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進(jìn)行的很順利,沒有來搶親的前男友,也沒有來鬧婚的前女友。一切按部就班典禮結(jié)束后是常規(guī)的宴請,哪怕是有錢的董家也免不了的俗套。
徐陽沒有去吃飯而是獨自一個人離開了。對于出軌前妻的婚禮能來已是心胸寬廣,在坐那胡吃海塞可是沒心沒肺了,徐陽還做不到如此瀟灑。
沈小莉見徐陽離開也要跟著一起走,可卻被沈萬山攔了下來。借著董家喜宴的機(jī)會熟絡(luò)下政商兩道的人物那是絕佳的幾乎。
徐陽自然理解沈萬山的用意,于是也沒有讓沈小莉跟著自己離開,而是獨自一人從董家莊園的大門徒步走了出去。
“哎,即便如此自己也不是名流呀,還是沒那命呦!”
走出了一段距離徐陽伸著懶腰自言自語的感慨,話音剛落電話卻響了。徐陽拿出手機(jī)一看居然是老鬼打來的。
徐陽眉頭一皺,這個時間老鬼打給自己可不正常,一定是有事發(fā)生。徐陽趕緊接通電話,只聽對面老鬼沙啞的聲音說道。
“老板,西邊來人了!”
老鬼的一句話讓徐陽眉頭更加緊鎖。
“確定嗎?幾個人?知道是誰嗎?”
“確定,有景一,其余兩個我不認(rèn)識?!?br/>
一陣沉默...
隔了許久徐陽才說道:“叫丁穎和阿樂去江陽,我馬上趕過去。”
掛斷電話徐陽思緒有些煩躁,景一來海城做什么?帶來的兩人又是誰?來之前為什么沒通知我?他的到來是師父安排的嗎?
......
一連串的問題接二連三的出現(xiàn)在徐陽腦子中,越想越頭疼完全找不到答案。
徐陽使勁搖了搖頭:“奶奶的!這破地兒連個出租車都沒有?!?br/>
徐陽咒罵了一句,擼起袖子跑了起來。徐陽一口氣跑了約五六公里,總算來到車流較多的大道上,這大路上來來往往的車倒是不少,可空著的出租車倒是一輛沒有。
就在徐陽郁悶的時候忽然身后傳來“滴滴”兩下喇叭聲。徐陽轉(zhuǎn)頭看去,正巧駕駛位也正好伸出一個腦袋。
“徐陽?”
原來是老熟人姜寧,徐陽也是尷尬的笑了笑:“姜寧你也來啦!”
“這話應(yīng)該是我問你吧,你咋還搶我臺詞呢?”
徐陽有些難為情的撓了撓頭。
姜寧:“你是在打車嗎?這地兒哪有出租呀!你上來吧,我捎你一程!”
徐陽嘿嘿一笑,也不假客氣轉(zhuǎn)身就上了車。
“你去哪呀?”
徐陽:“我去金融街,你看你哪方便放我都行,能打車或者有地鐵就行?!?br/>
“徐陽你這不會也是打車來的吧!”
“嘿嘿,是,這不司機(jī)也不等客,把我送到就走了,誰知道這地方連出租車也沒有呢!”
“徐陽,不是我說你!你怎么能打車來這種地方呢?你現(xiàn)在好歹也是個老總,你說你也不弄輛車。你看看張靜以下邁入豪門,要我說呀你也怨不著人張靜,誰都有追求美好生活的權(quán)利!你說是不是!還有呀......”
姜寧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徐陽也只是“恩”、“啊”的應(yīng)著,至于這女人說的東西徐陽也懶得爭辯解釋,索性就隨她去吧,誰叫自己座人家的順風(fēng)車呢!
此時徐陽的大腦還在思索景一突然到訪這一異常情況。
姜寧的駕駛技術(shù)還是不錯的,所以說不是所有的女司機(jī)都是殺手,其實大多有長時間駕駛經(jīng)驗的女司機(jī)要比男司機(jī)更安全。
車子沒多久就停到了金融街的路口。
“徐陽,你可別不愛聽呀,我這是為你好,天下沒有人不想過好日子,你可得多注意下自己形象了。不然你真容易打光棍兒了!”
“是是是,對對對,謝謝姜大美女熱心教導(dǎo)。我還有事先走了,謝謝啊回頭請你吃飯!”
徐陽說完迫不及待的拉開車門下次走了,他可不想繼續(xù)聽姜寧磨嘰了,這一路光聽這女人叨叨都快煩死了,徐陽心說:怪不得嫁不出去,這成天磨叨哪個男的受得了。
而姜寧見徐陽逃也似的下車不禁咒罵道:“活該被戴綠帽子,不知進(jìn)取的男人!”
