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峰目前在j市一所大學擔任考古專業(yè)的教授,年近六十,但是頭發(fā)卻沒有一根白發(fā),穿中山裝,精神很好,比韶清在電視上看到的更瘦一些,但是也更和藹一些,愛笑,看起來就像是一位慈祥的長輩。
一頓午飯吃了三個小時的時間,大部分時間都是韶清和尹教授在交流,韶清提出各種問題,而尹教授則負責解答,他非常的耐心,而且解答的十分詳細,充滿睿智的眼睛里不時閃過對韶清的贊賞。
最后賓主盡歡。
送尹教授上車前,尹教授笑著對任驍說道:“任驍,你找了個好學生?。】峙略龠^幾年,你的學生就要超過你了!是棵好苗子,你可一定要好好培養(yǎng)?。 ?br/>
任驍微微一笑。
尹教授又對韶清說道:“小韶啊,你這種對考古的熱情和求解的精神很難得,我已經很難在現(xiàn)在的年輕人身上看到這種熱情了,繼續(xù)保持,以后一定會有所成就,有什么問題,歡迎你隨時給我打電話,我一定盡所能的替你解答。另外你們什么時候有時間,一定要來j市做客,也讓我盡盡地主之誼。”
韶清落落大方的笑著說道:“好的,謝謝教授?!?br/>
“那我就先走了,不然趕不上飛機了!兩位小友下次再會!”尹教授說完,就笑著上了車。
任驍和韶清目送尹教授的車開遠。
任驍側頭看著韶清問:“感覺怎么樣?”
韶清眼睛亮晶晶的仰頭看著他說:“受益匪淺,謝謝教授給我這個機會?!币淌谑切袠I(yè)內泰山級的人物,如果不是任驍,她不可能見得到尹教授,更不用說同桌吃飯盡情暢談了。
更何況整個過程,任驍極少插話,把所有的機會和時間都留給了她,而且向尹教授介紹她的時候,稱她是他的學生,當時韶清很意外,然后是滿滿的感動和感激,對于她來說,這是一種莫大的認可。
任驍微揚起頭,得意的一揚眉,總算是沒白請這頓飯。
當天下午,得知任驍帶韶清去見了尹教授的張佳林師兄可以說嫉妒的要發(fā)狂了:“老師太偏心了!尹教授是我的偶像??!居然不帶上我!簡直重色輕徒!”
陽光師兄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節(jié)哀。咱們在這地位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早點認清這個事實吧!”
王勝男抱著半人高的器皿模型默默路過。
而韶清早已經回到了工作臺上繼續(xù)之前未完成的工作。
手機放在臺面上,微信消息一直叮叮咚咚響個不停。
韶清解決掉一個細節(jié)問題,然后摘了手套拿起手機打開了>
都是蘇文竹發(fā)過來的信息。
一打開就是一大串驚嘆號充斥眼簾。
【韶清?。?!我好傷心?。。?!莊梵被拍了!??!】
【女的好像是圈外的,兩個人一起私底下一起去吃飯了!啊啊啊?。。。『秒y過?。?!】
【我現(xiàn)在都無心上課了!】
【韶清你在忙嗎?有空回一下我的信息哦,我迫切的需要有一個人來和我分享這個慘痛的消息?。。 ?br/>
韶清先劃上去看蘇文竹發(fā)給她的那些照片,明顯是偷拍的非常模糊,因為是晚上,所以圖片比較模糊,男女都帶著鴨舌帽,但是卻都有正面照。
圖片上是他和一個身材嬌小的女生一起去了飯店吃飯,然后又一起出來,莊梵還搭著那個女生的肩,還拍了拍女生的頭,女生則抬頭看著莊梵笑,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的確是像一對情侶。
韶清發(fā)過去:【女孩子很漂亮?!?br/>
蘇文竹回得很快:【?。。 ?br/>
【韶清你的關注點有問題!這不是那女孩子長得好不好看的問題好嗎!】
韶清笑了一下,可能不是粉絲所以不能理解粉絲的心情,就她看來,莊梵那張偷拍的照片上,女孩兒長相很精致甜美,和莊梵還是挺配的。
【我需要安慰你嗎?】
【算了.....我知道你現(xiàn)在是大忙人,努力工作吧!愛你喲~】
韶清看著蘇文竹發(fā)來的信息開心的笑了,然后戴上手套心情愉悅的繼續(xù)工作。
根本不知道此時在遙遠的h市,莊梵正拿著手機窩在酒店的沙發(fā)上眼巴巴的盯著手機,等著她主動聯(lián)系他。
而田天一副著急上火的在旁邊說道:“莊梵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那個是你表妹,為什么不讓公司澄清?你知不知道我的電話都快被媒體給打爆了?!”
