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嗡——”
楊秘書看著江煙的來電,遲疑了一下之后這才接通:“江小姐。”
江煙:“還沒有結束嗎?沈寒初的手機怎么接不通?”
他忙著工作的時候都不會不接聽她的電話,江煙這次怎么都打不通,便下意識的以為他是喝多了。
楊秘書的聲音有些發(fā)沉:“沈總……沈總喝醉了,被被葉妙妙帶走了?!?br/>
葉妙妙?
顯而易見是個女人的名字。
“地址?!苯瓱煶谅暤?。
楊秘書頓了頓,還是將定位發(fā)給她。
“麻麻你去哪兒?外面已經黑天了。”小折盡聽到外面的動靜,走出來。
江煙拿著車鑰匙:“爸喝多了,我去接他回來?!?br/>
小折盡也想去,但江煙還不知道待會兒可能會是什么場景,便摸了摸她的腦袋后拒絕了。
這個時間點的車并不多,江煙來的很快,二十分鐘就到了。
“砰”車門被摔的很響。
“沈寒初現(xiàn)在在哪兒?”江小姐氣勢洶洶,儼然是一副來捉奸的。
楊秘書:“已經托……”
“嗡嗡嗡嗡——”
楊秘書先接了個電話,接著便收到了一酒店的地址。
“江小姐,在東平路的希爾頓酒店?!?br/>
酒店?
——
“初哥哥~~”
床上的女人極盡姿態(tài)的去誘惑身旁的男人,曖昧的氛圍燈落在她的紅裙上,呵氣如蘭。
沈寒初迷離的眸光沒有聚焦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胸膛之內燥熱的火焰,像是將他燒著。
“初哥哥,待會兒你就不難受了?!?br/>
“我好愛你,初哥哥,可你……為什么對我那么狠心?”
葉妙妙的手掌撫摸過男人的面頰,帶著不甘和恨意。
女人軟軟的身體,加上體內的藥效,讓沈寒初恍惚不知所以,只想要憑借本能行事。
“煙,煙煙——”
性感的喉結的轉動,沙啞的嗓音喚著那浸潤入骨髓的名字。
葉妙妙恨意深重,不甘的吻著他,迫切的想要撕毀他對另一個女人的忠誠。
不對。
味道不對。
氣息不對。
一切都不對。
“滾、開?!彼麖暮韲道镉采鷶D出這兩個字。
他一把將葉妙妙推開,卻因為無力,對于葉妙妙而言,并不存在任何的威懾力,她又纏了上來。
“砰——”
江煙在刷卡后,猛地一腳將門踹開。
粗暴至極的舉動讓楊秘書的眼皮都跟著跳了跳。
房間內凌亂的床鋪和衣衫不整的男女,江煙冷著臉,抿下了唇。
“啊——”
她忽然帶著人沖進來,讓葉妙妙受到了不小的驚嚇,而幾乎是同時,江大小姐一把拽著她的頭發(fā),硬生生的把人給從床上扯了下來。
“我的男人,你也敢碰!”
江煙氣勢洶洶的拽著葉妙妙的頭發(fā),“啪啪”給了她兩巴掌,盡顯大小姐的驕縱和任性。
葉妙妙尖聲驚叫:“江煙!”
江煙把她丟給楊秘書:“還愣著干什么?把她給我綁起來,她不是缺男人嗎,讓她去接客!”
楊秘書默默的咽了下口水,抬手讓保鏢先把人給綁起來,至于接客——
還是等沈總的意思為好。
“江煙!你放開我!”
“你來晚了,我們已經睡了!”
“你——”
江煙原本是懶得再去搭理她,卻沒成想到了這種時候,這個女人還能繼續(xù)不要臉。
“他碰你了?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想拿硫酸潑你,都覺得大可不必多此一舉,你……”
“煙,煙煙——”
床上的男人勉強撐著手臂,迷離的眼眸,讓疏冷的面容染上了旖旎的風情。
他聽了她的聲音。
這次,沒有聽錯。
江煙看著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哪個良家男人喝醉了酒會跟著人隨便去酒店!
“你現(xiàn)在最好閉嘴,不要惹我生氣?!彼渲樣帽蛔咏o他蓋得嚴嚴實實,不讓他現(xiàn)在的模樣給其他人看到。
沈寒初握住她的手,聲音很輕,帶著份不安:“我沒,沒有碰她?!?br/>
江煙“哼”了一聲:“最好是這樣?!?br/>
沈寒初:“煙煙,我難受~~”
脆弱又帶著濃重的荷爾蒙,誰曾見過沈總裁這般風情萬種的模樣。
楊秘書是驚掉下巴也未曾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將風情萬種這幾個字跟高高在上的沈總裁聯(lián)系在一起。
江煙看著他泛紅的眼尾,心臟漏了半拍,覺得自己是被他給勾引了。
“你們出去。”她沒有轉頭,就對這樣對著楊秘書說道。
她就算是不說,這地方楊秘書也不敢再多待,等沈總清醒了,若是知道他們看到了不該看的,指不定就要拿他們幾人誰開刀。
房門關上之時,楊秘書似乎聽到江大小姐兇巴巴的問著他們大老板:“她碰你哪了?”
沈寒初拿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軟軟的帶著香,讓他身上更加燥熱。
疏冷肅穆不在,像是被淋濕的大狗狗,“煙煙,你摸摸我,碰碰我,好不好?我難受?!?br/>
江煙不知道他究竟是中了什么藥,春藥她并不是不了解藥效,一般不是都要化身為狼?
怎么到了他這里,竟然這般——
讓人……想要好好的,疼他?
“哪里難受?”她低頭,親著他的薄唇,蠱惑著:“你告訴我哪里難受,不然……我怎么知道呢?!?br/>
沈寒初氣息全亂了,身上像是螞蟻在爬,拿著她的手,“這里?!?br/>
江煙眉頭一挑:好乖啊。
現(xiàn)在霸總都開始走這種路線了嗎?
沈寒初:“幫我,煙煙?!?br/>
大概人都是有劣根性的,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你想我怎么幫你?說出來,要具體,我能明白。”
沈寒初呼吸很重很重,“嗯,煙煙~~”
凌晨三點。
江煙汗淋淋的趴在他的懷里,氣惱的在他胸口落下一排牙印。
禽、獸。
她困得要死,累的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可偏生還要給他叫醫(yī)生。
醫(yī)生給睡過去的沈總裁做了詳細的檢查。
江煙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哈欠連天:“他是不是康復了?”
主治醫(yī)生沉思了數(shù)秒鐘,“……目前,不確定是不是藥效的加持,但根據(jù)江小姐你的講述,沈總這病應該是有了質的改變。”
江煙摸了摸下巴,看向楊秘書:“我覺得他是恢復了?!?br/>
楊秘書:“……”我不敢說也不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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