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真相更加明了,丐幫失蹤的弟子便是和南宮晨合伙的內(nèi)鬼!怪不得王佳會死在藏經(jīng)閣。
南宮琉昔咽了口水,嘴巴一開一合,震驚地望著他,聲音只有童梓依聽清了。
“舅舅……”
南宮郁指著那不成器的弟弟怒罵道:“南宮晨!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南宮晨笑道:“我的好哥哥,我怎么會不知道?你們這些固執(zhí)己見的老古板有想過我們的生活嗎?嗯?你們倒是得天獨厚,得上天恩賜的修為,我們呢?我們這些修為低的人就活該被你們踩在腳下嘛?!我如今就是要討回公道的!”
南宮郁卻充耳不聞他的那些廢話,直言到:“修為從來不是得天獨厚的,算了,跟你這種廢物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既然今日柳幫主這樣大膽,想畢洛陽城歐不……想畢這一帶包括問宮教也都是你們的后盾吧?”
南宮晨聽到那句廢物,敏感地抬眸,目光里滿是怨恨。
南宮琉昔看到他眼中的情緒,想起了過往,心慌意亂。
這個現(xiàn)在一臉小人得志,也曾是溫柔安慰她的長輩啊……
童梓依卻被“問宮教”驚得愣住了,南宮琉昔也回頭看向了月七,月七此時神色自若,并為被話語所動,反而是月肆月鹿緩緩?fù)湍沁呑呷?,最終劍指向了大家。
童梓依沉了心“咯噔”一下。
是啊,若不是卿也有意為之,憑南宮晨一個人如何能夠瞞天過海呢?
風(fēng)崖也震驚了,拉住了月七問道:“這什么東西?你……他們?”
月七一言不發(fā),默默提劍割袍一氣呵成,扔到了月肆月鹿腳邊。
月鹿見此喊道:“大師兄!不要感情用事!”
月七已經(jīng)沒有說話,甚至眉眼間沒有一絲變化。
割袍斷義。
南宮琉昔道:“夠義氣啊,簡直對你刮目相看?!?br/>
南宮琉昔說完又朝風(fēng)崖挑了挑眉。
“別看我啊,我啥都不知道,這什么東西???”
風(fēng)崖一直呆在南宮家,到現(xiàn)在都是懵的,不明白這變故怎么就突然發(fā)生了……
月七這時清冷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從今往后,我不再是問宮教弟子。”
眾人都被月七這一舉動弄得心潮澎湃,人心所向,齊齊舉起了劍道:“我等誓死不從賊人。”
柳承英卻只覺得他們是螳臂當(dāng)車,不知好歹。
柳承英隨后喊道:“鐘辭?怎么?你也要叛出師門???”
鐘辭冷淡地答道:“丐幫的幫主,是柳蕪,不是你。”
聽到柳蕪兩個字,柳承英不再氣定神閑,罵道:“你不過是個……雜碎,你就不怕天地殺令?”
鐘辭笑地低下了頭:“呵?”
抬頭一瞬間射向柳承英的目光,狠戾無情,瞬間將人刺得生疼,柳承英一時不備被嚇得后退了兩步。
一切盡在不言中。
像是根本就不把所有人都放在眼里的狂妄。
這個眼神……怎么可能是個區(qū)區(qū)丐幫弟子能有的無畏?!
他到底是誰?
柳承英被身邊人扶住,他不再看向鐘辭,甚至有些畏懼。
江華卻明白了什么,擋住了鐘辭:“他是我的學(xué)生,不是你們丐幫的人?!?br/>
柳承英雖然有些后怕,卻也很快緩過神來:“那就請各位移步丐幫做客啦?!?br/>
“你們這是造反!”江華聲音渾厚。
柳承英卻不屑地大笑起來,南宮晨也是一臉譏諷。
“那又如何?別以為世人稱你們一聲世家你們就當(dāng)真是那得道仙人了,活在當(dāng)下是要認(rèn)清現(xiàn)實,這世道是皇家說了算,你們這些算個屁。”
“所以注定你們只是亂臣賊子?!?br/>
童梓依站了出來,冰冷的神色讓人膽寒,大家都沒想到每天像個小太陽一般的人會露出這樣的神色。
“你是誰?你是個什么東西?還是個女人?”柳承英被這句譏諷地戳中,看著還是個不知名的女人更加覺得是侮辱。
“皇室之所以稱為天家,包羅萬象,是因為民心所向,而你們這種心懷不軌,只有可能被剿滅,何況,你看不起女人是因為……事事不如嘛?”
童梓依譏諷的笑容更加讓他抓狂,她卻并沒有停的意思。
“問宮教教出來的學(xué)生果然也是孬種,靈識極高?我看也就是蠢鈍如豬啊,卿也維護慶家是為什么?是因為利益所向啊,那你們呢?就算最終你們贏了,不過也是蝦兵蟹將罷了,身首異處都沒人替你們收尸的!”
月七和風(fēng)崖站在她身后越聽越不對勁,總感覺有被侮辱到。
南宮琉昔還湊到他們身邊添油加醋道:“喂喂喂,說你們蠢鈍如豬呢?!?br/>
月七瞥了眼她,最終移向前方道:“我不是問宮教的。”
“靠。”風(fēng)崖罵道
南宮琉昔笑出了聲。
真有夠狠。
言下之意就是只有風(fēng)崖還是問宮教的人。
柳承英不愿意再與他們多費口舌,背過身,抬起手下了令。
“既然如此,除了那幾個世家的,其余的殺了吧。”
月肆和月鹿顯然沒想到,有些拘謹(jǐn),卻也提著劍跟在隊伍中。
丐幫眾弟子緩緩靠近,墨壇眾人自行圍成了一個圈,舉起了自己的法器。
……
“師父?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