莊梵猛地從沙發(fā)上坐起來,盯著手機說:“你先出去,我打個電話?!?br/>
“這種時候你給誰打電話?”
莊梵不理他,田天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后開門出去了。
莊梵立刻把電話打給了出這個餿主意的好友。
一接通就立刻氣急敗壞的咆哮起來:“趙暢!你給我出的法子一點也不好使!到現(xiàn)在了她都沒給我打電話!>
“那完了?!壁w暢說:“那估計是這姑娘是真對你不感興趣。這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我真是太想認識一下了!”
“滾!都怪你給我出的餿主意!”莊梵氣得半死。
趙暢發(fā)出了一串幸災樂禍的笑聲:“哈哈哈哈!我哪兒知道居然真的有人對你不感興趣啊!”
莊梵立刻把電話給掛了,把抱枕捂在頭上,十分的郁悶。
沒過多久,韶清又收到了蘇文竹一串新信息。
【啊啊啊??!韶清!莊梵團隊澄清了!那個女的是他表妹!?。。 ?br/>
【我太開心了!今天晚上有沒有空?我請你吃飯!】
韶清回復:【恭喜你,但是我沒空?!?br/>
【好吧,大忙人!你現(xiàn)在簡直比薇薇姐還忙!】
【最近薇薇姐公司的事也好忙,每天晚上十點十一點才能下班?!?br/>
韶清猜蘇易住院的事肯定是都沒有通知家里人,所以蘇文竹才不知道為什么程薇這陣子會那么忙。
她中午為了去見尹教授沒有履行承諾去醫(yī)院陪蘇易,心里還是有點內疚的,心想如果今天晚上能早一點下班,她可以去看看他。
結果還沒到下班的時間,她就接到了林洋的電話。
電話是用林洋的手機打的,可是打電話的人卻不是林洋。
也是一個很年輕的聲音:“喂,你好。請問你是叫清清嗎?”
韶清微一皺眉,然后說:“是的,我是?!?br/>
“韶小姐你好,我們這里有個故事酒吧,手機的主人現(xiàn)在喝醉了在吧臺這里睡著了,因為他是一個人來的,所以能麻煩你過來接他一下嗎?”
韶清松了口氣,說:“好的,能麻煩你發(fā)個地址給我嗎?”
“好的,我現(xiàn)在發(fā)給你,麻煩你盡快趕過來?!?br/>
“謝謝。”
韶清掛斷電話,然后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現(xiàn)在走應該任驍不會有什么問題。
韶清拿上包走到辦公室門口對任驍說道:“教授,不好意思,我弟弟現(xiàn)在出了點事我要過去處理一下,所以我先走可以嗎?”
“你弟弟?”
韶清點了點頭:“是的。”
任驍說:“去哪兒?我送你過去?!?br/>
“不用了教授!”韶清說道:“我自己去就可以了,那我先走了?!?br/>
說完就背著包快步走出工作室。
她吸取教訓,還是不讓任驍攪進她的私事里來比較好。
打車趕到酒吧,先拜托出租車司機在外面稍等一下,然后才進入酒吧。
震耳欲聾的音樂中,韶清看到趴在吧臺上的林洋的背影,嘆了口氣,然后走了過去。
林洋好看的眼睛緊閉著,臉就貼在冰冷的吧臺上,嘴里還嘟嘟囔囔的說著什么。
韶清拍了拍他的臉:“林洋,醒醒!”
