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在角落里的黝黑色的處女座圣衣閃爍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已經(jīng)認主的戰(zhàn)甲沒有再掩飾自己的神異,開始張揚的釋放著它的氣場。
伊莎貝爾時不時的瞥上一眼那套材料很一般但是造型卻非常精美的戰(zhàn)甲,裝備一條街的那家矮人店鋪她當初也沒少陪著羅本去過,但是這件處女座圣衣卻從來都是默默無聞的被堆疊在那里無人問津。
這固然跟它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魔法能力有關,同時也與它簡陋的材料不無關系——所有人都知道那位矮人老板的各種武具都是用地球本地的鋼鐵打造的。
在這個大環(huán)境下,任何人都會對那些獸骨類裝備或者由幻夢位面材料打造的裝備更加有信心,而本土的鋼鐵類裝備在大多數(shù)人眼中并不是很好的選擇。
他們又哪里能夠想到只有地球的原材料才能造出真正會被地球法則認可的裝備呢?
也許別的地方同樣有外星來客出于興趣鍛造過各種地球動漫中的武器和鎧甲,但是為何只有這一家成功了?
主材源自地球,這是非常關鍵的成功原因。
被位面泛意識灌輸過法則之力的裝備自然不能再算是凡物,無論它原本的材料如何,在功成那一刻它的本質(zhì)就被提升了數(shù)個檔次。
看著那金光閃閃的處女座圣衣,伊莎貝爾不禁有些懷疑當初自己的做法,如果真的咬咬牙攢錢為羅本買下那套水瓶座圣衣,會不會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就是另一個樣子?
不會!
伊莎貝爾嘆了口氣,她知道羅本跟自己的分手有著諸多的原因,其中最無足輕重的就是那件水瓶座圣衣,以當時羅本的財力,即便不跟自己要錢,再攢上幾個月,還是可以買到那件圣衣的。
鞋合不合適只有腳知道,不把腳伸進鞋里永遠不會知道他到底合適不合適,羅本就不是一個適合她的人,伊莎貝爾苦笑著搖了搖頭,想要把自己無謂的思緒全部甩出去。
“所以你是來參觀我的高價圣衣的嗎?”袁瀟看著她的目光時不時歪向角落里的那件圣衣嘆了口氣問道。
他現(xiàn)在心里很不爽,好不容易熬過了痛苦的魔能精煉,伊莎貝爾根本就沒有給他一個好好泡澡的機會就跑來要跟自己商量什么事,結果進來之后卻一直在看著被放在角落里的處女座圣衣長吁短嘆。
伊莎貝爾看了穿著一身浴袍露著兩條大毛腿的袁瀟一眼,嘆了口氣說道:“你應該知道,羅本是有一套水瓶座的圣衣的?!?br/>
“我聽說過?!痹瑸t為伊莎貝爾倒了一杯檸檬水,自己也給自己來了一杯點了點頭。
他其實挺想說自己在今天以前并不知道,但是想到這么說可能會導致伊莎貝爾跑去找布里安娜算賬,他只好把這句話又吞了回去。
“我們……恩……分手的原因之一也跟那套圣衣有關。”伊莎貝爾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心中的話:“其實我還是挺好奇的,這一系列的圣衣真的有什么很厲害的能力嗎?”
“有!”想到伊莎貝爾主要的仇恨對象還是羅本,袁瀟毫不猶豫的吐露了實情:“這套圣衣不僅為人提供了足夠的防御力,還會增幅使用者的攻擊力?!?br/>
袁瀟沒有想過把魔能精煉這樣的事情也分享給這個臨時盟友,而是把這種效果換成了增幅攻擊力這個說法。
“居然是這樣的嗎?”伊莎貝爾皺著眉頭說道:“但是那位穿著雙魚座圣衣的??死锬凡]有表現(xiàn)出這樣的好處,難道他一直在藏拙嗎?”
作為骷髏會的首席mt,??死锬纷匀粵]有必要藏拙,他并沒有受到雙魚座圣衣的認可,自然也就無從獲得法則灌注下的各種好處。
伊莎貝爾可不知道這里面還有這樣的曲折,她只好把心中對于海克里姆的評價再次提高了一些。她感覺自己想要干掉骷髏會的愿望似乎越發(fā)的難以實現(xiàn)了。
“我不知道他是否在藏拙,畢竟每件圣衣都是獨立的,也許他那一套并沒有攻擊增幅也說不定呢!”袁瀟不痛不癢的安慰道。
“是這樣的嗎?”伊莎貝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苦笑道:“希望如此吧,畢竟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打算干掉他?。 ?br/>
“干掉對方被重重保護的mt?你確定?”袁瀟挑了挑眉毛,如果不是看伊莎貝爾的表現(xiàn)一直很正常,他都有些懷疑面前這個女人瘋了。
“骷髏會糾集了大量的成員準備去狩獵一頭三階左右的雷狼幼獸?!币辽悹栆娫瑸t那一副看白癡的表情就知道這個亞洲胖子在想些什么連忙辯解道。
“一群初入二階的人去狩獵這樣一頭兇獸……骷髏會的頭也很鐵?。 痹瑸t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風雨欲來,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戰(zhàn)爭的氣息。他們想要用那頭雷狼幼獸換到些魔能吸收藥劑來快速提升實力,不得不拼命?!币辽悹枃@了口氣,作為最先了解到戰(zhàn)爭即將到來的人之一,她也感到了修煉的緊迫性。
“說起來,這次你的消息不會又有什么錯誤了吧?”想到那份關于奧卡福的那份情報,袁瀟就感覺一陣的頭大,伊莎貝爾的情報來源真的是讓人怵頭。
“不會!”伊莎貝爾一張雪白的臉漲得通紅,拿著一堆假情報去刺殺人,還能囫圇個回來也不容易。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這次的消息來源非常的準確,我信任她猶如信任我自己一樣!”
伊莎貝爾不想告訴袁瀟自己的那些手段,她怕本來就不怎么信任她的袁瀟對她敬而遠之,那她在這座營地將會變得越發(fā)的難以找到合作者。
袁瀟本來就不大的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兩只眼皮間那一條縫隙中閃過一絲精光,他覺得伊莎貝爾似乎在跟自己玩著某種文字游戲。
默默的想了一下,袁瀟并沒有拆穿伊莎貝爾的謊,一雙大手在胸前搓了搓,一臉靦腆的對她笑道:“那么,我們談談價錢吧!”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位面遷移》,微信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