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陳家收到來自法院的傳票,而陳正雖然一夕蒼老了許多但還是打起精神來面對這一場官司,畢竟關(guān)系到他下半生。但盡管陳正花了大價格請了一個律師又想了很多辯解的話,終究敗訴,判了個有期徒刑,家產(chǎn)充公。
法律就明擺在那里不說,而這場官司的原告是S?Z公司,外加單行之跟孫惟志兩股勢力,陳正又能有什么好處落得個好下場呢?這就叫種如是因,收如是果。陳正種了壞的因便得收了這壞的果,是報應(yīng)。而再之后蕭云萱也沒有再見過陳薇。
這些都是題外話,單行之在解決完陳正之后便不再去關(guān)注他家的事了,反正陳正這一個毒瘤也被清除掉了,也把陳正拋售S?Z子公司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全部都收買了下來。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月底的競標(biāo),單行之一直在做競標(biāo)的企劃書,畢竟這么大的項目還是由自己親手來做比較放心。但是這方案一做,卻是花了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才完成,這段時間把單行之折騰得夠嗆,都沒有跟蕭云萱蜜里調(diào)油的時間。這男人嘛,忙著累著的時候不會去想一些其他事,但是一旦這個忙的日子過去了,心中那條狼也就跟著蘇醒了。
單行之沒有一點形象的呈‘大’字形躺在床上,一只腳還在床外呢,整個人呈現(xiàn)出一種無恥慵懶的狀態(tài)。也幸好這是在自己家中臥室,沒有外人在,否則讓人看見單行之這個樣子估計要把人驚呆。
當(dāng)蕭云萱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么一個模樣,也虧得她的吸收消化能力強,但偶爾看見不同模樣的單行之也會忍不住在心里疑惑,怎么這男人在以前是一副冷血冷漠的樣子,現(xiàn)在倒變得有些無恥呢?
蕭云萱上前,以為單行之睡著了,便想去叫醒他讓他去洗個澡回來再睡,但是一靠近才發(fā)現(xiàn)男人根本沒睡著,而是睜著雙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股沐浴露芳香直鉆進(jìn)單行之的鼻間,一轉(zhuǎn)頭便見蕭云萱在他伸出手便夠得到的地方。
剛洗完澡的女生穿著一襲輕柔的睡衣,身上還帶著一股好聞的沐浴露芳香,一頭微帶著濕氣的青絲披散開來。蕭云萱人長的本來就漂亮,素顏的程度完全不亞于上妝后――或者說素顏跟妝后是兩個不同的容貌氣質(zhì),妝后的她會帶著一絲超乎自己年齡的冷艷,但素顏的她看上去就像一個比較文靜清冷的少女――皮膚也是天生的好更別說被單行之像養(yǎng)尊貴寶寶一樣養(yǎng)了兩年,實在的膚如凝脂,冰肌玉骨。
就這么一副美人出浴圖一下子把單行之的魂都勾了去,單行之想,大概自己這輩子都不會看膩蕭云萱吧。
長臂一伸把人拉了過來,一個翻身便把蕭云萱壓在了身.下,對著人就是一通深.吻,直把蕭云萱親得呼吸不過來,最后終于忍受不了才伸手推了推單行之,示意把她松開。
單行之也依她意松開了她,但還是沒有移動身軀,蕭云萱自也是感受到了他某處的變化,頓時身子一僵,連臉色都有些蒼白。
單行之想不明白蕭云萱的反應(yīng),除了第一次的時候會有這種反應(yīng),后來不都是還算‘兩情相悅’嗎?難不成是太久沒‘在一起’了所以現(xiàn)在有點抵抗這種行為了?
蕭云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微沉著臉色的單行之艱難勾唇一笑:“我最近累,不想做?!比糇屑?xì)聽,不難從其中聽出蕭云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單行之沉著臉就這樣看著蕭云萱,眼神深邃得看不出一絲情緒,最后翻了個身下了床往浴室走去。
蕭云萱撐起上半身,目光帶著一絲慌張的看著單行之的背影,最后眼神漸漸黯了下去。
待單行之從浴室沖了涼水澡回來便看見蕭云萱已經(jīng)睡了過去,微蜷曲著身子睡在里邊只占著一小塊地方,看起來有些柔弱可憐。單行之嘆了口氣,躺了上去擁過蕭云萱,把她抱進(jìn)了懷里,給她在自己的懷里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讓她繼續(xù)睡。
就算蕭云萱拒絕了他他也不過是氣短了一下,卻始終無法對她生氣,因為舍不得。不過最近蕭云萱身子確實不太好,飯也沒吃多少,整個人清瘦了不少。單行之抱著人又嘆了口氣,他對她永遠(yuǎn)不會有生氣的情緒只會心疼。手不經(jīng)意摸到蕭云萱肚子的地方,心疼的臉色也好了一點,其他地方消瘦得很,但至少肚子還是有肉的,沒有連肚子都是癟的。
單行之就這樣抱著蕭云萱睡了過去,但臨睡前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
之后的日子單行之也沒有再提到房.事也沒有強迫過蕭云萱,這倒是讓蕭云萱松了口氣,倒是突然給蕭云萱惡補了一下身子,每餐營養(yǎng)十足,誓要把蕭云萱養(yǎng)得胖胖的,但無奈蕭云萱實在沒胃口吃不下幾口便又沒吃了。一日又一日,單行之的眼神帶上了擔(dān)憂的神色。
一轉(zhuǎn)眼到了八月底,靈至公司的地皮競標(biāo)的時間就定在這日子,S?Z分公司也早就收到了競標(biāo)會的邀請函。
單行之帶著蕭云萱空手便前往競標(biāo)會的地點。
競標(biāo)場內(nèi)都是M市公司的高層領(lǐng)導(dǎo)人員,甚至還有別市的公司參與這次競標(biāo)。單行之跟著蕭云萱領(lǐng)了號碼牌隨意找了處位置坐下,蕭云萱巡視了一下場內(nèi),然后下了定論――看來這塊市區(qū)中心的地皮倒是一塊香噴噴的窩窩頭啊,就連其他省市的公司都想要拿下這塊土地。
蕭云萱看了一眼單行之,小聲問道:“能保證拿下這塊地皮嗎?”
單行之道:“不能百分百保證。但是我有事先分析了這次競標(biāo)跟各個公司,應(yīng)該還是可以的?!?br/>
“恩。”蕭云萱相信自己的男人。她知道單行之之所以會帶她過來是要帶她看一看這些商界上的事,開一開眼界,多了解商場。就算她拍戲會接觸到,但畢竟是戲,不是現(xiàn)實中發(fā)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