林洋半點反應都沒有。
吧臺小哥說道:“你就是他的朋友吧?他喝了好幾瓶,估計是醉的不行了,你叫不醒的?!?br/>
“能麻煩你能幫我叫個人一起扶他出去嗎?”韶清對吧臺小哥說道,很確定自己沒辦法扛著林洋走上酒吧那十幾階臺階。
“你等會兒啊?!卑膳_小哥說道,然后招呼了一個穿黑體恤的男生過來,幫忙把林洋抬了出去。
出租車司機還在外面等著,直接打開車門把林洋塞了進去。
“謝謝?!鄙厍鍖趖小哥說道。
“不客氣?!焙趖小哥笑出了八顆大白牙,然后回酒吧了。
韶清坐上車后,出租車司機說道:“小姑娘,小心點啊,別讓他吐到我車上啊,我才剛洗的車?!比缓髞G過來一個黑色垃圾袋。
“好的,您放心?!鄙厍逭f道,然后把黑垃圾袋兩邊的提手直接掛在了林洋的耳朵上,這樣要吐也是吐在黑色垃圾袋里了。
好在林洋一路上還算聽話,沒吐也沒鬧。
下車的時候韶清對出租車師傅說:“我多給您五十,麻煩您幫我把他一起抬進去可以嗎?”
出租車司機說:“哎呀,真是對不住!我剛剛搶了一單,得去接別的客人。要不你打個電話讓朋友過來?”
“哦,那沒事,謝謝?!鄙厍逭f道,然后毫不留情的用力拍林洋的臉:“林洋!醒醒!”
大概是韶清拍臉的力度實在有點大,林洋皺了皺眉,然后緩緩睜開了一雙迷蒙的桃花眼,眨了眨,然后露出一個極其燦爛的笑來:“清清~”
韶清抓住他要來抱他的手,然后把他從車子里拽了出去,林洋一下子整個都撲到了她的身上,無尾熊一樣緊緊地圈住她。
出租車師傅從車窗里探出頭來說:“對不住了啊姑娘,你小心點兒?。 比缓缶烷_著車走了。
韶清非常艱難地把林洋帶到家里,反手把門關上,然后扶著他往臥室走,林洋一路上就嘟嘟囔囔個沒停,韶清只當他在說醉話,一句都沒注意聽。
終于到了臥室,韶清剛想把林洋放倒在床上,就被林洋帶著一起倒在了床上,然后林洋就翻身壓了上來。
林洋喝醉酒以后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那么大力氣,壓在韶清身上她完全動彈不得,雙手還用力的箍住她的手腕讓她沒辦法推他,然后像只小狗一樣在她的臉上熱情的舔來舔去,把她的臉舔的都是酒精味的口水,然后堵住她的唇,一陣亂親亂咬,舌頭往里面橫沖直撞,他生澀的很,只知道用舌頭在她的口腔里掃來掃去,舔來舔去,但是這也足夠讓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親密接觸的林洋神魂顛倒了。
韶清想要側過臉去躲避林洋的嘴,然而才剛側開,林洋就急哄哄的追了上來,醉醺醺的呢喃說:“清清,我喜歡你,好喜歡你.....讓我親親你、我就只親親你......”又立刻叼住她,舌頭在她的口腔里胡亂攪弄,還嫌不夠,騰出一只手,無師自通的摸上了韶清的胸,隔著衣服一陣揉捏,下半身早就在壓住韶清的時候就有了反應,此時正堅硬的抵著她的恥骨,還一拱一拱的......然而他松開韶清一只手卻給了她可趁之機,韶清毫不留情直接對著林洋那張帥氣逼人的臉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韶清雖然留了力,但是她的力氣本來就比普通女人就大,這一巴掌直接把林洋給打蒙了。
十分醉意霎時醒了七分,捂著臉,張開一雙迷離的桃花眼,泫然欲泣的看著她。
韶清冷冷的:“下去?!?br/>
林洋癟了癟嘴,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著轉轉,像是想讓韶清回心轉意,最后還是在韶清極有威懾力的目光下可憐巴巴的從她身上爬了下去,手還捂著自己的臉,十分的委屈,好像剛才被壓的那個人是他。
韶清從床上坐起來,然后站起身說:“我走了?!?br/>
然后沒有任何留戀,直接就往外走。
林洋蒙了一下,然后立刻從床上蹦起來跳下去,砰地一聲把門關上,大概是酒壯人膽,在韶清轉身的時候,他惡狠狠的把她抵在門上然后強吻上去。
還沒來得及再次品嘗韶清嘴里的甜味,下身突然一股劇痛傳來!
