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樹槐,林依莫名有一些愧疚:“我那個哥哥雖然說話有些毒,但是對我一直也還是很好的!如今我就這樣在皇宮里丟了,他一定找瘋了……”
櫻草磕著瓜子,笑著說道:“沒關(guān)系的,萬一你哥根本沒想找你呢!所以不用過于擔(dān)心了!”
“呵呵!”林依翻了個白眼說道:“真是謝謝你的安慰了!”
林依站起身,眼神不自覺的向樓梯瞟去,說了句:“我有些累了,我先回屋子睡覺去了!”就轉(zhuǎn)身走了;
林依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總是想去看一眼被關(guān)在頂層的罌粟。屋外似乎開始下起了雨來,嘩啦啦的雨聲更加擾的她心神不寧了起來。
她站起身,推開窗。窗外清新的空氣讓她的心里不再那般煩悶起來,林依伸出手想觸摸落下的雨滴,手卻瞬間開始爆裂開來。林依馬上抽回手,看著外面美好的景色無奈的嘆了口氣:“我被關(guān)在這里才幾天而已,便忍不住想逃離這里了!真不知道他們都是如何在這里忍耐并生存下去的……”
另一邊,樹槐幾乎已經(jīng)帶著兵馬把整個皇宮找了個遍,卻仍舊沒有找到林依的身影。情急之下,他帶著兵馬直直闖進了歐石楠的寢宮!
歐石楠正坐在一邊批閱著奏折,看著樹槐怒氣沖沖的帶兵趕來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樹槐,我看你最近有些太過大膽了!居然帶兵闖入我的寢宮,難道你還想造反嘛?”
樹槐沒有行禮,只是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歐石楠說道:“林依不見了!是不是你做的?”
“林依?”歐石楠的眉頭微微一皺,冷笑著說道:“林依不是一直被你看的死死的嘛,如今又為何來質(zhì)問我?”
樹槐的目光寒冷的如同能把人瞬間冰凍一樣,環(huán)視著整個寢宮:“我想你最好明白,你的王位終究還是我和父親幫你得到的!既然能幫你得到,讓你失去現(xiàn)在的一切我們也照樣做的到!我在給你一次機會,林依是不是被你關(guān)押了?”
聽著樹槐的話,歐石楠眼神閃過一絲殺意,只是轉(zhuǎn)瞬即逝接著笑著說道“樹槐弟弟,你和我從小可是一起長大的,若是我抓了林依,父親必然會傷心欲絕!即使之前我與她有什么過節(jié),可我也不忍心讓父親難過?。∥沂钦娴臎]有抓她,你相信我啊……”
樹槐看著他的眼神,并不像說謊的樣子轉(zhuǎn)身說了一句“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是你囚禁她,我想結(jié)果你也知道的!”便離開了!
樹槐帶著人繼續(xù)搜著皇宮,幾乎一天一夜里樹槐都沒有休息過。終于發(fā)現(xiàn)了那個被隱藏的宮殿,樹槐剛準(zhǔn)備進去,就被身邊的一個侍衛(wèi)拉住了“將軍,你不可以進去!這個屋子里到處都是毒氣,只要進去了便會被一直困在這里。要是出來皮膚便會部開始爆裂的,最后便會爆裂而亡!”
樹槐停下腳步,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宮殿“這個宮殿到底是用來做什么的,為何會設(shè)計成如此?”
侍衛(wèi)有些為難的看了看樹槐,猶豫的說道“這個宮殿是……王上囚禁一些特殊的……犯人的地方!”
“你跟了我也有幾年了吧!我想你也知道我最討厭別人騙我……”樹槐淡淡的說道;
侍衛(wèi)一下子就慌了神,跪在地上開始不住的顫抖起來“將軍,屬下不是故意想欺騙將軍……只是有些難以啟齒而已!還請將軍恕罪!”
“但說無妨!”
侍衛(wèi)抬起頭說道“這個宮殿……其實是王上囚禁自己男寵的地方!因此才會設(shè)計成這樣,就是為了囚禁他們!”
“男寵……”樹槐冷冷的說道“歐石楠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我不想管他這些骯臟的勾當(dāng),但是這個宮殿我非查不可!”說著樹槐轉(zhuǎn)身便直奔他的寢宮而去。
歐石楠對于樹槐去而復(fù)返而感到有些驚訝,靠在椅子上看著他問道“你怎么又回來了?”
“整個皇宮我都搜過了,只剩下你的男寵宮殿……”樹槐輕輕的說道,歐石楠的臉色卻微微一變,轉(zhuǎn)而直直的看著他,語氣里帶了幾分壓抑著的怒意“你到底想做什么?非要我下了這王位你才甘心嘛?”
