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到晚的鬧騰,這又是怎么了?!毖Ω傅难劬锩娑嗔藥追值牟荒蜔?,從書房里面走了出來,看了一眼薛婧雪,眼睛里面多了幾分的怒氣,這個孩子,就不能夠讓人省點心。
薛父對待薛婧雪不是沒有感情,只不過這點感情在薛婧雪一次又一次的給薛家招來殺身之禍之中消耗的沒有多少了。
“爸,大哥他在外面訓我,結(jié)果回來之后就說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毖︽貉┑难劬锩娑嗔藥追值奈?,眼淚吧嗒的就落了下來,可憐兮兮的看著薛父。
雖然薛父對待她也是格外的嚴格的,但是也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
“崇安?怎么回事?”薛父皺了皺眉,不管怎么說,薛婧雪都是名義上的薛家小姐,內(nèi)訌這種事,無論是哪個家族傳出去都是不好聽的。
“你應該好好的問一問,你的寶貝女兒做了什么事情?!毖Τ绨惨矝]有什么好氣,看著薛婧雪多了幾分的不耐煩,也許從上次的事情發(fā)生之后,他就應該果斷的把薛婧雪趕出薛家,以絕后患。
“我什么都沒有做,我這段時間都在家里面的!”薛婧雪不甘心的開口辯解道,大步走到了薛父的身邊,委屈的開口哭訴著:“哥哥他就知道這個樣子對我,別人說什么他都會相信,就是不愿意相信我?!?br/>
“崇安?!毖Ω竾@了一口氣,看著薛崇安準備勸說兩三句,雖然之前薛父也說過什么要把薛婧雪趕出家門的事情,但是伴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對薛婧雪也有了憐憫之心,這個孩子只不過是被自己寵壞了,而且太沒有安全感了而已。
“爸,我是什么人你是最清楚的?!毖Τ绨舶櫫税櫭?,別說是對待自己的親人了,就算是對待自己的敵人,他薛崇安從來都不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要是真的不擇手段,林星沫早就是屬于他的人了。
“你的確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做。”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目光落到了薛婧雪的身上,眼睛里面多了幾分的冷意,他記得他警告過薛婧雪,看起來秦珊的事情并沒有打消他們那些愚蠢的念頭。
“秦越,你怎么來了?”薛崇安看著秦越微微一愣,秦越很少會做這種不禮貌的事情,沒有任何的招呼就直接上門拜訪的。
“我說過,我有事情需要處理,自然要過來一趟?!鼻卦焦创叫α诵?,只不過笑意沒有到達眼底,倒是莫名的多了幾分的陰冷,顯然正在暴怒的邊緣,弄的薛崇安都打了一個哆嗦。
和秦越交往這么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薛崇安,每當秦越這個樣子的時候,一定是有什么人倒霉了。
“秦越,你什么意思?”薛父看到秦越,皺了皺眉,但是也沒有說些什么,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沙發(fā)讓秦越坐下來再說,一邊招呼著管家上茶,不可怠慢了秦越。
“薛伯父,我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只要把薛婧雪交給我處置,薛家是不會受到牽連的。”秦越笑瞇瞇的開口說道,但是沒有半點退讓的意思。
如果薛家真的沒有自知之明,想要護著薛婧雪這個殺人兇手的話,那么他絲毫不介意,連同薛家一起送去監(jiān)獄。
“什么意思?”薛父到現(xiàn)在都是一頭霧水的,完全不知道薛婧雪做錯了什么事情,惹怒了秦越。
“您的女兒,也就是薛大小姐,給我的妻子寄送了恐嚇照片,導致我的妻子差點流產(chǎn),我秦家的繼承人差點命隕,星沫到現(xiàn)在都處于自閉的狀態(tài)之中不知道能不能夠好起來!這筆賬,要怎么算!”
怒火在秦越的眼睛里面燃燒著,要不是這么多年的修養(yǎng),他只想直接沖過去,把薛婧雪這個女人碎尸萬段。
“你在說什么,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沒有做!”薛婧雪的眼睛里面多了幾分的慌亂,不斷分辨了,祈求的看著薛父,希望薛父能夠保護自己。這個樣子的秦越,真的是太嚇人了。
“我說的你真的不知道嗎?那么這個是什么?”秦越把幾張照片丟到了薛婧雪的臉上,上面印著的正是薛婧雪的經(jīng)紀人在警察局里面翻閱檔案的樣子,以及那幾張,林星沫母親自殺的照片。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星沫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說?。 ?br/>
秦越的怒吼聲讓薛家眾人的冷汗頓時就冒了出來。秦越有多么的重視林星沫,可以說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何況,這件事情還牽扯到林星沫肚子里面的孩子,那可是秦家未來的繼承人,一旦出了什么問題,估計秦老爺子都不會容忍。
“婧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薛父的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薛婧雪,先不說薛婧雪這么做的結(jié)果,就僅僅是拿人家母親的照片去刺激林星沫,就已經(jīng)超過了薛父的為人底線了。
想不到他一輩子的光明正大,居然有著這么一個喪心病狂的女兒,一旦傳出去,他們薛家的臉面何在?
