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會放過他的。”男子的聲音冷的像是十二月的隆冬,又像是又尖又銳的冰錐,毫無溫度可言。
那個女傭被從他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強(qiáng)大氣場震的,呼吸凝滯幾秒。
人突然就安靜下來。
楓,我們來世再見。
緩緩闔上眼,只是下一秒下巴忽然被人捏住。
嘎巴!一道細(xì)脆的聲音響起。
她的下巴被人卸掉了。
“想死?”夜盛烯松開她的下巴,站了起來,接過艾特遞過來的紙,仔細(xì)地將捏過她下巴的手擦了一遍好幾遍,才停下來。
側(cè)過頭,面上云淡風(fēng)輕:“賣到東南亞,妓的人生,奴的生活?!痹捖洌瑢⒓埲酉?。
妓的人生,奴的生活。
短短八字,卻決定了她的一生。
不!
她不要這樣的人生。
她寧愿死。
為什么不讓她去死?
因?yàn)橄掳捅恍兜?,那個女傭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只能發(fā)出“唔唔唔”的聲音。
感覺有雙手放在自己肩上,拼命的“唔唔”叫,手抓著了夜盛烯的褲管。
夜盛烯看了眼腕上的表,“遲了,我已經(jīng)不需要了?!?br/>
也就在這時,他的手機(jī)響了。
那雙水光瀲滟的眼,稍微波動了下,看到來電顯示時。
眸子里總算有了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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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艸,又輸了!”
“來來來,下一把下一把。”
南宮千沫感覺大腦一片混沌,想要睜開眼卻覺得眼皮有千斤重,怎么也睜不開,渾身有些難受無力。
腦海里有幾個零星的片段閃來閃去。
耳邊時不時傳來一兩句叫罵聲。
想要動一下腳,才察覺到自己腳腕似被什么東西捆綁住,動彈不得。
看來她被人綁架了。
忽然,隱隱聽到一道腳步聲慢慢靠近。
她立馬停下所有動作,均勻地呼吸著,佯裝出昏迷不醒的狀態(tài)。
老舊的門發(fā)出了嘎吱的聲音,隨著門開,有光傳遞進(jìn)四周。
被布條遮住的眼皮子上下波動了下。
原來她被關(guān)在個屋子里,后背硬邦邦的東西抵的她難受。
被反捆在后背的手指不動聲色地動著。
粗糙的觸感,有點(diǎn)類似于木頭。
難道說
她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是個木頭工廠?
“把她扔跟她一塊?!?br/>
這聲音好像在哪里聽過?
南宮千沫還沒仔細(xì)深究,便感覺有個東西砸落身邊。
嘎吱,是老舊門關(guān)上的聲音。
細(xì)聽著腳步聲慢慢變的聲音,直到確定已經(jīng)走遠(yuǎn)。
才重新活動起來,手肘一不心碰到旁邊的東西。
“嗯?!币坏廊缥米雍吆呓械穆曇繇懫?。
“不好意思?!蹦蠈m千沫微側(cè)過臉,聲音淡淡地道。
身邊的人動了下,搖了搖頭,“沒關(guān)系?!?br/>
這是一個性格內(nèi)向的人。
盡管看不見她,但南宮千沫還是能多多少少分辨出這是一個怎樣的人。
她從來就不是好奇,也不是熱心的人,所以道完歉,便沒再和她交流,開始思考著怎么脫身。
手指往上彎曲,摸索著捆綁住自己手的繩子,摸了一遍,大致確定了繩子的打法。
手指靈活地解著繩子。
“你要逃跑?”這時她身邊的人突然開口詢問,語氣還是和剛才一樣帶著絲絲怯弱。