樹槐用悲憫的眼神看了一眼他“我對你的王位沒有興趣,但是這個地方我非得查一下不可……所以你一定有那里的解藥,對吧!我只想看看林依是否被困在那里,至于你的事情我不會過多參與的!”
歐石楠站起身,打開了一個暗格拿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之后是數(shù)顆白色的藥丸,遞給了樹槐“這是解藥,只要一顆便會不會被那里的毒藥侵蝕了……”
樹槐接過解藥沒有說話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歐石楠氣憤的錘了一下桌子,眼神之中滿是殺意!
被困在宮殿里的林依并不知道樹槐已經(jīng)查到了這里,仍舊是有些無奈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宮殿里卻仍舊燈火通明著。林依走了出去,看見櫻草仍舊坐在大廳里不停的喝著酒,心里不由得也覺得悲傷起來。
望著那個通往頂層的樓梯,林依望了望四周跑了上去!上面是一個被好幾層鎖鏈鎖著的鐵門,林依想用法術(shù)把鐵鏈打開,卻發(fā)現(xiàn)這鐵鏈之上仿佛被施加了什么一樣!林依試了幾次鐵鏈都毫無變化!
“真的是,以為我這樣就沒有辦法了嘛!”林依低下頭一下子就從鐵門上穿了過去。她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接著說道“歐石楠那個家伙也太小瞧我了,你奶奶我厲害著呢!”
屋子點著幽暗的燈火,隔著層層的紫色紗帳,林依恍惚看見了一個人影!
“罌粟……公子……是你嗎?我是林依啊……我來看你了!”林依試探的叫道;
人影動了一下,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道“林依……”雖然這個聲音已經(jīng)十分沙啞,可林依還是一下子認出是罌粟的聲音!
林依撩起紗帳,跑了過去!卻看見,罌粟一絲不掛的被綁在木樁上,身上滿是觸目驚心,層層疊疊的傷口。林依捂著嘴轉(zhuǎn)過身去,眼淚卻一下子流了下來……
林依拿起旁邊的布將罌粟的下身圍住,又把綁著他的繩子解了開來。罌粟的身子一下子癱倒在林依的懷里,林依哽咽著輕聲喚他“公子,公子,我是林依?。∥襾砭饶懔恕?,你睜眼看看我好嘛!”
罌粟虛弱的睜開眼睛,聲音沙啞的說道:“林……依……你怎么來了?你怎么會來這里……”
看見罌粟睜開眼睛,林依連忙擦擦眼淚說:“我來找你了,我來陪著你!不會讓他們再欺負公子了!”
“你怎么如此任性,你可知這里只要進來了就再也出不去了……你又何必呢……”罌粟皺起眉頭說道;
“那又如何,反正我都進來了……”林依笑著幫他理了理額前的碎發(fā),接著說道:“那個歐石楠簡直不是人,他怎么可以這么對你!若不是我來了,我想你一定要被綁在這里活活餓死了!”
罌粟的眼睛里已經(jīng)滿是紅血絲,咳了兩聲說道:“死了倒也好了……再不用受這般折磨與了……”罌粟說話的時候眼神之中滿是恨意,往日的清澈蕩然無存!林依看著他,心里不由得像針扎一般的難受:“公子,一切都過去了。我會保護你的……”
聽到保護兩字,罌粟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讓人心疼的笑容。
林依抬手拿起一邊的壺,倒了一杯水喂給罌粟。一杯水罌粟幾乎是一秒鐘就都喝光了,臉色才慢慢的好了起來!
林依環(huán)視了一下,屋子里只有桌子上擺著一些糕點。她把罌粟扶到床上,拿起糕點喂給他吃:“公子,你慢一些吃,這樣快容易噎到的!”
看到食物,罌粟吃的十分狼狽。像一個街邊的乞丐一樣,狼吞虎咽的吃著!林依看著這樣的罌粟,還有他身上那新舊交替的傷痕,眼淚不由得再次落了下來。
看著林依哭的模樣,罌粟放下手中的糕點幫她擦了擦眼淚:“你這樣哭,比折磨我的身體更讓我難受……你放心好了,我真的沒事的!我又沒有死,別哭了!”
“只是覺得罌粟公子你這樣,讓我很心疼又覺得幫不了你!覺得自己很沒用……”林依別過頭擦了擦眼淚說道:“公子,我?guī)闾与x這里吧!雖然不能離開這個宮殿,但是只要逃離了這個屋子!我就可以保護你不被歐石楠找到的……”
“對??!”罌粟寵溺的摸了摸林依的頭說:“我的依兒是仙女啊……是可以保護我的!”
林依沒有說話只是把頭輕輕靠在罌粟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跳動著。對于罌粟之前的那份恐懼一瞬間蕩然無存,她不想去問他到底在這里都經(jīng)歷了什么!她只想用自己微弱的能力和這個世界對抗,只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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