“爸,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這是誣陷。”薛婧雪哭訴著,看上去格外的狼狽不堪?!拔疫@段時間都呆在家里面的,我什么都沒有做啊?!?br/>
“的確,不過是命令你的經(jīng)紀人去做了這些事情而已?!鼻卦嚼湫α艘宦?,然后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面,面如冰霜。
“薛伯父,我也不愿意讓你臉上難看,這件事情應該怎么處理,我希望薛家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秦越的目光落到了薛父的臉上。
“秦越,這件事情的確我們都不知道,不知道你妻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薛父有些尷尬,不知道能夠說些什么。
“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不穩(wěn)定?!鼻卦絿@了一口氣:“我希望我能夠早點得到你們給出的答案。”
“我們會把她斷絕關系,從此之后,她做的任何事情,和我們都沒有半點的關系?!毖Ω傅难劬锩娑嗔藥追值睦湟猓呀?jīng)再三的提醒過薛婧雪了。
“嗯?!鼻卦近c了點頭,然后就準備離開,這個結(jié)果雖然不是很滿意,但是他沒有必要那么的著急,他更加喜歡看見薛婧雪生不如死的樣子。
“對了,當年雨晴的事情,我勸你們還是重新調(diào)查一下比較好,誰都不知道你們這位二小姐,會不會動什么手腳?!?br/>
秦越笑瞇瞇的丟下來這么一句話,原本只不過是猜測,但是看著薛婧雪瞬間慘白的臉色,秦越突然覺得事情越發(fā)的好玩起來了。
一句話也讓薛家眾人的臉色難看了起來,要知道薛雨晴可以說是他們從小到大捧在手心里面的寶貝,如果不是因為薛雨晴的去世,薛婧雪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里面是生活著呢。
“爸,你不要聽他亂說,我怎么會那么對待雨晴姐姐呢,她對我那么好。”薛婧雪已經(jīng)顧及不上自己要被逐出家門的事情了,滿心的恐懼讓她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如果他們調(diào)查出來當初的事情有什么貓膩的話,那么她的下場一定會格外凄慘的。
“你已經(jīng)不是我的女兒了?!毖Ω竵G下來這么一句話,然后叫來了保鏢,直接把薛婧雪丟了出去,至于那個所謂的經(jīng)紀人,早就被秦越私下的處理了。
“爸,秦越說的那件事情,是真的嗎?”薛崇安跌坐在地板上面,眼睛里面多了幾分的不可置信,一想起來自己當初還把薛婧雪當作薛雨晴一樣疼愛,薛崇安就感覺到格外的諷刺,妹妹一定不會原諒自己吧,居然對一個殺人兇手那個態(tài)度。
“我不知道,但是秦越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否則不會這么說的?!毖Ω傅男那楦拥膹碗s,當年是他把薛婧雪帶回薛家的,如果說,薛雨晴真的是被薛婧雪害死的,那么自己這是不是就相當于親手殺死了自己的親身女兒,薛父的心糾在了一起。
“我立刻就去調(diào)查?!毖Τ绨仓狼卦讲皇且粋€喜歡說廢話的人,那么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會是真的,這么想著,薛崇安爬了起來,不敢有絲毫的耽擱。
看著薛崇安離開的背影,薛父第一次感覺到那么的無助,為什么事情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難道自己當年真的是做錯了嗎?
“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林星冉坐在車子里面,看著秦越打開車門做進來,低聲詢問了一句,眼睛里面多了幾分的報復的快感,如果不是秦越覺得影響不好,他就剛才跟著一起過去了。
“嗯,差不多了,后續(xù)一定會十分的精彩?!鼻卦铰冻鰜硪粋€滿意的笑容,這種手刃仇人的感覺的確是格外的舒暢啊。
他倒是很期待,當薛崇安調(diào)查出來那件事情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子的反應。希望還能夠保持理智,不要做出來什么刺激性的事情就好。
至于薛崇安后來提出來想要探望林星沫的事情,自然被秦越愉悅的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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