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實在受不了,就會在凌晨兩三點的時候,趁著狗仔們正是困得不行,哈欠連天時,他才會偷摸出家門,一路狂飚來到醫(yī)院,繞開保安,避過監(jiān)視器,千幸萬苦,抵達她的病房。
看她睡得正好,眉頭舒展不見任何痛疼,他就覺得安心。輕輕的吻她一下,不吵醒夢里的她,第二天的工作,他就像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所向披靡。
“傷口恢復得怎么樣?還癢不癢?”把海芋隨便插到一個空著的花瓶中,旗燁拉了把椅子坐在陳果果床前。
陳果果胡思亂想著,沒注意旗燁已經(jīng)起身來到她面前,“給我看看?!?br/>
“哦?什么?”
“癢的地方?!逼鞜钗恐迹曇粲行├涞?。
他生氣了?
憑什么?
陳果果莫名的有點委屈,他好久不來,來了還要沒頭沒腦的和自己發(fā)脾氣。眼淚不自覺的就酸了眼框,她低著頭把袖子卷起來,而后抬起手臂。
手上的傷口因為傷得最深,所以恢復得最慢。紗布雖然已經(jīng)取下來,但結起的大塊大塊紫紅色傷痂,看上去仍是讓人心悸。
很癢,她有時實在忍不住想撓,被安泊看到了,就抓年輕的實習醫(yī)生過來連威脅帶恐嚇的嚇唬她。好像她只要撓一下,從此以后就要后悔一輩子似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她忍得了身上的苦,忍得了寂寞,但卻忍不住相思之苦。她想他都要想瘋了,怕他擔心給他添麻煩,又不能說,這樣的心情,他能不能理解?
手臂被人溫柔地抬起,而后有更柔軟的觸感落到她斑駁傷疤的小臂內側,旗燁輕吻著陳果果的傷處,他的眉頭緊鎖,目光里盛滿了濃濃的哀傷與歉意。
眼淚呼地一下就涌了出來,她用手背飛快的在臉上蹭了一下,然后笑了起來?!斑@是誰家的小狗,真可憐吶,餓成這個樣子,姐姐的手是生的呀,不能吃……”
以為旗燁沒有看見,可是他什么都看見了??匆娝[忍在堅強之后的脆弱,還有她惹人憐愛的小小倔強。
知道這個人睚眥必報的個性,一點虧也不吃。自己變成小狗也要拖別人一起下水,陳果果掙扎。“我才不是肉包子,我是素的!”
見她義正辭嚴的和他爭這個,旗燁忍不住失笑,繃了幾十天弦,總算是松了下來。
一下把細手細腳的陳果果抄到懷里,和她十指交握。她發(fā)間淡淡的香氣,繚繞在他的鼻息之中,旗燁嘆了口氣?!靶|西,我好想你?!?br/>
“你有時間想我么?mrs。 廖的化裝晚會上不是和選美皇后玩得很開心,哪還有心思想我。”澀澀地開口,她發(fā)誓她只是在陳述事實,并不是在報怨什么。
但語氣聽起來,十分可疑。
身后的男子身子一僵,而后悶聲問道?!霸趺?,你也看了那些無聊的報道?”
輕輕哼了一聲,陳果果纖手指向一堆在墻角趴著的新聞雜志,“高倍鏡頭剛出鍋的照片,還熱乎著呢,連臉上的汗毛有幾根都能數(shù)清楚,你要不要自己看看?”
mrs。廖,千億富翁的遺孀。
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在自己位于b市遠郊山區(qū)里的百畝歐式莊園之中開各種大趴。每每mrs。廖發(fā)出舞會請?zhí)臅r候,全城的富翁都會蜂擁而去,因為那里聚集著來自世界全地的漂亮姑娘。
美色,美食,最簡單最原始的刺激,最容易讓人迷失。
報紙的印刷技術不錯,狗仔隊的攝影器材也不是蓋的,盡管夜色深沉,盡管兩人都是微低著頭湊在一起,但幾千萬像素之下,旗燁冷俊的俏臉仍是被陳果果毫不遲疑的認了出來。
偎在他身旁,纖細窈窕的淑女,若是她沒有瞧錯,應該就是近些日紅透了半片天的選美皇后?;屎笤谂_上的時候儀態(tài)萬方,如花中牡丹,貴氣逼人。到了臺下,與旗燁湊在一起,竟顯出小女兒的姿態(tài),讓人心折。
真是一雙好腿啊……陳果果第一眼看見照片,忍不住在心里暗嘆。
俗話說,美不美,看大腿。就只人家那一雙令人銷。魂的大腿,就比她比到太平洋去了,更不要說20出頭的女子,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膚若凝脂,美玉無瑕。
“這張照片……”旗燁對著報紙上的時候相面相了許久,最終才吐出半句話。
要解釋么?說他只是應酬,被逼無奈,他也不想?還是……陳果果豎起耳朵。
“拍得確實不錯?!?br/>
旗燁這不痛不癢的下半句話,讓陳果果的臉立刻垮了下來。他這是什么狗屁意思?是在默認還是在干嘛?恨不得立刻轉回身向旗燁問個清楚,可是她卻不敢。
如果他真的告訴她,事情就是這樣,我看上那位大長胳膊大長腿的選美皇后了,陳果果你說怎么辦。
她該怎么辦?她又能怎么辦?
旗燁側頭偷偷打量著她的神色,見陳果果包子臉上烏云蜜布,笑意更濃。
ps:真是對不起大家,因為腸炎發(fā)了一個星期的燒,在醫(yī)院打吊瓶。差點以為要去見上帝,這兩天好多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