林洋悶哼了一聲,捂著某個部位,一臉痛苦的跪了下去。
緊接著下巴被一只冰涼的手捏住,然后下巴被抬起來,對上了一雙冷冽幽暗的眼。
“林洋?!彼兴拿?,俯下身來,幽暗不明的眼近距離凝著他,帶著一絲邪魅和一絲冰冷,聲音像是蠱惑水手的美人魚:“你想和我做嗎?”
林洋的瞳孔緊縮了一下,心跳漏跳了一拍,然后驟然失速,桃花眼張得大大的,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韶清,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長長的睫毛像是受驚的蝴蝶翅膀一樣輕顫,眼睛一眨不眨的仰視著近在咫尺的韶清,聲音緊繃:“我......”
韶清的手輕撫上他的臉,眼神越發(fā)深邃,眼底卻凝了一層霜:“做過以后我們就橋歸橋路歸路,一次性還清我欠你母親的債,怎么樣?愿意嗎?”
林洋臉上的神情驟然凝固。
仿佛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澆了個透心涼。
他眨了一眨眼,睫毛輕輕地顫動著:“所以......”他的聲音也帶著一絲輕顫,微微停頓了一下才繼續(xù)說道:“......你到現(xiàn)在都還是因為我媽才會對我那么好的?”
韶清的眼神冷酷到幾近殘忍:“我以為你一直都知道?!?br/>
“你騙我!”林洋憤怒的低吼道:“你明明喜歡我!”
“我是喜歡你。”韶清說,然后在林洋瞬間燃起亮光的眼神中接著說:“像是弟弟一樣的喜歡?!?br/>
“為什么?!”林洋痛苦的質問她:“為什么蘇言張小川他們都可以親你,就我不行?!什么狗屁弟弟!誰要當誰當!我不當!我只要你!”他猛地站起身來,不管不顧的捧著韶清的臉親上去,像是急切的要證明什么。
韶清沒有掙扎,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再打他。
林洋瘋了似的親她,雙手緊緊的抱著她,像是要把韶清壓進自己的身體里一樣的用力,然而韶清的不反抗也不迎合卻讓林洋心里的不安卻一點一點的放大,他終于忍不住張開了眼睛,然后就對上了一雙冷靜幽暗的眼,林洋還記得這個眼神,是他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他打開門,就看到她站在門口,抬眼看過來的時候眼神冷漠,沒有一絲感情,就像此時此刻。
林洋松開嘴,把頭深深地埋進韶清的頸側,哭了。
作者有話要說:
雄心壯志的打算今天寫八千,結果昨晚上寫的保存的時候不小心覆蓋了之前的空白章,全沒了。
今天閨蜜又發(fā)微信給我說想離婚,陪聊了半天。
以前輕輕松松就能達到的數(shù)字現(xiàn)在怎么變得那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