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講,蘇溪亭的話讓我無比惱怒!
但,我并不太吃驚。
因為,無論是不是蘇溪亭最后讓人帶信氣了我爺爺一把,把他送走了。
我都覺得這一切的罪責都是他蘇溪亭干的。
所以,他終歸是要被我活埋了的!
只不過,得知我爺爺并不是正常的生老病死,我自然是惱怒的。
我本來還想最后好好跟這老家伙聊聊,因為前面還有很多事情到底是誰干的,是怎么回事,我還不知道呢!
但現(xiàn)在,我想沒這必要了,跟這種人渣,有什么好啰嗦的呢!
我點點頭,忽然轉(zhuǎn)頭,隨手抓過小武手上的甩棍。
我這一把抓過小武的鐵棍,小武就喊了起來。
“小九爺!別”
沒等小武把話喊完,我就高高舉起這鐵棍,直接就沖向了院子里。
我此一刻管顧不了那么多了,我得親手把這老家伙給打死!活活打死!
我要一棍一棍砸到他的全身每一根骨頭上!
我要讓他聽到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
我要讓他哭著喊著求饒!
我要讓他聽著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慢慢感受著自己的死亡!
不過,我僅僅只是往前邁出去一步,腳都還沒有越過那門檻。
就忽然聽到“砰”的一聲,舉著甩棍的手突感一振。
“當啷”!手中的甩棍落地。
于此同時,釘子一下子就把我給撲倒在地,然后又一把把我給拖到了停在門口的汽車后面去了。
“武爺,有狙擊手!躲!”
我是完全懵逼了,被釘子跟拖死狗一樣給一把拉到了汽車的輪胎邊按在了地上。
釘子是一邊保護我一邊跟小武溝通。
“十點鐘方向,聽聲音距離大概五百米,口徑不大,好像是改裝槍。”
釘子畢竟是國內(nèi)王牌特種部隊的狙擊手,他剛剛僅憑這一槍就知道了方位和距離,而且,還似乎聽出了這是什么槍。
小武來不及回話,也早就趴了下來,在車側(cè)另一個輪胎邊蹲了下來。
“所有人注意隱蔽,十點鐘方向,距離院子大門約五百米,有狙擊手!”
小武的話剛說完,就又聽到一聲槍響。
“噗!”輪胎給打穿了。
“武爺,聽出來沒有,SSG69運動步槍!”
“SSG69?”小武聽得一驚,“這不是幾年前我們抓住老貓的時候,在養(yǎng)豬場,就是這槍把老貓給滅了么?”
但是這話沒等釘子回答,旁邊小院里有人搶答了。
“對對對!看不出來,小九爺,您這安保隊伍里還有些人才??!我之前就聽說您養(yǎng)了只安保隊伍,還挺能打的,連EAAA都不是你們的對手?,F(xiàn)在看來,不是對手也不奇怪。當然了,EAAA還有榮家,那也都是草包,體現(xiàn)不出什么實力?!?br/>
我剛剛被整懵了,現(xiàn)在方才有點緩過來了。
這一聽院子里蘇溪亭的話,我才明白,原來這一路上都無人阻攔,順順利利的過來了,并不是他蘇溪亭聽到消息跑路了。
而且,人家早就精心準備好了。
我說么,這老家伙,實力超群的無面佛如何會跑路呢?
我在他的眼里,應(yīng)該就是只螞蟻吧!
“亭爺,好手段啊!我還以為你跑路了呢!想不到你跟我玩陰的,竟然埋了狙擊手!”
“小九爺,您也不賴??!不過你這說法就有點雙標了吧!我埋個狙擊手就屬于陰的,你拿捏金陵城這許多官員跟我反水,就不屬于陰的了?真說起來,您玩的更陰啊!我不得不佩服您小九爺了!哎,對了,我好奇啊,問一下,您這哪里突然冒出來個金陵春色了呢?還把整個金陵官場都給監(jiān)視了!您這一招玩的屬實太出乎我的意料了!高,屬實是高??!”
“哈哈!亭爺,想知道么?”
“想,很想!因為你幾乎所有的步子都在我的預(yù)料之中,我唯獨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br/>
我這一聽不禁笑了起來,“我說亭爺,你都一把年紀了,別特么吹牛了!還所有步子都預(yù)料了!引導(dǎo)我去日本想讓我母子相殘,你預(yù)料到結(jié)果了?”
“呵呵!不瞞你說,我不能說預(yù)料到了,但也做好了失敗的準備的。你能從日本全身而退,其實在我的幾種結(jié)果里面的。唯獨這金陵春色,我是想都沒想過的。你這是哪里冒出來的呢?”
“你想知道是吧?哎,我就是不說,我”
我這話沒說完,就又聽到遠處“噗”的一聲槍響了。
隨即就隱隱約約聽到“啊!臥槽!”的慘叫。
小武立馬在對講機里喊了起來,“誰?”
我的耳朵里,傳來隊員的回話。
有人想要從旁山公路邊繞到狙擊手的身后,卻被狙擊手一槍給狙了。
不過,好在我們?nèi)巳硕即┲罡呒墑e的防彈裝備。
而且,估計如釘子之前分析的,這是一把改裝的小口徑狙擊槍,所以,未能穿透防彈背心。
不過,被狙擊槍打中了,雖不死,但也至少斷幾根肋骨。
這種滋味其實我是深有體會的,因為我之前就被狙擊手擊中過頭盔,那腦袋是炸了好幾天。
小武在對講機里告訴全員暫且不要動,安全第一。
“對對對!不動才是對的!不瞞你們說啊,我家院子四周被我布了八個狙擊手,你們所有人都被釘死了?!?br/>
“八個狙擊手?”我這是聽得大吃一驚。
“對,八個!不信?”蘇溪亭說著忽然對著什么喊了起來。
“小四啊,你讓院子后面響一槍試試,省得他們老說我老了還吹牛逼?!?br/>
他這話音剛落,就聽到院子另一個方向傳來“噗”的一聲槍響。
“一樣的,SSG69運動步槍改的?!贬斪訉χ∥湫÷曕止玖艘痪洹?br/>
“來來來,小九爺,繼續(xù)聊??!說說,那金陵春色咋回事啊!”
坦白講,蘇溪亭就在院子里剛剛停的地方是一動沒動。
他距離我們不過十幾米遠的距離,我通過車底就能看到他一臉得意的表情。
我真想沖進去扇他幾個耳光先,但雖近在咫尺,我卻無能為力。
我心想這要是有把槍就好了,哪怕是把小手槍,我也一槍先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