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里這么久了,除了看見過季彤彤來過,外人還真沒見過其他人。
這個女人……怎么有點眼熟啊?
白錦棉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看,頓時想起來了。
她是那個被季彤彤抽爛臉的那個!
叫什么名字來的?
忘了。
白錦棉看著她,心想,她一定認(rèn)不出她是誰的,所以也就假裝第一次見面的樣子。
“這里是黑帝辦公的樓層,你來找黑帝嗎?”白錦棉問。
孫紫香一聽,高興的說道:“是,我是黑帝請來的客人,你帶我去他辦公室?!?br/>
黑帝請來的客人?
白錦棉有點懷疑,他請她來干什么?
“哦,在那邊,右拐盡頭就是了?!卑族\棉指了一下路,她才跑出來,可不要回去,還要把寶貝藏起來再說。
孫紫香也懶得理她,自己走了過去。
白錦棉有點八卦,但是她還是先去找許果去了。
許果和賀刺心的辦公室就在旁邊,她走過去探了個頭。
“小白姑娘?”許果看見她,馬上揮揮手,“你找我?。俊?br/>
“幫我先藏著啦,待會你要偷偷幫我?guī)Щ丶遥蝗粫凰l(fā)現(xiàn)的。”白錦棉神神秘秘的走過去,把懷里的黑色袋子塞到了許果懷里去。
在沙發(fā)另一頭的賀刺心看了過來。
白錦棉馬上鬼祟的把東西往許果懷里推,小聲的說道:“不能讓他看見?!?br/>
“知道啦知道啦?!痹S果頻頻點頭。
“咦?可是你不是要買給……”
“啦啦啦啦,哈哈哈哈哈。”許果怕她說漏嘴,趕緊亂叫一通,把她往辦公室外面推,小聲的說道,“保密啊保密啊?!?br/>
“哦~”白錦棉突然曖昧的笑起來回頭看著許果,壞壞的拋媚眼,她和許果都來到了門口,才好奇的問,“你打算和你的小心心一起用嗎?”
“不是啦,我才不用呢?!痹S果小聲的說道,有些好笑的說道,“我送給小心心的,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
白錦棉想了想,說道:“應(yīng)該會,如果真的很爽的話,但是如果不爽,那可能會生氣?!?br/>
因為在她認(rèn)識里,只要黑月岑不爽,他就會生氣,他一生氣,她就完蛋了。
“這樣啊?小白姑娘,問你啊,你和老大啪啪啪的時候,老大是不是每次都能爽???”許果小聲的問。
“應(yīng)該是吧。也沒見他不爽過啊?!卑族\棉認(rèn)真的回答道。
“哦~~~那你呢?”許果問,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了。
“嘻嘻,有時候很爽,有時候有點難受?!卑族\棉笑道。
“為什么會難受?”
“因為他太大了啊,要是做很久,真的會難受的?!卑族\棉皺眉。
許果眨眨眼,有點后悔自己問了太多,他趕緊揮揮手說道:“小白姑娘,你自便啊,我去上個廁所?!?br/>
“哦?!卑族\棉應(yīng)了一聲,就看著許果跑掉了,她也沒多想,轉(zhuǎn)身跑去黑月岑的辦公室門口偷聽去。
看看他和那個女人在干什么。
哪知道才到門口剛把耳朵貼上門板,門就被拉開了。
“啊?!卑族\棉差點又摔進去了,還好這次她反應(yīng)靈敏,趕緊站好了。
門里面的人也愣了一下,黑月岑抓著孫紫香的手臂正要把她給推出來,看見白錦棉在外頭偷聽,他瞥了她一眼,一手把孫紫香給推出了門外。
“啊?!睂O紫香大叫一聲,差點摔跤。
黑月岑看著白錦棉問道:“你舍得回來了?”
“嘻嘻,我這不是看見你有客人,問問你們要不要咖啡?”白錦棉笑嘻嘻的問道,眼睛卻很八卦的往孫紫香那邊看,看來不是什么客人啊,這都被扔出來了。
“黑帝,你怎么可以這么過分?”孫紫香生氣的問道,一臉的委屈,他竟然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進去都沒得說幾句話,就被他給推出來了。
黑月岑都沒看孫紫香,伸手一抓白錦棉的手臂就把她拉進了辦公室里。
他順手把門一推,門就慢慢關(guān)起來了。
門外的孫紫香氣得發(fā)抖,又一臉的尷尬,她竟然這樣被人無視,她孫紫香可從沒有被哪個男人這樣對待過啊。
這個黑帝真是太可惡了。
辦公室的門還沒完全關(guān)起來,孫紫香就還能看見他們,她就聽見黑帝問那個女人。
“你把那女人放進來的?”
“她說你約她啊,我當(dāng)然不攔咯?!?br/>
“你還真大方?!?br/>
孫紫香聽到這里,辦公室的門就徹底關(guān)上了,他們的對話好曖昧。
那個女人是誰呢?
那么小,看起來年紀(jì)不大,可是穿著幽谷的制服,她和黑帝是什么關(guān)系?
看他們的關(guān)系……不會是一對吧?難道黑帝不理她,就是因為那個女人的關(guān)系?
可是,她也太小了吧?
孫紫香站在門口想了一會兒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樣,看著緊閉的門,她只能負(fù)氣的轉(zhuǎn)身走了,在經(jīng)過走廊的時候,正好看見前面有洗手間的標(biāo)志,她就走了過去,反正她也是想要上廁所的。
辦公室里的白錦棉歪著腦袋問道:“什么大方?”
“那個女人是誰,你不會不知道,你難道不知道她來找我是為什么?”黑月岑問道。
“難道我可以趕她走嗎?”白錦棉問道。
“我給你這個權(quán)利?!焙谠箩吒咴谏系恼f道。往她身后看了看,問道,“你剛才帶走的東西,還藏起來了?”
“哈哈,你干嘛記著嘛?忘了忘了?!卑族\棉揮揮手,怕他又逼問那個東西是什么,她就不想和他呆在一起了,轉(zhuǎn)身又要出門去?!拔页鋈チ耍忝δ忝?。”
“站住?!焙谠箩吡艘徊?,伸手抓住了她的后衣領(lǐng),把她給扯了回來。
“干嘛啦?”白錦棉被迫后退,就挨到了他的身上。
黑月岑邪惡的雙手往她腋下伸過去,大手用力抓住了她的兩只軟綿綿的大白兔。
“啊~別摸我。”白錦棉扭著身子大叫。
黑月岑邪笑著哼道:“你當(dāng)你是寶馬么?”
寶馬的標(biāo)志BMW。
“你才是馬!”白錦棉叫道,這個惡棍很故意,放肆的又抓又搓,她的白襯衫都被他抓皺了。
她的奶,再一次被他搓得變形。
“恨死你啦!”白錦棉惱怒的大吼一聲。
“呵呵呵呵,恨不得騎了我這匹千里馬?”黑月岑看她越生氣他就越開心。
他也不懂,他的興趣愛好,怎么那么另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