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庇舯背侵卑浊覍嵳\。
“抱歉,古堡不接外客,特別是沒有預(yù)約的外客?!?br/>
郁北城微微側(cè)頭,透過半掩的門看見里頭有一個高挑的身影,心下了然。
看他目光奇怪,談初微下意識往旁邊一步擋住了她的視線,“不留了。”
“那我明天再來。”男人看著這層層把守,再回想到之前得到的信息,笑意不減。
談初微有些頭疼,整什么?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你想干什么?!?br/>
“請你導(dǎo)師或者師兄做個手術(shù)。”
“你不會不知道我導(dǎo)師已經(jīng)做不了手術(shù)了,至于我?guī)熜郑阋宜腿?,他可不在這?!币娝雷约旱牧硪粋€身份,談初微也沒藏著掖著。
其實她怎么不知道,師兄行跡是迷,再加上能請動他主刀的都不是什么善茬兒,為了防止意外發(fā)生都是層層保護多人護送,明面上暗地里都抹去行蹤,他能找到才怪了。
不少人都知道這一點,所以當初的權(quán)哥和現(xiàn)在的郁北城都利用自己的關(guān)系選擇來找導(dǎo)師。
郁北城看著她,“你我都心知肚明我為什么來這里找人,希望你行個方便,不然我也只能每天來打擾了?!?br/>
說著,他環(huán)視眾人,心里已經(jīng)有了打算,就算是搶,他也得把人路德維希搶了,或者搶面前的人似乎也行。
就是外面這群人有些麻煩,說著,他目光最終停留在談初微身上。
他從來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有些時候過程并不重要,重要的結(jié)果。
那眼神感覺像是被什么東西盯上一般讓人不寒而栗,“別讓他進來?!?br/>
談初微用英語說了一句后轉(zhuǎn)身進了門。
而郁北城被攔在外面,什么也沒再說反而是乖乖離開了。
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
隔著一道門聽完全部的孫權(quán)臉色滿是凝重,“依著我對他的了解,他怕是要搞些臟的。”
與自己不同,郁家在意大利和美國都有些勢力,事情不簡單。
這幾年他與郁北城明里暗里打過不少交道也有不少摩擦,他清楚的很,郁家的,心都臟。
特別是這個郁北城,臟上加臟。他有些忐忑不安。
談初微哪里不知道,就他剛剛那個顏色,要不是外面人多,郁北城指不定能做出什么。
忽然有些慶幸外面有他們了。
明面上是保護,暗地里是管控,可無論怎么說他們至少目前會保護自己的安全。
就怕郁北城搞事情,也不知道生病的是誰能讓他方寸大亂追到這里。
看來古堡也不是什么凈土,最近幾年能找來的人一年比一年多。
路德維希導(dǎo)師最后的凈土還是要不保啊。
死郁北城,本來最近麻煩就多,頭疼的事兒一個接一個,現(xiàn)在他還來搗亂。
孫權(quán)不說她也知道,郁北城絕對會搞什么幺蛾子。
“事不宜遲,最近的航班馬上走,我找人護送你?!蹦芡{到她的在這里只有路德維希導(dǎo)師和權(quán)哥。
同時能威脅到路德維希導(dǎo)師的只有自己。
所以,郁北城真要逼急了第一個下手的要么是自己要么是權(quán)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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