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把手剛剛傳來一下扭動的聲音,喬子馨身后就適時地傳來了傭人的聲音。
喬子晴看著那扇隨時都會被打開的門,心臟幾乎都要跳出胸膛。
門外傳來兩人隱隱說話的聲音,卻是極低,倒是聽不清她們在門前交談著什么。
喬子晴緩了口氣,但身子卻依舊僵硬,還有些擔心。
抬頭就見古鈞天正俯視著她,伸手摸了摸她毫無血色的臉龐,也確定了她真的很在乎這個姐姐。
不知傭人和喬子馨說了什么,不一會外面就傳來了兩人遠去的聲音。
“古少,你今天就放過我吧?!彼箴埩恕?br/>
想到剛剛差點就被姐姐撞見這一幕了,她就害怕。
畢竟他可是姐姐的未婚夫,他們這樣……讓她有深深地罪惡感。
還有就是她當年答應了姐姐要潔身自愛,她不忍心讓姐姐看到如今的自己而變得失望。
可拒絕古鈞天她也沒有底氣的,畢竟姐姐的安危還全依仗著他。
而根據(jù)對他這么長時間的了解,這個男人可從來都不會隨便發(fā)善心的人。
果然,古鈞天淬笑的眸子一挑,就勾住她的腰身貼著自己,另一只手撩弄著她的發(fā)絲,“要是本少不呢?”
明明知道她在乎什么、怕什么,現(xiàn)在有多為難,可他卻偏偏惡劣地不肯退讓。
“你……”她憤怒,可卻不敢說出來。
好吧,誰讓她有求于他呢……
要是擱在平時,她早就反抗了,即便鬧出多大的動靜都不怕。
可這會姐姐就在外面,她擔心姐姐見到這樣的場面會傷心。
她躊躇了下,艱難地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后頸,雖然這個主動討好的動作讓她倍感羞恥,但她卻不得不這么做。
古鈞天見她咬著唇,一副不情不愿但又偏偏硬著頭皮勉強的模樣,笑了,唇角微揚,“求別人,就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么?昨晚,你挺熱情的嘛。”
聽到他的揶揄,喬子晴恨不得找的地縫鉆進去。
他故意提起昨晚,讓她想到兩人的糾纏,他就是要逼她接受她,真真正正、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地接受他。
不可否認,昨晚有那么段時間里她的腦子是一片空白的,因為真的有享受那種感官的刺激。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感覺到無比羞恥。
古鈞天看著她將唇咬得沒了血色,一副恨不得自裁的模樣,感嘆她臉皮還是太嫩了點,或者說心里的負擔還是太重。
他只不過隨便一句話,她都快把唇瓣咬碎了。
捏住她的下巴揚起,印在她的唇瓣上,果然已經(jīng)有了血腥味兒。
喬子晴想要躲開,他自是不肯,吻一點點加深,可她卻仍舊倔強地抿著唇。
“乖,讓我進去,我就放過你?!彼T哄著她。
喬子晴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張開了自己的唇,任他靈活的舌鉆了進來。
古鈞天特別喜歡她的味道,那種清甜總讓他忍不住一嘗再嘗,吻也就不自覺地加深著。
勾著她的舌共舞,身體也漸漸發(fā)熱。
“你答應過的……”感覺到他的動作越來越放肆,手掌都伸進了她的衣服里,她急急提醒。
古鈞天眉頭微皺,這時候當然是不愿意停止的。
不過見她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委屈無助的表情,他還是壓下了心頭的邪火。
“古鈞天,求你,放過我、放過我這一次吧?!彼蚯笾?,內(nèi)心好像隨時都要崩潰。
“這里雖然偏僻了些,可你認為能滲入美國警方的尤岄,找到這里需要很長的時間么?”他清楚她的致命弱點,也不想時刻都拿出來以作威脅。
這么做是很跌份兒的事,難道他堂堂古少真的淪落到要用這種手段去勉強一個女孩?
可他還偏偏較上勁了,一邊鄙視著自己的行為,一邊還想讓她乖乖就范。
“古鈞天,真的不行,不可以的,至少現(xiàn)在不可以。”她不能讓姐姐疑心,不能讓她失望的。
現(xiàn)在這幅模樣的自己即便她本人都不忍直視,更何況她的姐姐?
“那你晚上過來。”古鈞天輕微了下她的額頭,聲音沙啞而暗沉地說。
其實現(xiàn)在他并不只是被欲字支配,打心底也想這樣和她安靜地獨處、撫摸、觸碰著她,聞她的味道。
心中總有那么一絲渴望,只是被他忽略了而已。
喬子晴咬唇點頭。
她知道,如果不應了他的話,單是這會兒都脫不開身。
古鈞天見她如此聽話,便拉起她的手獎勵似的吻了吻她的掌心,“乖。”
喬子晴松了口氣,想著終于能暫時擺脫了。
可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打開,她心里一驚,就看見原本已經(jīng)離去的姐姐手里正拎著一串鑰匙走了進來。
喬子晴剛剛恢復沒一會兒的臉色瞬間變得灰白,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姐姐湊外面走進來,目光掃過室內(nèi)之后落在露臺的自己身上。
她覺得此刻渾身血液都凝固了,語言能力也失去了一般。
喬子馨疑惑地打量著她,“咦,你在啊,我剛敲門你怎么不開?”
喬子晴聞言終于回神,這才注意旁邊的古鈞天竟然不知何時消失了!
而看著姐姐的反應,她明顯就沒有看見古鈞天。
“怎么了?”喬子馨覺得妹妹的反應有些奇怪。
“沒、沒什么?!眴套忧鐡u頭,見姐姐正走過來,因為不確定古鈞天是不是藏在露臺的某處,便迎了上去拉著姐姐的手往就要屋里面走。
而喬子馨卻巍然不動,目光掃了一眼露臺,問:“子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姐姐?”
她過來找喬子晴并非偶然,因為她從房間出來時,正好見到古鈞天帶著妹妹上了樓,她擔心妹妹被占了便宜。
“沒有呀?!眴套忧鐡P唇微笑,故作輕松。
可這并不能大小喬子馨的懷疑,只是她沒有抓到證據(jù),怕說多了彼此尷尬也就沒再多說什么。
這時傭人進來,告訴喬子馨房間里已經(jīng)準備好了換洗衣物。
傭人不說還好,一說她便想起了昨晚和那么多人待在一起,身上的味道確實有些怪怪的就答應了。
“那你也洗洗吧,我先下去了?!眴套榆罢f。
喬子晴點頭,看著姐姐出了門總算長出了口氣。
轉(zhuǎn)身回到露臺,四處查看,就連窗簾后面都翻了,可是哪里有古鈞天的影子。
他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