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軒實力并不強(qiáng)悍,但是比起蘇瑾來,還是要高了不少,僅僅是掐住了下巴,蘇瑾就動彈不得,這讓她郁悶不已的同時對實力更加的向往了!
“你猜這杯子里的水有沒有加過料?”金軒另一只手拿起在桌上的茶杯端到了她的眼前居高臨下的問道。
“你……”
此時此刻蘇瑾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不管怎么樣都該讓小晴在門外等著,這樣也就不會讓金軒有機(jī)可趁了,難道說前世的噩夢又要重演?
“蘇瑾,這都是你自找的,不能怪我,誰讓你不肯嫁給我!”沒有蔣家的支持他想要坐上那個位置難如登天,雖說表面上看他和太子好像勢均力敵,但事實上他還是差了他一大截!雖說有長公主支持,但是他的母妃和皇后比起來,那真的是差的太多太多了!
眼看著杯子到了嘴邊,蘇瑾咬緊牙關(guān)想要拒絕,可最終還是被金軒給掐的不得不張開嘴,杯中的水就這么毫無顧忌的灌入口中,嗆得她咳嗽連連!
好在金軒很快就松手了蘇瑾忙快步走到門口,將手指伸到喉嚨里,想要吐出來!
看著將手指深入喉嚨想要催吐的蘇瑾,金軒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別摳了,沒用的,你放心好了,我會負(fù)責(zé)的!”一想到蘇瑾終于要成為她的女人,日后蔣家也不得不站在他的身后金軒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聞言,蘇瑾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就說長公主不是什么好東西,早知道這樣寧愿忤逆她也不來,真要成了金軒的女人,只怕她不愿意嫁也不得不嫁給他,一直保持中立的蔣家也不得不趟這趟渾水!
“我知道你心里不開心,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見蘇瑾依然我行我素,使勁的在那摳著,金軒上前走到她的身邊拍了怕她的后背好心安撫道。
“滾開!”蘇瑾一把推開金軒,沒好氣的沖著她怒吼道。
“現(xiàn)在讓我滾開,你一會別求我!”想起那杯子茶中的藥,金軒臉色一沉轉(zhuǎn)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靜靜的等著著!
看著志在必得金軒,蘇瑾很想離開,可腳下卻一點(diǎn)力氣都沒有,要不是扶著門框,強(qiáng)撐著,只怕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攤在了地上,此時此刻她真的很想要一張定位符,不管去哪里都好,最重要的是先離開這里!如果這一次她可以逃過這一劫的話,她一定要找拓跋徹要幾張定位符,以備不時之需!
正思索著,金軒那討厭的聲音再度傳來:“別強(qiáng)撐,認(rèn)了算了,我保證會對你好的!”
話音剛落,金軒的人已經(jīng)走到了蘇瑾的身邊,伸手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顯然是等的沒有耐心了!
見狀,蘇瑾掙扎著想要從他的懷中下來,可嘗試多次還是沒有任何的結(jié)果,反倒是讓金軒將她抱的越來越緊了,眼看著就要走到房門口,蘇瑾徹底急了,忙不迭的說道:“凡是好商量,想讓我嫁給你總的給我一點(diǎn)考慮的時間吧,畢竟我和太子才剛退婚!”
聞言,金軒嘴角揚(yáng)起一絲不屑的笑容道:“蘇瑾,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子,你說什么我都會信么?你恨我怨我都無所謂,只要你成了我的女人,你就只能嫁給我了!”想到終于有了資本可以和太子抗衡,金軒忍不住笑出聲來!
“金軒,你膽子還真是不小,我的女人你都敢碰!”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蘇瑾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本能的循聲看去,這一看,整顆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站在門口的這個男人她根本就不認(rèn)識!
“皇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到了嘴邊的鴨子就這么飛了,金軒很不開心,沉著臉看著門口的男子,不解的問道。
“本王的事情什么時候需要和你稟告了?”白衣男子臉色一沉,不等金軒開口,直接將他懷中的人給搶走了!
面對白衣男子的強(qiáng)勢,金軒冷著臉道:“不要以為父皇封你為逍遙王就真的是逍遙王了,稱你一生皇兄是看的起你,你是哪里來的野種,你自己心里清楚!”
“啪啪啪……”金軒的話音未落,巴掌聲已經(jīng)響徹了整個大廳,眨眼的功夫臉已經(jīng)腫成了饅頭!
“我從哪里來還輪不到你來過問,我這個皇上親封的逍遙王是不是逍遙王還輪不到你來評判,我的事情別說是你了,就算是皇上也無權(quán)干涉!”
脫離了危險又吃了一顆清心丸的蘇瑾盯著白衣男子看了好一會,嘴角終于揚(yáng)起一絲微笑,她就說嘛,除了那個男人之外,還有誰敢這樣囂張,金軒今天是踢到鐵板了!
“你竟然敢打我,你等著,我收拾不了你難道我父皇還收拾不了你,就憑你剛才那句話,你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金軒捂著被打腫的臉,沖著眼前的白衣男子歇斯底里的嚷嚷著!
兩人的吵架聲徹底驚動了在屋內(nèi)修煉的長公主,一直關(guān)著的門終于打開了,原本有些不相信的長公主見到來人臉色一白,忙開口打起了圓場!
“徹兒,你怎么過來了?”
“姑母……”見長公主出來,委屈不已的金軒指了指站在面前的白衣男子又道:“金徹實在是太過份了,從我手里搶走蘇瑾不算竟然還動手打我,您一定要為我做主?。 ?br/>
聞言,長公主白了一眼金軒,討好的看著拓跋徹道:“徹兒,你別和軒兒計較,誤會一場!我并不知道蘇瑾是你的女人,我也是想給她找一個好的歸宿,所以軒兒提出要娶蘇瑾,我也就答應(yīng)了!”
從未見長公主和誰低聲下去說過話,即便是他父皇她也從來沒有將姿態(tài)放的這么低的金軒徹底被眼前的一幕弄懵了,看著小心翼翼陪著笑臉的長公主和依然冷著臉仿佛誰都欠了他一大筆錢的金徹,金軒識趣的退后了幾步不敢多言!
見金軒識趣的后退,長公主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快步走到蘇瑾的面前道:“瑾兒,你和徹兒在一起的事情怎么沒有告訴本宮,好在沒有出什么事情,要不然本宮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和哲兒交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