握住這杯咖啡,強忍著燙的發(fā)痛的感覺開口說道:“沒關(guān)系,可是太太,能否借您家的浴室用一下?!?br/>
聽到李默柏突然要借浴室,斯克恩太太突然有種因禍得福的感覺,連忙點著頭說沒問題。
進(jìn)了浴室之后,李默柏鎖好了門,把外衣脫掉打開噴頭馬上用涼水沖刷著自己剛被燙到的地方。
幸虧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承受能力強,李默柏才沒有在咖啡倒上去的一瞬間叫出了聲。
在浴室沖洗了一會兒,李默柏才反應(yīng)了過來,雖然自己沒有喝那一杯咖啡,但是咖啡倒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又借用了浴室,這個事情的發(fā)展流程好像正中斯克恩太太的下懷。
“我靠!”李默柏低聲的叫罵了一句,“不會吧?難道我李默柏的清白一世為了任務(wù)今天就得失身于此嗎?”
這時,外面有人敲著浴室的門。
“哪位?”
門外傳來的斯克恩太太的聲音:“彼得先生,實在抱歉,您沒事吧?”
“還好還好,不算很遭,現(xiàn)在看起來沒什么事?!?br/>
“對不起,讓您的衣服都弄臟了。”斯克恩太太接著說道,“這里有一些我繼子的衣服,我看到你倆身材都差不多,看起來你應(yīng)該能穿,放心吧,全都是新衣服,都沒有穿過的。”
李默柏聽完斯克恩太太的話,頭腦風(fēng)暴了十秒鐘,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還是走到了浴室門的背后,慢慢的打開了門。
斯克恩太太把手伸了進(jìn)來,手上放著一套衣服,李默柏快速的抓到了衣服馬上關(guān)上了門。
門口的斯克恩太太笑了起來,門內(nèi)的李默柏心情極為沉重。
“麻痹,他給老子拿過來的竟然是睡衣!”李默柏強忍著自己沒有罵出了聲。
用十分鐘來平復(fù)了自己的心情,又想好了下一步的計劃,李默柏穿著斯克恩太太給的衣服走出了浴室。
此時的斯克恩太太已經(jīng)躺倒了床上,一臉?gòu)尚叩目粗钅兀骸氨说?,你還好嗎?”
說實話,如果不知道斯克恩太太的年紀(jì)的話,李默柏還真有可能受不了這個誘惑,但是自己昨天就知道了斯克恩家族的基本情況,現(xiàn)在看到斯克恩太太這幅樣子,心里除了惡心,沒有任何的想法。
雖然感覺到反胃,李默柏還是得把戲演下去。
此時的李默柏感覺到周圍并沒有任何的人,連仆人都沒有一個,看來斯克恩太太下定決心今天要吃定自己了。
李默柏慢慢的朝著床邊走了過去,斯克恩太太躺在床上說著一些挑逗的話。
突然,李默柏直接跳上了床去,斯克恩太太像個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抱住了他,然后李默柏有條不紊的伸出了右手,右手食指上的戒指頂在了斯克恩太太的脖頸上,探出一根針頭插了進(jìn)去,一劑藥打了進(jìn)去,算是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