說完便駕車揚長而去......
金融街的地標(biāo)建筑就是那棟央行大樓,可以說金融街也是海城最有錢的商業(yè)街了,這里居住的公司各家都是腰纏萬款的大企業(yè),而能這條街上班的白領(lǐng)也可以說是精英中的精英!即便是一份普通的盒飯,在這也能買上幾十塊錢。
其實江洋投資并不在金融街上,而是在隔壁工人街的一個小院兒里。千萬不要小看這一街之隔,那可能少花一倍的房租呢!
徐陽進(jìn)入辦公室時阿樂和丁穎早就到了,江洋的氛圍比較隨意,所以辦公室搞得也沒那么緊張。徐陽進(jìn)來時阿樂正躺在沙發(fā)上玩手機(jī)。
“你們都到了!老鬼呢?”
徐陽冰冷的聲音嚇了阿樂一跳,趕緊從沙發(fā)上坐起來說的:“老鬼在隔壁!需要叫他嗎?”
“不用了,想說我們的事!”徐陽坐到椅子上接著說:“董氏和零新的事進(jìn)行的如何了?”
一直坐著的丁穎先開口道:“零新的進(jìn)展不太順利,股權(quán)本身就很集中而小股東能控制的有很少,目前我這收了兩個人的,但也只有5%?!?br/>
“這么說我現(xiàn)在可以行使大股東權(quán)利了?”
丁穎:“理論上是的,前提是你可以代表唐仁資本那42%?!?br/>
“恩?為什么這么說!”徐陽眉頭緊鎖,他似乎有種不好的感覺。
丁穎;“老鬼說,西邊來人了,而你又找到了要找的,所以....”
“穎姐,你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丁穎一愣,隨即又自然的笑了笑:“你放心,不管我知道多少我都是你的人。畢竟從那天起我的命就是你的了,沒有你我也活不到現(xiàn)在!”
徐陽從丁穎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傷感,徐陽反倒有些后悔剛剛自己的話?;叵胫岸》f對自己的態(tài)度,自己這樣說確實有些傷人,特別是前幾天自己還......
一想到這徐陽不自覺的臉紅了。
丁穎:“喂,臭小子你又想什么呢!在亂想信不信我揍你!”
“?。?!”
“那個沒什么,是我太緊張了!”
丁穎的話打斷了有些混亂的徐陽,徐陽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阿樂,你那邊呢?董氏現(xiàn)在什么情況!”
聽到徐陽點名,阿樂也很認(rèn)真的做起匯報。
“老板,之前董氏股票還很正常,可這周開始股價波動特別大,換手率已經(jīng)高大37%。我推測董氏是在套現(xiàn),應(yīng)該是有特別的需求?!?br/>
徐陽:“恩,這個我也關(guān)注了,我懷疑是因為董家那個少爺大婚導(dǎo)致的?!?br/>
“有這可能,但我覺得還不止,如果是結(jié)婚引起企業(yè)內(nèi)部股權(quán)變化那需會有證監(jiān)會披露或者大宗交易呀,可現(xiàn)在的情況是只有莊家交易,沒有特殊公告!”
徐陽:“不是結(jié)婚,那會是什么呢?”
“這個還不清楚,不過從上周開始我在二級市場已經(jīng)低吸了不少籌碼,這周我也在安排不斷的洗籌,目前從二級市場這邊已經(jīng)吸收了3%的股份,目前盈利套現(xiàn)1700萬。除了這些我還從董氏幾個小股東那收到8%的股份。”
徐陽:“恩,還不錯,這8%在限制期嗎?”
“不在!”
徐陽:“恩,還好,但不夠。下周看看有沒有可能把董氏的價格砸下去,在低價在多洗一些,一定要注意千萬別暴露了。多搞點老鼠倉!”
“好的,放心吧!”
“鈴鈴鈴~~~”
徐陽的手機(jī)突然響了!
徐陽拿起手機(jī)不禁“咦”了一聲,一個陌生號碼。就在這時右眼忽然不停的跳,徐陽心說: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可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br/>
“十三師弟,別來無恙呀!”
“景一師兄?”
“哈哈,還好,你能聽出來!我來海城了,我們見一面吧?!?br/>
“哎呀,五師兄哪的話,你什么時候來的也不提前通知我,我好去接你?!?br/>
“師父說你在這邊挺忙的,有很多事要處理,我怎么好意思呢?!?br/>
“師兄言重了,再忙也有時間!”
“那今晚9點,海城公園旁邊的日本料理店,我在那等你!”
“好,那個...”
不等徐陽說完對面就把電話掛斷了。
徐陽的眉頭更加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