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對我整蠱的將元寶變成便條的家伙就是我的同學亞一靈,讓我在沒想到的意外里又感到不是怎么的意外。
在前面的章節(jié)里我已經(jīng)輕描淡寫的介紹過他的一些“英雄事跡”,你們在自己的腦海里肯定對他的形象隨意的畫出了不少的漫畫,搞笑但不愚昧。沒想到,他竟然沒在哪哪又學會撒謊了,還給我編了一個天方夜譚的故事,說什么找我們學校里人人都垂涎三尺的?;ㄗ隽伺笥?,還稀里糊涂的變成了另外一個叫火佬的人,明明是個丑陋的大男人竟然讓人稱自己作“公主”,卻心安理得,真是可笑之極!
實話實說,在我的印象里,以前他可不是這個樣。
雖然在我和他相處的日月里,有些讓人捧腹的滑稽事情也時不時的出現(xiàn)過,但能夠讓我感到高智商的事情卻不多。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如今的亞一靈本事突然變大了,而且和以前的那個山里人肯定不一樣了,他整蠱和編故事的水平之高讓我咋舌,居然還很有水平,我真有些由衷的佩服。
對眼前的事情,特別是我的這個已經(jīng)起了化學變化的同學,我不會高看但也不想把那張窗戶紙戳破。不要說,(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今天和他在一起,一路上備不住還會發(fā)生些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也說不定呢,我真的有些期待。
哐哐當當再哐當,火車在不停地有節(jié)奏的顛簸。
門外走廊上的人很多,又正值盛夏,我和亞一靈所在的那個臥鋪車廂里異常的悶熱,頭頂上的風扇吱吱呀呀在使勁地搖,卻可憐兮兮的讓人感覺不到有一丁點的涼意,我們分別坐在窗口自己的床鋪上精神抖擻的一番番天南海北胡扯的打發(fā)時間。說著啦著我有意無意的一個轉(zhuǎn)脖,眼睛一下子定住了。
就在這隨意之時,我突然看到火車的窗戶外面有只我叫不上名字的大鳥正在與我們并行的飛翔。
這只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大鳥,一邊不停地扇動著巨大的翅膀,一邊不時木偶般機械的轉(zhuǎn)頭,兩只提溜圓的眼睛咕嚕嚕亂轉(zhuǎn)的老瞅著我們,我不知怎么的,突然感覺它那個眼光賊溜溜的好像別有用心,心中咯噔了一下子。
果不其然,看到我們倆老是在親熱的交談,它不知是犯了什么邪,居然轉(zhuǎn)過身,使勁的呼扇著翅膀反復的沖撞著車窗,又張開帶鉤子的大嘴對著車窗玻璃一陣的亂啄亂叫。已經(jīng)成為火佬的亞一靈的話被它突如其來的行為打斷了,也發(fā)現(xiàn)了它,或許是心煩,隨手敲打著玻璃并做鬼臉的想把它趕走,可是大鳥根本就不理會他那一套。
見狀,我也跟著邊敲窗戶邊揮舞著拳頭嚇唬它,期望它會趕緊的離去,沒想,那家伙不僅不走反而沖撞叼啄的更加的厲害了。
火佬生氣了,一下子站起身來突然打開了窗戶。
那只大鳥喊叫的聲音也一下子響了,竟然說出了人話,“趕天圩呦,野狐嚎,土犬叫,小雞登天會撒尿。九黎、三苗,火公主,純粹的在胡說八道!趕天圩呦,……?!?br/>
成精了,成精了,竟然是一只會說人話的大鳥?
我第一次的遇到這樣的場景,感覺有點意外,那個或許是已經(jīng)成精的東西,邊喊叫著邊要鉆進來,由于沒有收縮展開的雙翼,身子一下子就橫耽在了窗戶上,被火車疾速行駛而產(chǎn)生的氣流緊緊的糊住,突然動憚不得了。
“趕天圩呦,野狐嚎,土犬叫,小雞登天會撒尿。九黎、三苗,火公主,純粹的在胡說八道!趕天圩呦,……。快放開我,不然的話,你們的死期也就到了,……?!?br/>
大鳥繼續(xù)掙扎拼命威嚇的嚎叫著,它那一張長在硬伸進來的脖子上、正在不停地開闔的大嘴,嘴尖鋒利無比,如刀一樣的嘴尖里面一片的血紅,特別是它發(fā)出的如被人踩住了尾巴似的聲音,就像深更半夜猛不丁碰到的魔鬼一樣的瘆人,而且讓人恐怖異常。
見狀,我本來好好的鼻子不知怎么一回事又突然一陣的發(fā)酸,我怕會打噴嚏趕緊的捂著,火佬則猛地把手朝外一甩,不知用的什么東西一下子結(jié)結(jié)實實的就打中了想要鉆進來的這個討厭的家伙要害。遭到致命一擊的大鳥“媽呀喂,這兩個家伙下三濫,居然對我搞偷襲哦!”的怪叫了一聲,立馬沒了蹤影,只留下幾撮撮的羽毛隨著火車卷起的氣流吹了進來,上下的飄舞著。
“好乖乖,老同學,你還真的有兩下子???手就那么輕輕的一揮,居然就輕而易舉的把那么大的一只鳥給打跑了?”大鳥消失了,我的鼻子也沒有事情了,當火佬立起身來關(guān)上窗戶以后我稀奇巴拉的問。
火佬回到自己的床鋪上坐好以后好像并不在意,只是自顧自搖頭的喃喃,“可惜哦,真的很可惜哦,它的命肯定丟掉了,……我本不想這樣,也就這樣了,……這都是不由自主哦?!?br/>
我明白他這是在自責,剛想安慰安慰他,他突然抬起頭來,“小意思哦,不會嚇著你了吧?”他得意的笑著問我,并且解釋說他們生活在大山里的人一般都是會些拳腳一類的功夫的,他剛才使用的手法不一樣,那是他們家祖?zhèn)鞯慕^技里的一種,叫“打弩”,是跟他太阿公學的。
“打弩?”我有些不解。
火佬給我解釋說,所謂的“打弩”,就是在必要的時候,將手里的鏢物(或是特制的六角六棱的暗鏢,或是隨手拈來的小石子土塶疙瘩以及樹枝什么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拋出,直取對方的要害,打他一個猝不及防,一般人很難躲得過,別說是這只近在眼前的大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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