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深處,朦朧而皎潔的月光仿若霧靄一般遮掩大地。
此刻的萬物皆陷入了寂靜的沉睡。
孟凡也不例外只是此刻在孟凡的體內(nèi),卻并沒有那般的平靜。
無形之中,那熟睡的身體竟然爆射出兩道光芒,一黑一白,相互環(huán)繞,沖撞。
伴隨著兩道光芒的升起,一股極為渾厚的仙韻之氣與一抹極為恐怖的廝殺之意亦是瞬間蔓延開來。
緊接著,氣息籠罩化作的霧靄中,緩緩的浮現(xiàn)了兩名蒼老的背影。
他們面無表情,顯得很是冷漠,卻充滿著滄桑,兩個人相互的對視了。
那一剎那,周圍的一切都仿佛沉入到了大海,一切的一切都被無情的吞噬,無情的淹沒,仿佛上古的神魔之將般,那種深邃的眼神歇斯底里的散發(fā)著汩汩的毀滅之氣,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逃避。
在這種莫名的感覺之下,有一種誰主浮沉的窒息感,那種想要拼了命的去逃,卻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的無力感。
慢慢的,當(dāng)對視伴隨著時光的流逝化為似水流年的習(xí)慣時,一切的一切仿佛驀然之中消失在了天際,而終于,那名男子在深沉的嘆息后也開了口。
“紅線佳人,拂袖而過,柔定四海,情斷天涯!
“亂十流年,誰主浮沉,生了多少,又亡了幾何?”
“七星連珠,七絕下凡,神魔再起,幾災(zāi),幾難,幾劫,又何去何從?”
“七絕起,修羅現(xiàn),古剎興,姻緣盛,情斷了幾回,淚灑了幾何,延續(xù)了千年的戀情,是否這一次會結(jié)束呢?”
“雙絕對雙魔,再次上演神魔大戰(zhàn),青天,我們的時代或許真的該結(jié)束了吧!
“是啊,結(jié)束了,與其這樣渾渾噩噩的活著,倒不如這一切該結(jié)束的都結(jié)束了,不過邪尊,這個孩子。!
“哈哈,這個孩子體內(nèi)的始祖血脈雖然被強行剝奪了,但是誕生那抹血脈的力量卻仍舊存在。
源頭未斷,泉水豈會停?
往往置于死地而后生的力量會更加強大,或許他能夠誕生出新一代的始祖血脈!。”
“你是說,他能夠再現(xiàn)傳奇?”
“哈哈,或許不是現(xiàn)在,而是締造!絕對命運!”
“看來我也是不得不信吶!
“呵呵,接下來還有什么打算嗎?”
“天命難違,順其自然吶!
說罷,在扭曲的空間之中,那恍惚的身影也是逐漸的消失了,從有聲走向了無聲,直到完全徹底的消失。
而在窗外,竟然佇立著一名老人,老人一直注視著躺在地上沉睡的少年,仿佛看到了當(dāng)年的背影,仿佛看到了熟悉的氣韻,但是最終也只是苦澀的搖了搖頭,無奈的笑著道
“紅塵姻緣,幾段幾興,如果能夠結(jié)束,希望你去親手了解了吧。”
說罷,也仿佛隨著那名消失的背影一同走向了落寂,下一秒,那窗外朦朧的月光也逐漸的暗淡了下去,直到完全的消失。
翌日清晨,縷縷晨曦之光灑射大地,喚醒了一切沉寂的力量。
今日的西風(fēng)部落煥然一新,充滿著盎然生機,此刻所有的少年們都格外的興奮,因為今日在武煉場上,將會有部落始祖親自為部落的少年強者們洗禮,助他們更好的踏入灼骨之境!
洗禮即是將修者體內(nèi)的雜志完全的剔除,這樣將會是的修者的真氣更加的純正,完美,對于日后的修道之路有著無窮受益。
洗禮不僅需要耗費極多藥草,還需要極為渾厚的真氣之力,傳說施法者的實力越強大,受洗禮之人的益處就愈加的渾厚!
孟凡所謂的淬體實際上也是對于身體的洗禮。
只是今日氣氛原本應(yīng)該是陽光明媚,興高采烈,但是在武煉場上,卻是發(fā)生了很不愉快的口角之爭。
“林凡,你不要太過分!這口古鼎我從早上開始就守在這里了,憑什么要讓給你?”
說話的吳廣,此刻的他面色漲的通后,異常憤怒的盯著一臉囂張之色的林凡大聲吼道。
林凡則是輕蔑的冷哼一聲道。
“我這不是怕你這斷手傷口無法承受這口古鼎洗禮的兇悍程度嗎,所以我這是自愿作出犧牲吶!
“哼,我不需要你的自愿犧牲,我自己的傷口我自己清楚該怎么處理,至于這口古鼎,我是不會讓出來的!”
但凡洗禮之人皆是要融入古鼎之中,與藥材合二為一共同燒灼,煮沸,這樣才能令藥力與真氣融入晶脈,徹底的洗滌全身!
然而著古鼎卻是有些區(qū)別的,有煞鼎,兇鼎,古鼎,和凡鼎。
每個鼎煮沸的程度以及所能夠承受洗禮的兇悍程度是完全不一樣的存在,對于林凡吳廣這樣的少年一輩中的強者來說,自然是毋庸置疑的選擇古鼎,因為這便相當(dāng)于這個挑戰(zhàn)。
對于修者來說,擁有一顆挑戰(zhàn)的心是不斷變強的捷徑!
在西風(fēng)部落,有一口煞鼎,五口兇鼎,五口古鼎,這一次接受洗禮的一共是十一人,其中林凡與吳廣是年紀最小的,也是實力最弱的。
對于這是一個人來說,煞鼎自然是無從選擇的,因為那是極度恐怖的存在,是需要靈性之人才能踏入此鼎的。
但是若是能夠踏入此鼎接受洗禮,那么日后必然會是只手遮天的一方巨擎!
只是就連部落天才林云都無法踏入此鼎,每一次的涉足都會被此鼎爆發(fā)的力量瞬間彈開,所以這也使得了煞鼎無人使用,兇鼎與古鼎剛好十人,還有最后一人自然只能暫且借助凡鼎了。
吳廣甚至林凡有著林云庇佑,所以早早便來到了一口古鼎面前,只是沒有想到林凡竟然會如此霸道,當(dāng)著眾人直面就要搶奪古鼎。
吳廣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料,既然忍無可忍,又何須再忍!
兩人便發(fā)生了口角之爭,而且照這種局勢下去,恐怕在這武煉場上,即將爆發(fā)一場對決!
“小子,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難道你忘了傷臂之痛了?勸你最好乖乖的讓出這口古鼎,否則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最好給自己有一個正確的定位!”
“哼,若不是林云是你哥哥,你又有何囂張的資本,你不過是一個雛鷹罷了,一輩子都只能生活在庇佑之下!”
憤怒的吳廣也顧不上那么多了,內(nèi)心深處的戰(zhàn)火蹭蹭蹭的爆射而出。
如今已然不是林凡想要教訓(xùn)他一頓,而是吳廣想要發(fā)泄,發(fā)泄這幾日來對林凡的憤怒!
從傷臂之痛到剛剛的羞辱,他要一次性全部還清!
“哼,對付你還是綽綽有余的,今日便讓你看看,就算沒有庇佑,我一樣可以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