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只是簡單的朋友送的禮物,但被墨少航這么一弄,蕭筱整個人的神經(jīng)都緊繃起來。
這些手辦手工很精致,如果投放到市場,價格肯定會比一般手辦要貴上很多。但這些如果只是簡單手辦,墨少航應(yīng)該不會那么緊張。
墨少航一直沒有回答她讓她更加害怕,接著問:“六哥,怎么了?是手辦有問題還是手機號碼有問題?”
回過神來的墨少航已經(jīng)恢復(fù)到平日里的樣子,臉上依舊是溫和的笑容。他看向蕭筱,搖了搖頭,說:“都沒有問題?!?br/>
“真的沒有?”蕭筱明顯不相信,“可是你剛才的樣子并不像是沒事的樣子?!?br/>
讓一向沉穩(wěn)的墨少航慌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墨少航環(huán)視了一圈臥室,重新拿起醫(yī)藥箱,說:“今天晚上睡覺,把所有的燈都關(guān)上。”
聽到她這么說,蕭筱立馬問道:“為什么?”她睡覺一向喜歡留一盞燈,不喜歡臥室全部暗著。
“今晚試一試,興許會有不一樣的發(fā)現(xiàn)?!蹦俸秸f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接著說:“我還有事情要做,中午好好休息,下午跟周周好好地去玩吧?!?br/>
蕭筱點頭,在送走墨少航回到臥室,她看著桌子上的手辦,想著墨少航剛才說的話。
難不成這手辦在晚上會不一樣?
這么想著,蕭筱連忙把窗簾拉上,把燈關(guān)上,原本還明亮臥室一下子變得昏暗起來,但這暗度跟晚上的感覺卻不一樣。她看向桌子上的手辦,根本沒有變化。
難不成是她想多了?
這個念頭在她跟周周去玩后很快就跑到了腦后。
她們兩個人已經(jīng)有差不多半個月沒有見面,這半個月里發(fā)生的事情足以讓她們說上幾個鐘頭,然而單純坐下來聊天是完全不可能,特別是在蕭筱已經(jīng)待在家里待了那么長時間,恨不得把平日里喜歡去逛的商店全部逛了個遍。
如今是盛夏,商店里的商品上新特別的快,光是她先前看中的一個包如今都已經(jīng)被放在了角落里。等買完衣服鞋子皮包后,兩人轉(zhuǎn)戰(zhàn)去到了飾品店。
“我最近老喜歡一部動漫了,聽說這家店里有這部動漫的手辦,我看看是不是真的?!?br/>
蕭筱聽著周周滔滔不絕地向她安利著那部動漫怎么好看,沒多說就讓周周帶路,兩人手拉這手走進了店里。
因為現(xiàn)在是放假期間,店里有不少人。她們倆進去時,店員根本就沒有時間招呼他們。
店里的東西琳瑯滿目,蕭筱被周周拉著走。兩人手中大包小包的拎著,一路走過去,蕭筱只覺得心驚膽戰(zhàn),深怕手中的袋子碰到櫥柜上的貨物,要是把東西摔壞了,她估計要賠到哭。
好不容易來到周周想買的手辦面前,蕭筱察覺到周周停了下來,她才慢慢地把頭轉(zhuǎn)過頭,正打算開口確定周周是不是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時,耳朵不經(jīng)意間聽到了店員在向一個中學(xué)生推薦的詞語。
“我們這款手辦有一個特別的地方,白天你把它放在有太陽光的地方,到了夜晚它會發(fā)出亮光,特別好看?!?br/>
“你說的這個只是簡單的熒光功能吧?!?br/>
“我們這一個比熒光的高級一點。怎么說呢,它只有在夜晚才會出現(xiàn)?!?br/>
“有這樣的嗎?要是這樣子那不是老貴里?”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手辦精致小巧,也要不了多少錢?!?br/>
蕭筱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頓時明白了什么。
難不成墨少航想要跟她說的也是這么個意思?
想到這里,她偏過頭對周周說:“我好像看到我感興趣的,我過去看一下,你慢慢選?!?br/>
已經(jīng)找到自己最愛的周周哪里還有閑情去顧及蕭筱,頭也不太地催促著她,說:“快去快去,去玩回來記得找我,別走掉了?!?br/>
蕭筱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腹誹道:就這么大的點,還能走丟了不成?
她拎著袋子小心翼翼地走到剛才介紹的店員身邊,問:“你好,我想請問一下,你手中的這個手辦在拉上窗簾的房間里,會不會有光發(fā)出?”
店員看到有顧客因為她剛才的解說感到興趣,當(dāng)下變得更加精神抖擻起來,神采奕奕地說:“嚴格上說,它是不會的。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它身上的光會逐漸放大,物品大一點的話,你晚上上廁所不開燈都不成問題?!?br/>
“就著小不點的東西?”一旁的小女生一臉不敢置信地問。
店員一聽,尷尬地笑了笑,說:“這個當(dāng)然不可能,我剛才說的是大一點的物品。”
蕭筱只覺得自己找到了答案,恨不得立馬就回去試驗一下,但現(xiàn)在還是下午,要證實自己內(nèi)心所想,只能等夜晚的到來了。
離開了店里,蕭筱忍不住說:“周周,我總覺得你就是我的福星?!?br/>
忍著肉痛買了兩個手辦的周周聽到這話,一臉的不解,“我怎么是你的福星了?我剛才什么都沒有做呀?!?br/>
她剛才不過是提議過來買下周邊,之后她就全程沒有管過蕭筱,她怎么就成為福星了?
“因為你帶我來這個店里。”讓她想通了一些事情。
周周更加不解了,“可是你什么都沒有買呀?!?br/>
蕭筱裂開嘴笑了笑,說:“有些東西是金錢買不到的?!?br/>
她的話把周周弄得一愣一愣的,兩人沒有就此問題多說。蕭筱讓司機先送周周會出租屋那里,才回到蕭宅。
晚上吃飯結(jié)束后,蕭筱沒有在客廳逗留,連忙跑回房間再一次把窗簾拉上,等候著夜晚的到來。
夏日的夜晚總是姍姍來遲,等得煩躁的蕭筱只好拿出考研的試卷出來寫,等她寫完一張試卷,時針才走到八。
她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手辦,關(guān)上了一旁的臺燈,發(fā)現(xiàn)那些手辦根本沒有任何變化。
難不成墨少航讓她關(guān)掉燈也是一個猜測?
她沒有再去證實,只是拿起她早就找到在一旁的衣服,就著窗外淡淡的月光走進了浴室。等她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走出浴室時,發(fā)現(xiàn)書桌上泛著幾個小小的亮光。
難道事情真的如同她和墨少航猜測的那樣?
眼前的微弱的亮光讓她激動不已,顧不得被絆倒的可能,連忙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